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吉拳拳如此絕美的臉蛋,精致的嘴唇,想象一下那種場景,陸羽吞吞吐吐的說道:“拳拳,這樣就行了,來把我的內(nèi)功給吸收了?!?br/>
吉拳拳氣鼓鼓的看著我:“等本小姐突破到拂塵境界,你一定要讓本小姐知道你對本小姐的感情,哼哼!”
吉拳拳負責(zé)吸納內(nèi)氣,她似乎還在不斷的調(diào)整自己的修煉方式,希望能夠更快的吸納內(nèi)氣。
這讓陸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這簡直就是皇帝對皇帝的恐懼版,充滿了活力。
沒有風(fēng),但這棵樹的枝干卻在微微的晃動著。
吉拳拳伸了個懶腰,將陸羽抱得更緊了,打了個滾,道:“好,那就你來,我吸收你的力量速度會更快。”
來?。?br/>
果然,她的這個動作可以節(jié)約很多的時間,陸羽被她這么一折騰,直接認輸了,他看到吉拳拳一臉的郁悶,大聲道:“拳拳,我把我的真元傳到你那里去了?!?br/>
“嗯!”
大概是不想在大晚上被人吵醒,吉拳拳沒過多久,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他一把將陸羽從自己身邊推了出去,道:“你繼續(xù)吸收,我在這里守著?!?br/>
說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衣服穿好,陸羽感受了一下丹田內(nèi)真氣元嬰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元嬰依然凝聚了三分之二。
目送著吉拳拳離開,陸羽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血狼身上,心中暗暗嘆息一聲,又要開始了。
南宮玉勝修煉的《陰陽神功》,雖然可以快速提升內(nèi)功修為,但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每天修煉,修煉次數(shù)越多,對女性的生理反應(yīng)就越敏感。
凌寒在想,等自己突破到了拂塵境界,會不會和在金剛境時一模一樣,可以瞬間將對方的拂塵境界的真元全部吸收,這樣的話,自己的麻煩就小多了,也就不需要每天都這么折騰自己了。
陸羽嘆息一聲,然后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膀子爬到了血狼的身上,然后就是“辛苦”的干活。
他剛剛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了吉安,現(xiàn)在運轉(zhuǎn)起了自己的靈魂之力,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了許多,過了片刻,他的身體下面,那只被他壓在下面的血狼,猛地睜開了雙眼,淡淡地看了陸羽一眼,一言不發(fā)。
陸羽怒目而視:“你瞅啥?”
“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的身體好嗎?”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攬住了陸羽的腰肢,繼續(xù)道:
小子,你可是南宮雨生的弟子?”
陸羽瞪了她一眼:“那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有何懼?老娘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今晚我想喝點酒,想吃點肉。”
這點小事,陸羽一口就同意了:“沒問題!”
“好吧,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br/>
當(dāng)陸羽打坐調(diào)息的時候,她也乖乖地趴在床上,臉上浮現(xiàn)一抹懷念之色,但是雙目之中,卻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哀怨之色。
閆發(fā)英立刻和東洋方面取得了聯(lián)系,約定好了時間,就在陸羽說的那個夜晚,對西北的糧倉發(fā)起了突襲。
說起這個,就不能不提匯川城了。
匯川因地處沖積平地,土壤質(zhì)地柔軟,以沙礫為主,尤其是東側(cè)為海灘。
沒有深厚的根基,想要建造高樓大廈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別說建造堅固的城墻了。
所以匯川城外都是低矮的城墻,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只能用來震懾普通的百信,并沒有太大的戰(zhàn)略和軍事價值。
以前沒有海盜入侵的情況下,城衛(wèi)軍只要守住東邊和定海城就行了,畢竟西邊是海。
不過,從倭寇入侵開始,守衛(wèi)就一直在岸上跟他們廝殺,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開始夜間進攻,攻入城搞巷戰(zhàn),騷擾戰(zhàn),再加上他們的糧草不足,人手不足,漸漸的,他們的處境變得非常不利。
因為匯川城并不是一個重要的地方,海州的督軍御史干脆就把匯川城給舍棄了。
他很清楚,這些海盜是攻不下這座城市的。
話又說回來,時間已經(jīng)到了當(dāng)晚。
陸羽已經(jīng)提前到了一家酒樓,通知了青玉和白憐夢,讓他們立刻前往定海城避難,因為他們知道,晚上會有一場大戰(zhàn)。
等這件事結(jié)束了,再讓人到定海城來把他們帶回來。
青玉和白憐夢都知道,陸羽肯定有什么事情隱瞞了他們,上次陸羽喝醉之后,他們就看到了那一幕,也看到了那一幕。
不過,陸羽的遭遇,卻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陸羽沒有辦法,只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萬一事情鬧大了,他們也會有生命危險,這可不是陸羽想要看到的。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家伙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主動提出要幫助陸羽。
最終,兩人各讓一步,青玉留下來,守護那些女子,如果事情鬧大了,她會第一時間撤退。
至于白憐夢,則是被陸羽安排在公孫昭昭身邊的。
兩個女人都是一愣,但很快就商量好了。
白憐夢大喜過望,她并不在意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她在意的是陸羽已經(jīng)洗清了冤屈。
夜幕降臨。
兩條軍艦靜靜的??吭谂R川城外的海面上,因為要隱藏行蹤,所以這兩條軍艦都是黑漆漆的。
沒過多久,一艘艘小船落了下來,約莫五百人,悄無聲息地上岸。剩下的五百多人,則是留在了這艘戰(zhàn)船上。
一路上都很順利,為首的是一個叫做真水大帝的人,沙灘上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防御,進城的時候,連個巡邏隊都沒有。
閆英的消息很是靈通,讓他心中一喜。
另一邊,以朱龍德為首的守衛(wèi),也是嚴(yán)陣以待,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公孫昭昭這是什么意思,更令人詫異的是,公孫昭昭居然還帶來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來布置。
這個糧倉不大,卻也不小,呈一個“回”字形,四面的房頂上,都站著兩百多名弓箭手。
還有五百多個劊子手躲在附近的民宅里,而此時的匯川城只有一千多人。
沒過多久,朱龍德就看到陸羽,閆發(fā)英兩人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庫房門口。
心中不禁一凜,莫非是公孫昭昭要殺人滅口?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聽從這個命令,一個是副城主,一個是欽差大臣,這是一場權(quán)力之爭,絕對不能讓別人利用自己。
不過,公孫昭昭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仿佛早知道他們會來一樣。
“閆哥,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到,難道小鬼子也不準(zhǔn)時嗎?”
漢斯說道:“老弟,別著急,我跟你說了,里面有黃金需要你運出去,你肯定會遲到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東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大約有五百多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大刀,肩上還背著一輛小車。
居高臨下的朱龍德,第一個注意到了那些東西,顯然是海盜!這個名字,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只從體型上就可以看出,恨不得一口將他們吞下去。
他剛要出手,就被公孫昭昭給攔住了。
“大帥,請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等著大帥報復(fù)?!?br/>
公孫昭昭的話雖然說得很輕,但還是被朱龍德聽到了。
她的心不禁一跳,這次剿滅海盜的計劃,該不會是她設(shè)計的吧?當(dāng)他們看到陸羽和閆發(fā)英站在那里的時候,一個個都是怒火中燒。
很顯然,這兩個人就是叛徒!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大卸八塊!
他們早就知道陸羽要做什么,所以才會這么做,畢竟在黑暗中戰(zhàn)斗,總比在黑暗中戰(zhàn)斗要好得多。
東洋人這么珍惜自己的軍隊,就是因為他們的人數(shù)不夠,不能浪費。
“什么人?(日語)”
真水國師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們是一伙的,這次行動也是他一手策劃的,我們之間也有不少交集。(日語)”
陸羽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閆發(fā)英會說小鬼子的語言,這家伙跟東瀛人合作還真是下足了功夫,要是放在現(xiàn)代,最起碼也要當(dāng)個東瀛人的口譯員。
但是他們卻沒想到,陸羽竟然能說出這么流利的語言,而且還能說出這么流利的語言,這讓他們很容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讓陸羽很輕松的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閆桑,這一次,我們和你一樣,都是輕裝簡從,還有一輛特殊的手推車,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將所有東西都運到這里來。”
真水大帝激動的大叫起來。
“大帥考慮的很周全,等下你會將一半的糧食放在我們之前布置好的地方,我會全部轉(zhuǎn)賣出去。共同致富!”
“在北方灌木叢的那個山洞里?閆桑囤積了這么多的糧草,就不擔(dān)心被水淹了么?”
“唉,這位大帥還真不知道,受災(zāi)地區(qū)的樹木都是好貨,爛掉的谷子還能賣得好!”
“那就好?!?br/>
兩人都笑得很開心。
此時,在西北的庫房中,已經(jīng)有不少東瀛人走了進來,推開庫房的大門,就看到了一袋袋的糧食。
一群人激動的動手。
陸羽看到這一幕,連忙扯了扯閆發(fā)英,閆發(fā)英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陸羽。
“閆哥,他們的速度不夠快,不如讓他們?nèi)窟M入院子,將食物運到院子里,然后在門口放上一塊木板,然后用一輛馬車,速度會更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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