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醒來的時候,他身邊只有一個呆若木雞的女傭——小凝。
聽到身旁的響動,下意識轉(zhuǎn)到顧承澤那個方向。
他扶著頭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揉著太陽穴問道:“少夫人呢?”
顧承澤只覺腦袋無比沉重,他才喝了兩杯紅酒而已,怎么可能就醉成這個樣子。
小凝不敢看顧承澤,更不敢回他的話,只能低頭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顧承澤忽然察覺到情況不太對勁,他起身走到小凝面前,“她去哪兒了?”
他面色極冷,只是站在他身邊都會感覺如同身在寒冬,“三、三少,少夫人她只是出去走走,臨走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讓您盡快自己想辦法應(yīng)對。”
小凝將自己的手機(jī)拿出來遞給顧承澤,照片上的內(nèi)容正是鐘安信委托警察局長遞交給e國警署的援助公文。顧承澤擰緊了眉頭,似是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少夫人是怎么得到這份文件的?”
“這個……我不知道。”顧承澤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場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這又豈是小凝這樣一個小女孩可以承受的?尤其是還要在這個男人面前撒謊,這個難度實在太大。
顧承澤眼底波瀾微動,“說吧,鐘安信是什么時候帶走她的?!?br/>
小凝猛然抬頭,面露震驚,那眼神仿佛是在問:三少,您是怎么知道的?我分明什么都沒有說。
無奈,小凝只能將連心計劃給他下安眠藥,然后跟著鐘安信派來的人離開的事情告訴了他。
小凝生怕顧承澤會誤會連心,“三少,您不要多心,少夫人她不是因為不愛您才離開,反而是因為太愛了。她離開這里,是為了保護(hù)您和腹中的小少爺,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離開之后還將這張照片發(fā)回來,讓我提醒您一定要小心?!?br/>
顧承澤卻沒有言語。
見他沉默,小凝也不敢再多說話。
待了片刻,小凝猜想顧承澤是想自己靜一靜,于是打算先退出去。
不過她剛一轉(zhuǎn)身,就聽到三少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她,“她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小凝回過頭看著三少,他眼底分明還有一抹沒有來得及掩藏的受傷,叫人看了也跟著煎熬。
三少那樣強(qiáng)大的一個人,從未在任何事情上有過這樣的情緒,即便是信少對他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他也眼都沒眨一下。但這一次夫人為了保護(hù)他和小少爺,選擇離開,三少卻有了這樣的情緒。
“三少,少夫人她這樣做并非為了自己,您又何苦……”
“我是個男人,更是她的丈夫?!鳖櫝袧纱怪鄄€,“以她的犧牲為代價換來的所謂自由,我寧肯不要。而且她似乎從來都不知道,對我而言,她遠(yuǎn)比我自己更加重要。”
名利終究不過一場浮云,最真實的還是能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相守相伴將一縷青絲熬成一頭白發(fā)的愛人。
所以為什么要用自己的愛人換取地位財富?他顧承澤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如果這件事真的需要有人做出犧牲,顧承澤更希望那個人是自己,因為他對連心的愛,早已超過了對自己的顧惜。只要她好好的,哪怕需要讓他以命作為交換,他也甘之如飴。
小凝仿佛體會到了顧承澤的心情,“三少,就算少夫人怪我我也要把這件事告訴您了。她是在大約一個半小時之前離開這里的,來的是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號我也留意到了?!?br/>
顧承澤“嗯”一聲,然后撥通了鐘安信的電話。
“三少,這個假期過得可還舒心?”聽鐘安信的語氣,倒像是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過隔閡。
“放她回來?!鳖櫝袧涩F(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連心,沒時間跟鐘安信拐彎抹角。
“她不在我這里?!?br/>
“需要我找證人?”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報告三少:夫人又闖禍了!》 玉小姐出事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報告三少:夫人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