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杰克納悶道,“這算什么破答案?”
“‘活著的’!”安吉拉琢磨著,“什么是活著的?這里有什么?都是早已化成灰燼的歷史人物!”
“難道,”白駿道,“有人要告訴我們,在這些已經(jīng)死去的國王中間還有人活著?”
“呵呵,你說什么?”杰克正要發(fā)作。
“等等!”隊長忽然打斷他道,“我們來想一想,翁貝托二世,那個意大利老國王,他是哪年去世的?”
“應(yīng)該是一九八幾年!”安吉拉努力回憶著。
“是1983年!對,我還記得!”老人回憶道。
“您是說?”安吉拉問道,“在建造這些機關(guān)的時侯,這位意大利的老國王還健在?”
“1983年的話,似乎是早了一些!”斯科特說道,“但理論上還是有這可能的!而且,除此之外,我們別無他法?!?br/>
“是呀,我們總不能盼著像克洛維那樣已經(jīng)死了一千年的人還在巴黎打壁球吧?”杰克打趣道。
“怎么看,這都像最合理的答案!”安吉拉說。
“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杰克躍躍欲試道,“門,可都是開著的!”
“走吧!”隊長思量再三,終于做出決定。
“那,我?”安吉拉詢問道,那意思是問隊長她還留不留守。
“不,安吉拉!”老人說道,“我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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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朝著第五座代表著意大利國王翁貝托的石門里走了進去。
石門后窄小的走廊與第一條如出一轍,走到六七米開外的盡頭,又是一個小門洞,而門洞后面隱約可以看到又是一條寬闊的甬道。
斯科特隊長第一個走到了小門洞下,抬頭觀瞧起來。他想看一看那門洞上面是否有會下落的石板,好確定一下會不會再重蹈第一次的覆轍。
而就在他剛剛抬頭的一剎那,在門洞后面幽暗的甬道深處突然亮了起來,隨即傳來了石頭的摩擦聲和先前聽到過的那種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
這一切來得十分突然,幾人不約而同地向亮光處望去,原來是甬道深處有一道石門正在緩緩下落,而那正要合攏的石門后面卻有東西在閃閃發(fā)光!那光芒是金燦燦的,就像是童話中的黃金珠寶散發(fā)出的那種誘人的光芒一樣。
那里會不會就是古堡的秘密所在呢?
然而,那正在下落的石門卻將人們的思緒一點一點阻擋在了門外。此時,眾人距石門的直線距離也就是十米左右,而石門下落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如果現(xiàn)在就不顧一切地奔跑過去的話,是來得及沖到門后的發(fā)光處的。
可是,令人擔(dān)心的是:如果冒然闖了進去,而石門一旦合攏的話,那還能不能從里面出來?千斤頂和隊長那天價電腦已經(jīng)被壓爛,他們再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阻擋石門的下落了。
“怎么辦,隊長?”杰克急急地問道,“讓我沖進去?”
“杰克和我先進去,其他人在外面接應(yīng)!”這種時候一秒也不能浪費。隊長斯科特果斷地決定道。這顯然是一個折中的決定,他一方面不愿錯過這難得的機會,另一方面也不希望自己人發(fā)生危險。而這樣做的話,即使他和杰克被關(guān)在了里面也沒有關(guān)系,剩下的三個人一定還可以再想辦法。
“沖!”隊長下完命令,和杰克跑了過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動身的那一刻,剩下的三個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正在下落的石門上面竟然刻著字!白駿急忙提醒隊長:“等等,隊長!那門上有字!”
說時遲那時快,隊長和杰克已經(jīng)跑到了甬道正中,聽到白駿的話,他們趕緊抬頭看去:那兩行字刻得很大,加上強烈的燈光照射,看得非常清楚。依然是英文書寫的:
急功近利
兩手空空
就在他們看清楚字的內(nèi)容時,一股刺耳的吱吱聲忽地從屋子的兩側(cè)傳來,就像是高速轉(zhuǎn)動著的齒輪正在鋸鐵條時發(fā)出的聲音。本來在地面上很普通的聲音,在這幽靜的地下密室里卻給人一種窒息的可怕感覺。
隨聲望去,因為黑暗,根本看不清兩側(cè)的墻壁上有什么東西。
聽著吱吱聲越來越響,杰克不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一定是觸動了某種機關(guān)!他不覺后悔自己太過魯莽,視線全都被那門后的金光吸引去了,卻沒有留意暗處有何機關(guān)。
“‘急功近利,兩手空空’!”斯科特復(fù)念道。同時,他將手里的電筒打向了石室一側(cè)的墻壁。忽然,他弄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趕忙大吼一聲:“杰克,趴下!”
斯科特將杰克撲倒在地,幾乎同時,一束白光在他們頭上一閃而過,快得簡直不可思議。
隨后,那種吱吱聲弱了下來,漸漸沒了聲響。而遠(yuǎn)處下落的石門也應(yīng)聲合攏,把那里面的東西死死地保護了起來。
整個通道內(nèi)又歸復(fù)了平靜。
白駿和霍林立刻沖了進去,可石室中赫然出現(xiàn)的巨大異物迫使他們停了下來,看到這個突然映入眼簾的異物,白駿只覺一股瘆人的寒意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