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頭對他們這種精怪來說,就是最致命的東西。那塊白色石頭, 應該是剛好壓在那異獸第一節(jié)脊骨上。
“我現(xiàn)在只希望,被鎮(zhèn)壓的生物不要是上古遺種?!?br/>
不然, 此地危矣。
見到馮褚如此擔憂, 陳志星試圖打破這種沉重的氛圍, “應該不會吧?!?br/>
那些東西,不應該都死絕了么
“你不知道, 被鎮(zhèn)壓而不是誅殺, 對我們精怪來說意味著一種榮耀?!瘪T褚搖頭,緊鎖的眉頭半點沒有松開。
古時人才齊出,厲害的不知凡幾。其中不乏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大能。
如果是在那個時代,只是被鎮(zhèn)壓,這說明了這頭精怪的實力絕對夠強橫。奈何不了,只能用佛道兩家的人命去填。
特意挑了這么一個地方,就更是證明了這個事實。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陳志星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你們精怪, 什么意思”
“張仲, 咱們相交多年, 你可不能騙我啊”
聽到這話,張仲哭笑不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琢磨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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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一聲,陳志星差點沒一頭栽下去。
老友說謊與不說謊,這么多年下來,他自然是了若指掌。這么說,這個不對,這只小姑娘,真的是精怪化形的
“你在這種時代都能化形,還怕這些”
天予之力,上天都首肯了,那功德氣運得有多強橫,誰敢掠其鋒芒
“怕。”馮褚第一次吐出了這么一個字。
她雖然自信,但還沒有到盲目的地步。
上古遺種馮褚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對她這種野路子出身的精怪來說,它們是絕對的權威。
如果再往上數(shù),追溯到洪荒年代,像她這種,估計也就是個小卒子,連名字都不會有。
她不過是得到了天道的那一點點垂青而已,比起應運而生的神獸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見她如此,陳志星面上的笑容也有些維持不住,“唉”
但愿這次她的運氣一如既往的好。
躺在小船上,馮褚仰面看著天空,心中思緒翻涌。
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感覺到有哪里不對。鎮(zhèn)封石還在,那雙眼睛,又是誰的呢
小船無槳自動,大約四五個小時后,一行人終于出了這片海域。
拿出手機,張仲搜索到信號的第一時間就撥通了特殊小組組長的電話。
他們還在輪船上,找到他們就找到了輪船。
又一個小時,輪船的身影出現(xiàn)在海平面上。
趕忙將梯子放下去,特殊小組組長滿臉的汗水,“實在是對不起,我們不知道為什么,一早醒來就飄到了別的地方?!?br/>
在組長眼中,小島是死的,可船是靈活能動的,所以他下意識的將之歸結為船的問題。
輕輕松松順著繩梯爬到上面的甲板上,張仲朗笑,“跟你沒關系,是島它自己跑了。”
島怎么會跑,長腿了么
困惑的情緒在組長眼中一閃而過,下一秒,他就顧不得想這個問題了。
“對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有人登船么”
“沒有?!苯M長篤定的搖頭。
看來那幾個人,當真是兇多吉少了。
馮褚垂下眼睫。
傷人性命的異獸,不是大兇就是大惡,唯一能祈禱的就是它出身不高了。
萬一來一條真龍,那絕對完蛋。
身上有血統(tǒng)的真空,不是那頭不倫不類的惡蛟魂魄能比的。
“咦,怎么只有諸位道長回來了”組長后知后覺的問。
還有那些船是怎么回事,島上有活人
等所有人上岸之后,他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那三艘小舟,突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不是沉沒,不是漂流到別的地方,是實打實的人間蒸發(fā)。
真是見鬼了
“別管那么多,趕緊開船,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瘪T褚揉了揉脹痛的眉心。
這時的她,面容雖然依舊稚嫩,但透露出來的氣息卻并非如此。
到底是活了兩千多年的精怪,她可以淳樸可以心中無垢,但絕對不能天真。
按速度判斷,他們離那所謂的小島最多五十多海里。五十多海里,以輪船的速度來說,大概是三、四個小時的路程,但對那頭異獸,估摸著二三十分鐘它就能到達。
現(xiàn)在馮褚唯一希望的是,那塊石頭不會被人拿掉。
不過怎么可能呢,那島上可還有一頭異獸在。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小島”連夜移動,它自己不能動作,肯定是需要推助的。又不能有太大的動靜,否則會被游艇上的人察覺。所以,另外一只應該是水中的生物,能力就是控水,是它在推動“小島”前進。
如此,她剛開始的那種敵意也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