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轉(zhuǎn)而想到了什么,便起身走出屋子,朝外面的女仆低聲道:“弄點肉粥過來?!?br/>
那女仆點頭,便推門而去,王恬將目光望向崔玉玲,之前的歡喜之情又少了一些,他不覺得有些頭疼,若是明日二女都醒轉(zhuǎn)起身,自己該當(dāng)作何解釋?
王恬摸了摸腦袋,確是覺得有些頭疼,便將此時暫且擱在一邊,見崔玉玲睡得香甜,也就放下心來。
王恬看了之后便邁步而入,見寒水依已經(jīng)探出腦袋,一雙眼睛似乎正在找尋王恬,見王恬進(jìn)來,問道:“你........你做什么去了?”
王恬微微一笑,道:“自然要將你的小肚子喂飽了?!?br/>
寒水依一聽,這才覺得肚子著實餓了,道:“當(dāng)初吃了冷鏈給的假死藥,我當(dāng)真以為自己會死掉,不想醒轉(zhuǎn)過來,確是見到公子,水依心中已是百般感謝上天?!?br/>
“好了,又開始大發(fā)感慨了,從今天開始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吧?!蓖跆癜参康?,二人有低語說了一陣,下人就將肉粥給送了過來,王恬端了過來,便要喂她,寒水依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乖乖的坐起身子,享受起王恬的高等待遇。
每次王恬小心的喂著寒水依的時候,寒水依明燦燦的眼睛就盯著王恬不放,王恬笑著道:“一碗粥都快喂完了,你怎么還在看我。難道我臉上長了什么東西?還是上面寫了字?”
寒水依撲哧一笑,道:“水依只是想將公子的樣子牢牢的記在腦子里,一輩子都不忘記。”
王恬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粉嫩的小鼻子,道:“跟個孩子一樣。”
寒水依咯咯笑了起來,似乎很滿意王恬這么說她,王恬見也不早了,扶著寒水依躺倒在床上,道:“你還要修養(yǎng),今晚就早些歇息吧。”
寒水依乖乖的躺了下去,王恬拉著被子給她蓋好,寒水依拉住王恬的手,輕聲道:“公子,妾身有一請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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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恬笑道:“你何必稱呼自己為妾身,如先才那般自言水依還是好些?!蓖跆褡匀皇乔宄齽偛磐蝗桓淖兞朔Q呼。
“這........”寒水依有些猶豫,而后道,“禮數(shù)不可廢,妾身先才就已失禮了?!?br/>
王恬無奈,便也罷了,道:“那你要問什么?”
“妾身想聽公子北上之事?!焙狼忧拥恼f道,眼里滿是迫切的渴望。王恬心里突然升起莫大的滿足感,故意揚著腔調(diào)道:“準(zhǔn)了?!?br/>
王恬便與她說起這些事來,北上征伐一事本就血腥不堪,驚險不斷,王恬削去那些血腥之事,就將大概的事情說了一番,聽的寒水依驚訝不已,像個不安的小兔子抓著小被子,心慌慌的聽著。
說到后來,寒水依便困乏起來,倒不是王恬故事不精彩,而是她身子骨本就柔弱,王恬見她不知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