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們都不愿意嫁給我!”
青蕭的語氣突然變得激烈起來。
我們?還有誰?
青蕭猛地一甩手,我的紅蓋頭瞬間飛了出去。
眼前所謂的喜堂和賓客全都消失不見,這里到處都結(jié)滿了蜘蛛網(wǎng),高堂上面坐著的,也根本就不是笑容滿面的兩位老人,而是兩具骷髏!
我還注意到,此時在旁邊的,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新娘裝扮的人,是蔣姝和溫情!
兩人此時都是靈魂狀態(tài),嘴巴被一團(tuán)陰氣封住,無法開口說話,但是都在拼命地向我搖頭,示意我快跑。蔣姝的眼睛里噙滿了淚水,可見受了不小的驚嚇。
而站在我對面的,并不是書生氣滿滿地翩翩少年,而是一個滿臉麻子,臉上還有大片青色胎記的丑陋男人!
“你不是青蕭,你是誰?”
說實話,我并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叫青蕭。
因為剛才在我意識恍惚間,我誤認(rèn)為自己真的叫孜孜,而那時的我,對青蕭是有愛意的,不過,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就不可能是青蕭。
“青蕭到底哪里好!為什么你們都喜歡青蕭?我不服!我不服!”
那男人發(fā)瘋似的吼叫著,聲音嘶啞。
呦呵,竟然還是個公鴨嗓。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嫁給我,那你們就一起死吧!”
男人張牙舞爪地朝著我沖來,我就地一滾,滾到了蔣姝和溫情的旁邊。
我雙手向她們張開,猛地將困住她們身上和嘴上的陰氣吸收到了我的身體里,陰氣在我的身體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流到丹田的位置。
我有些不好受,之前的天生鬼胎是被鐘仇的孽心境強行壓縮在我的丹田之中的,它們還沒有被我完全吸收成為自己的能力,現(xiàn)在這兩團(tuán)微弱地陰氣一入丹田,就迅速被天生鬼胎的強大陰氣吞噬,整個過程非???,我都來不及阻止,它們就消失了。
而蔣姝和溫情被我救起之后,反應(yīng)非常迅速地使出了自己的異能。
因為蔣姝是木屬性的異能,而且她現(xiàn)在只有二級,所以她只能簡單地甩出兩根長藤將男人束縛住。
我看向蔣姝,蔣姝滿臉汗水,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看得出來此時她非常地吃力。
“呵!”
一聲輕呵,溫情驟然甩出一把金色的長劍,金色的長劍猛然沖向男人,在過程中還盡可能地融合了周圍所有能融合過來的金屬。
我能感受到金色長劍的威力,但是對付那個男人,顯然還不夠看的。
“啊!”
男人一聲尖叫,兩條長藤應(yīng)聲碎裂,一同飛出去的,還有蔣姝。
我眼疾手快地接住蔣姝,避免她撞在墻上造成二次傷害。蔣姝倒在我的懷里,顯然已經(jīng)有些脫力了。
男人雙手直接握住金色長劍,在溫情震驚地目光中,硬生生地將長劍折斷,扔在兩邊。
“不好,看他的等級,已經(jīng)到達(dá)了厲鬼的階段了,我們不是對手。”
雖然震驚,但是溫情地冷靜還在。
通過溫情地分析,我得知了,原來鬼魂也是分很多等級的,像之前的夏曉曉和柳婧,都是屬于鬼魂一類的,并沒有什么特別強大的怨氣,所以只能靠捉弄人或者迷惑人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而眼前的男人,則屬于鬼靈一類了,這種鬼已經(jīng)擁有強大的能力,像男人怨氣這么深重地,當(dāng)屬鬼靈中的厲鬼。
厲鬼勾魂,所以他能輕而易舉地在不知不覺間,將蔣姝和溫情的魂魄勾來,現(xiàn)在她們的肉身,還不知道在哪兒,但是我記得鐘仇跟我說過,人的靈魂是不能離體太長時間的,不然輕則重病一場,重則壽元受損。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你們不是不愿意嫁給我嗎?那我就要你們永生永世都在這里陪我!”
陪?
我注意到了一個詞語,難道……
“你是被關(guān)在這里的?”
聽我問完,周圍的陰風(fēng)更甚了,那男人身上的大紅色嫁衣似乎更加鮮紅了,他面容透漏著生氣,陰氣已經(jīng)凝成實質(zhì)地往外噴散。
我知道,我猜對了。
但是,還不夠。
“你是被青蕭關(guān)在這里的嗎?”
果然,一聽到青蕭的名字,那紅衣厲鬼的怨氣更重了。
“哼,他也配!”
雖然男人不屑地開口,但是我還是聽出來他的語氣中有一些悲戚。
“你是被青蕭害的嗎?”
不能怪我這么啰嗦地問話,我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
希望此時鐘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或者蔣文成和胡彬找來了,雖然蔣文成和胡彬很可能也打不過這個紅衣厲鬼,但是人多力量大,能幫忙拖延一下是一下啊。
萬一……鐘仇也打不過呢……畢竟,這可是厲鬼啊。
我搖了搖頭,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鐘仇了。我之前吸收了天生鬼胎的陰氣,已經(jīng)差點被怨氣控制了,嚇得我在吸收完之前,都不敢再胡亂出手了,生怕我們這邊又多出一個敵人。
不過,在我問完這句話之后,紅衣厲鬼明顯陷入了沉思中,他一會兒悲戚,一會兒生氣,一會兒感慨,一會兒傷感,這情緒倒是也挺復(fù)雜的。
“我和他是同鄉(xiāng),那年,我們一同參加科考……”
一聽說科考,我頓時頭皮有些發(fā)麻,難怪人家是厲鬼呢,竟然出生在科考的年代,所以這喜堂,都是裝扮成的古代的模樣。
“我明明文采比他好!他還偷了我的文章!但只是因為他長得被我好看,就沒人相信我!”
我、溫情和蔣姝三人就像聽故事一樣認(rèn)真地聽著那紅衣厲鬼講述自己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甚至代入了進(jìn)去,聽得我們仨直皺眉頭。
“太過分了!這也太以貌取人了!”
蔣姝生氣地說道。
確實,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但是這也是無法避免的真實。無論古代,還是現(xiàn)代,人們都對顏值非常的重視,尤其是古代,容貌受損,伴君不在。
我看了一眼對面的厲鬼,滿臉的麻子,大片青色的胎記,估計就算考上了,也會被貶去偏遠(yuǎn)地區(qū),終生沒有晉升殿前的可能。
“而且,我心愛的孜孜……也喜歡青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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