?“那如果大家都沒意見,就這么吧?!弊笮伍熓疽獯蠹议_始。
鳳十四偷偷拉了拉白憐的衣角,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其實她心里是這樣打算的,以前和束蓮嬌對打時,并不是不想教訓(xùn)對方,只是因為她和束蓮嬌實力都差不多,往往事與愿違,她之所以那么干脆答應(yīng)并不表示她同意束蓮嬌的做法,而是相當(dāng)看不慣她的做法!
她已經(jīng)想好了,雖然她教訓(xùn)不了束蓮嬌,可是白憐可以,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rèn)白憐的劍術(shù)確實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當(dāng)然也比束蓮嬌高,雖不明白束蓮嬌為何這樣,但她自己要自討苦吃,她也樂的順?biāo)浦邸?br/>
最好讓白憐打得束蓮嬌鼻青臉腫!打得她滿地找牙!
于是鳳十四此刻心情極好,拉著睡眼朦朧的別紹就開打,別紹被她那富有深意的笑嚇的顫了一下,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這邊,束蓮嬌對著白憐冷笑一聲,長劍一指。
白憐對著她點了點頭,也拉開架勢。
兩人打了一陣,差距漸漸凸顯,束蓮嬌明明已經(jīng)用盡全力,卻怎么也占不了絲毫便宜,反而節(jié)節(jié)敗退,一時間眼神凌厲。
白憐對束蓮嬌不屈不撓的攻擊有些驚訝,卻還是極力反擊,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體力稍差的弟子已經(jīng)停止打斗,不一會兒,便趁著休息的當(dāng)觀看白憐和束蓮嬌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確實看不出任何,可時間一久,差距體現(xiàn),眾人不由都紛紛鼓掌叫好,鳳十四早就樂開了花,把別紹丟在一旁,也喜滋滋的當(dāng)起了觀眾。
所有人都不難看出,雖然束蓮嬌還在全力進(jìn)攻,這敗怕也是遲早的事,束蓮嬌已經(jīng)渾身是汗,體力甚至有些不支,白憐卻還是連大氣都不曾喘一下,動作游刃有余。
鳳十四開始在一旁吶喊,“加油!打得她滿地找牙!”
她明明沒有指名道姓,大家都不難猜出她是在為誰加油,叫誰打得誰滿地找牙。她的聲音大而清脆,引來周圍弟子的側(cè)目,顯然打斗中的兩人也聽見了。
束蓮嬌一時火氣頓起,實戰(zhàn)時最忌的就是失去理智,可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要打敗白憐,不管在哪個方面!
白憐也是一驚,一個旋身躲過束蓮嬌一個又一個猛烈的攻擊,或者其他人沒有看出,她感覺到了,束蓮嬌是真的想打敗她,或者說不止想打敗她,不敢在失神,只得全力以赴。
原本睡意朦朧的別紹也難得醒了,吃驚的看著打斗的兩人。
一側(cè)的左形闊忽然皺了皺眉,別人看不出,他又怎會看不出,束蓮嬌的攻勢甚至有些狠辣,有幾次白憐都是險險躲過,又或者她還在讓著束蓮嬌。
白憐又是一個翻身躲過束蓮嬌的攻擊,和束蓮嬌打其實并不太吃力,只是對方步步緊逼她不但要躲,又怕傷了束蓮嬌。眼看對方一招比一招更為狠辣,白憐不由心底里騰升出一股寒意,直覺告訴她有什么不尋常的事要發(fā)生。
她決定速戰(zhàn)速決,眼前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下束蓮嬌的劍,對打時,只要打下對手的劍,勝負(fù)就已經(jīng)揭曉。
眼看束蓮嬌的劍已經(jīng)刺來,白憐抬劍揮開,對方卻誓不罷休,又向上方砍下來,白憐用劍抵擋,兩人距離一下拉近,束蓮嬌眼底的寒意竟是那樣真切!
白憐一愣,劍又是一揮,兩人的距離稍稍拉開。
鳳十四在下面一邊加油,一邊扶著胸口,那神情,簡直比自己打還來得過癮。白憐不愧是白憐,也許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很多時候明明已經(jīng)放學(xué),白憐還在拼命練習(xí),甚至有幾次她半夜起來上茅房白憐還在練習(xí)。
有幾次她看不過去了,叫她去睡,她卻不好意思的道:“吵到你了?那我去遠(yuǎn)一點的地方練。”
她不明白白憐為何如此的努力,山上的弟子都知道,修仙最重要的并不是劍術(shù),而是法術(shù),或者正因為白憐法術(shù)不行,她才不甘心劍術(shù)也位于人后,可是就算這樣,也已經(jīng)足夠了。
眼看半柱香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人還在打斗,所有弟子不由都紛紛停了下來觀看。
平日的對打,難得有今天這么精彩過,看起來,簡直就跟真的一樣!
別紹看鳳十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安慰道:“放心好了,不出十招白憐就贏了?!?br/>
鳳十四不敢自信的張大嘴巴,果然……
一招、兩招、三招……
六招、七招、八招……
勝負(fù)已經(jīng)知曉。
鳳十四正在盤算著該怎么給白憐慶功,她覺得能打敗束蓮嬌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天空中,束蓮嬌突然冷笑起來,趁著兩人靠近時,譏諷道:“怎么?腿上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白憐不明白她問這話是何故,沒有回答,只是想著盡快結(jié)束比試。
“沒想到在法術(shù)方面廢物一塊,劍術(shù)倒是有兩把刷子?!笔弸呻y得的夸了一句,白憐沒有理她,只要最后一招,最后一招便可以結(jié)束戰(zhàn)斗。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那晚送給你的見面禮是哪里來的?”束蓮嬌突然笑道。聲音冷冽帶著無盡的妖嬈。
白憐身子一顫,動作也一頓,揮劍的手在空中滯留了一秒。
“搞什么?”鳳十四在下面失望的抱怨一句。明明白憐已經(jīng)贏了,卻不知怎么一下停了。
而在白憐停頓的那一秒之際,束蓮嬌突然一劍揮出眼看就要刺到白憐的胸口,底下的眾人大呼一聲,左形闊正欲念口訣,突然,白憐身子往后一轉(zhuǎn),束蓮嬌的劍尖竟然擦著她的衣袖,只聽衣服被劍刺破的聲音,如果不是白憐平時的靈敏,怕是這一劍就要刺中手臂。
別紹饒有深意的支著下巴,看看打斗的兩人,又看看左形闊,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她這么一躲,束蓮嬌心里明顯不甘,明明只要一下,明明自己就可以贏了!
“竟然你那么想知道那些糕哪里來的,我便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