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秦淮茹呵護備至。
她不舒服,就給她捶背捶腿,她半夜餓了就爬起來給她煮面條。
他時不時的傻樂呵,就跟世界上再沒有什么事值得他煩惱的。
秦淮茹一大早上醒了,她一個翻身何雨柱也跟著醒了!
“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去做早餐?!遍唽殨?br/>
何雨柱人都沒有完全清醒就要翻身下床,被秦淮茹拉住了,她躺在他手臂上。
“我不餓,就是被肚子里這小子給踢醒了?!鼻鼗慈阏f道:“我想你陪我說會話?!?br/>
“你想說什么,我聽著!”何雨柱手沒閑著,給她撫摸著肚子,像是想要肚子里的孩子老實一點。
“柱子,今天曉娥去城西店了,你是沒看到,閻大爺,一個大男人居然哭了起來,你說,他怎么就突然對曉娥這么喜歡?!?br/>
“這要怪啊,就怪婁曉娥在他家住了段時間。”何雨柱認真的分析說:“你想啊,閻大娘那么大年紀了,平時又摳門,說話又大嗓門又粗俗,這把年輕又識文斷字的婁曉娥擱他面前一比較,他能不知道好賴,閻大爺這是被喚醒了他的審美。”
秦淮茹白了秦淮茹一眼,說道:“柱子,你說的有板有眼的,你說,如果是你,你會不會也這樣…”
“你說什么呢,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焙斡曛掍h一轉(zhuǎn),說道:“再說了,我還沒那么老呢,現(xiàn)在只有你能入我的眼?!?br/>
秦淮茹輕輕的捶了下何雨柱,說道:“你要是敢,我就是拿你紅燒了…”
“那可沒那么大的鍋。”何雨柱笑著說。
秦淮茹卻又輕嘆了口氣,她發(fā)現(xiàn),自從她懷孕了以后,就更加的多愁善感了。
“這閻大娘得多傷心,陪了半輩子的人,卻趕不上一個什么都不愿意給閻大爺?shù)呐恕?br/>
“呵,你這一早上的!”何雨柱吐槽說道:“人家的事你就別在這里操心了,你這一天天的替別人擔(dān)心,到時候肚子里的兒子生出來,眉頭就皺著,跟個小老頭似的?!?br/>
“柱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秦淮茹說道:“小孩子剛出生那就像個小老頭似的?!?br/>
“那得多難看!”何雨柱說完又咧嘴笑了,說道:“就算是小老頭我也喜歡,誰叫他是我兒子呢。”
何雨柱說著興奮起來,他在床上也躺不住了,一個翻身起來了。
一邊穿上衣,一邊說道:“我還是給你煮早餐去。”
他開了門,門口站著槐花,何雨柱嚇了一跳。
“槐花,你這一大早上的怎么站在這里啊,也不知道敲門?”
“我不敢!”槐花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說道:“大家都說媽媽不要我們了,可是,我想媽媽,我站在這里就能離媽媽近一點。”
秦淮茹躺在床上聽到了槐花的話,她心疼的不行,起來下了床,走了過來,半蹲著身將槐花摟進了懷里。
“媽媽沒有不要你們!”秦淮茹重復(fù)著說。
“媽媽,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陪我們了!”槐花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秦淮茹拉著槐花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說道:“媽媽肚子里有個小朋友,他在里面調(diào)皮,等他出來你就是姐姐了,到時候,讓他陪你一起玩好嗎?!?br/>
槐花看著秦淮茹凸出的肚子,她不能理解,怎么會有個小朋友藏在肚子里。
突然,肚子動了下,踢到了槐花的小手,她嚇的一激靈,把手縮了回去。
“別怕!”秦淮茹拉著槐花的手又放到了她肚子上,說道:“這是媽媽肚子里的小朋友在動,他在跟你打招呼呢,他肯定很喜歡你!”
“真的嗎!”槐花一聽高興了起來,說道:“他真的喜歡我嗎?他出來會和我玩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了!”秦淮茹說:“我們的槐花這么可愛,誰不喜歡呢。”
槐花剛才是嘟嘴不開心的樣子,這會卻笑的很燦爛,小孩子的不快樂和快樂就是來的這么直接。
賈張氏急匆匆的趕來了,一來就拉著槐花的手臂一頓數(shù)落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誰讓你一聲不吭就跑了,我還以為你丟了,還不快回去!”
“媽,你讓她在這里吧,我陪她一會。”秦淮茹說。
槐花也掙脫了賈張氏的手,更往秦淮茹懷里靠了靠。
“我管不了了,我也懶得管了?!辟Z張氏說著氣呼呼的走了,好像誰得罪了她一樣。
倒不是有人得罪了她,只是,她看著秦淮茹大起來的肚子,心里特別的著慌。
萬一,這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秦淮茹就全心全意的在這個新家里,那她就得帶著三個孩子,這還不算,主要的是,她怕秦淮茹把錢財都給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以后就沒有棒梗的份了。
賈張氏這是替棒梗擔(dān)心,可又不敢直接沖秦淮茹發(fā)火,只能時不時的陰陽怪氣的來那么一出。
秦淮茹見慣了,也沒覺著奇怪,她拉著槐花進了屋,讓她在椅子上坐下,拿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媽媽,我以后也能來看你嗎?!被被▎枴?br/>
“當(dāng)然能來,媽媽的家也是你的家!”秦淮茹說:“你想媽媽了就來,你以后也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真的嗎,那太好了!”槐花歡呼著說。
“熱騰騰的包子出鍋了!”何雨柱招呼了一聲,端了一盤子包子放桌子上,又盛了一碗酸辣湯,說道:“槐花,你跟媽媽先吃,我給奶奶他們拿早餐去?!?br/>
何雨柱說著,用托盤端了包子和一大碗酸辣湯去。
槐花懂事的把第一個包子拿到了秦淮茹碗里,說道:“媽媽,你多吃點,給肚子里的小朋友也吃點。”
“好,聽槐花的!”秦淮茹很欣慰,她也拿了個包子放到槐花碗里,說道:“槐花也多吃點,吃了長高長大?!?br/>
槐花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臉上都是幸福的笑。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秦淮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這種感覺比吃上一個肉包子更加讓人開心。
“慢點,別噎著了!”秦淮茹提醒,又給她打了一碗酸辣湯,說道:“你嘗嘗,喜歡嗎。”
槐花喝了口,點點頭,說道:“喜歡!”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