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干什么?”
冷著臉的許墨晗沒好氣的說道。
“墨晗,你說話口氣能不能好一點,好歹以后我也是你男朋友了,當著外人的面,你這樣不太好吧?”
楊子雄面帶冷笑,看了一眼楊洛,不過眼神掃到楚云柔的時候,眼神隨之一亮,仿佛是一頭餓狼看到了獵物一樣。
“娘的,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的楊洛不由的罵了一句。
“楊子雄,你不要太得意,我只是跟你打賭,又不一定會輸,你至于這么囂張嗎?”
想起自己跟楊子雄的賭注,許墨晗就氣不打一出來,站起身正對著他。
“不會輸?嘿嘿,墨晗,不是我說。這次恐怕你贏不了了??赡苣氵€不知道,剛才我爸從海城請來的專家也來過了,依舊是什么也查不出來?!?br/>
“你覺得你能比他們還要強?”
帶著絲絲冷笑,“哎呀,我知道,你很討厭我。這一點我很清楚。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成了我楊子雄的女朋友,我會好好對你的,相信很快你就能轉(zhuǎn)變這種看法的。”
“你做夢,我這輩子就是嫁給乞丐,也絕對不會成為你楊子雄的女人??吹侥氵@副嘴臉,我就惡心!”
許墨晗絲毫不避諱自己對楊子雄的厭惡之情,話語更是直截了當。
而她的話也是讓楊子雄的面色變得越發(fā)猙獰起來。
“墨晗,何必呢。你知道你破不了案,你成為我的女人也是注定的事情。你現(xiàn)在這樣說我,我會很傷心的?!?br/>
“我不是你什么人,你傷不傷心跟我半毛錢關系也沒有。請你離開,我們還要用餐?!?br/>
對于楊子雄,許墨晗以前還不怎么厭惡。
可是自從幾個月前在人民醫(yī)院他阻止自己逮捕黑虎幫幾人之后,她便發(fā)現(xiàn),這個楊子雄是越來越讓人討厭。
濫用職權,仗著父親是副局長在局內(nèi)橫向霸道不說。
還在外面玩女人,甚至局內(nèi)一些姿色不錯的女警員,也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在她看來,這楊子雄就是個人渣,社會敗類!
這樣的人,要自己做他的女人,除非是自己腦子秀逗了。
“好,很好!墨晗,我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等破不了案的時候,我看你如何說?!?br/>
冷笑一聲,楊子雄掃了一眼楊洛。
“聽說前陣子你在城中村,毆打了李鐵柱幾個人?”
“是有怎么樣?你還想抓我不成?”
看著楊子雄將矛頭指向自己,楊洛冷笑。
“是很想抓你,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打架,是該多加管教。等著好了,我正在收集證據(jù),一旦證據(jù)齊全了,你就可以去派出所呆著了?!?br/>
“對了,聽說你考了全省第一,就是不知道大學收不收你這種有犯罪前科的學生?!?br/>
說完,楊子雄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要拍楊洛的腦袋,結(jié)果手剛伸出來,便被楊洛抓了住。
“不知道男人的頭,女人的腰是摸不得的嗎?”
“是嗎?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br/>
抬頭看天,楊子雄思索了一下,旋即冷笑一聲,一只手撐著桌子惡狠狠瞪了一眼楊洛。
“等你進去了,你就知道你全身上下沒有什么地方是動不得的了?!?br/>
“咱們走!”
扔下話,楊子雄帶著幾人耀武揚威的揚長而去。
“這個王八蛋,怎么不去死!”
這邊,許墨晗已經(jīng)是恨得牙根癢癢,有些抓狂了。
她三番五次的被這楊子雄氣這么一下子,已經(jīng)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放心吧,惡人自有惡人磨,他這么跳,是跳不了多久的。”
楊洛冷笑。
不光是這楊子雄跳不了多久,包括黑虎幫,以及所有在江城可能對他親人和朋友造成威脅的。
他都會想盡辦法將他們一一除掉。
“希望你所說的能夠成真吧,可惜就目前的形勢,恐怕他還要耀武揚威一陣子了。”
“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父親從省城下來調(diào)查他父親的人員,在回城的路上離奇的出車禍死了,調(diào)查的所有材料也不翼而飛?!?br/>
許墨晗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想來是這楊子雄父子做的吧?”
“不清楚,不過就算不是,恐怕也跟他們脫不了干系。省城那邊不止一次的想動江城這邊了,只可惜每次都無功而返,這次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突破口,沒想到……”
“江城官場盤根錯節(jié),想要一下子清理掉恐怕沒那么容易。你父親站在高位應該看的清楚才是,只是不清楚為何這一次會貿(mào)然出動?!?br/>
“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這段時間父親在省城也有些難做,你也清楚,相比于江城,省城那邊的關系更為的盤根錯節(jié)?!?br/>
“嗯,一座城市就是一個官場江湖,蘇省乃是華夏經(jīng)濟大省,更是如此?!?br/>
點點頭,蘇省緊靠海城,這些年改革開放,蘇省經(jīng)濟騰飛,在規(guī)模上僅次于南粵和東山省。
作為經(jīng)濟大省,官場的水更是深的無比。
許墨晗的父親乃是外調(diào)而來的官員,剛剛省委書記的位子上呆了沒多久,想要整飭官場,還是有些困難。
“你怎么跟我爸說話的口氣一模一樣,他也說蘇省這幾年有些烏煙瘴氣,上面派他來就是整飭官場的,只是難度很大?!?br/>
許墨晗看著楊洛,有些驚奇。
楊洛才十八歲,說話卻是老氣橫秋跟他那五十幾歲的老爹一樣。
“呵呵,或許我和你父親的觀察力都挺強吧。不說這些了,咱們點菜吃飯吧,總不能因為一只蒼蠅,就不吃東西了不是?!?br/>
笑了笑,楊洛也拿過了一本菜譜。
三人點了幾分醉江湖的招牌菜,吃過飯之后便離開了醉江湖。
由于楚云柔的父親嚴格限制她夜晚獨自外出,因此在吃飯的時候,她便給父親楚中天打了電話。
后者直接派車過來,在她吃完直接接走了。
最后便只剩下了楊洛和許墨晗。
“其實云柔挺好的,你就真的一點不動心?”
看著車子離去,許墨晗笑了笑問道。
“這世上美好的事物很多,動心又怎樣,又不一定都是你的。”
“可不去爭取,那永遠不是你的,爭取了興許就是你的了呢?”
許墨晗反駁道。
“那墨晗姐的意思是,如果我追求你,你也有可能答應我?”
楊洛狡黠的一笑,這妮子一直在撮合他和楚云柔,從中他聞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在他看來,許墨晗并不是一個喜歡八卦和當紅娘的人。
“我?”
雙手插兜,許墨晗故作放松。
“我不知道,你又沒追過我。再說了,我都比你大好幾歲,你會看上姐?”
“姐,你這也說的太沒自信心了吧?我可聽說在警局,追你的都要有一個加強連了。楊子雄這小子雖然人品不行,可眼光向來是不差的?!?br/>
“那些人?都是一些無聊的人而已?!?br/>
“無不無聊,最主要還是自己動心不動心吧?”
“我……我不知道,或許吧。”
楊洛的話,讓許墨晗臉色一紅,好在是夜色之中,并未過于明顯。
而一旁的楊洛,卻是笑的有幾分玩味。
他不是傻子,很明顯能夠感覺到許墨晗對自己的好感。
就好比幾次偷偷的親自己,說是純潔的吻,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而楊洛卻也沒準備說破。
他是一個對于感情較為疏遠的人。
這一點跟他前世的經(jīng)歷有很大的關系。
因而,不論是楚云柔還是眼前的許墨晗,他都選擇一種順其自然的姿態(tài)。
自己不會去極力促成什么,也不會去阻止什么。
他相信緣分!
緣分到了,一切就都到了。
兩人沿著江岸的馬路溜達了一會,就在他們準備乘車離去的時候。
許墨晗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是許墨晗!”
許墨晗沒有避諱楊洛的意思,直接接通。
“許隊,麻煩了,又一個!”
對面,一人氣喘吁吁道。
“又一個,什么又一個?”
“還能有什么啊,干尸啊。在江城大學城這邊,你快過來吧?!?br/>
“好,我馬上過去?!?br/>
聞聽到干尸兒子,許墨晗臉色直接變的難看無比。
“我要馬上趕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也瞧瞧?!?br/>
“那好吧!”
許墨晗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兩人路邊攔了一輛的士,直接趕去了江城大學城。
車上,楊洛給父親楊懷聲打了個電話,說跟許墨晗去辦點事。
結(jié)果后者淫/蕩的一笑,哈哈哈大笑說了幾聲了解便掛掉了。
而楊洛很不巧的是開的免提,這幾聲笑也許墨晗聽了去。
直接是鬧的她一個大紅臉。
后者伸出手在他腿根子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疼地楊洛一陣鬼哭狼嚎。
“你掐我干嘛啊,要掐你掐我爸啊,他笑的?!?br/>
“哼!你們兩父子沒一個好東西!”
“哪有,是你自己多想了吧?辦事,又不一定是辦那事!”
“你還說!”許墨晗的嬌嗔聲傳出。
“哎呦,疼疼疼疼!”
“女俠饒命啊……”
“啊……你干什么?”
“就許你掐我,不許我掐你???”楊洛理直氣壯道。
“那你也不能掐我那里啊?”
“我掐你哪里了?”
“好……算你狠,老娘記住了。”
當著出租車司機的面兒,許墨晗也不好意思說楊洛掐她的屁股,只能是忍了下來。
卻是沒看到楊洛一臉色的得意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