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強者那可是他們平時見都見不到的。
這等強者早已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能夠接觸到的。
在他們心中先天強者等同于神話一般。
尤其是凌云等青鋒小鎮(zhèn)的這些人,后天巔峰的劍士也只見過總教習(xí)等一兩人,聽到有先天強者出現(xiàn)環(huán)目四顧急忙尋找。
就在眾人的目光在四周搜尋無果時,場中心的凌云身邊響起一道聲音。
“你就是凌云吧?”
這道聲音沉穩(wěn)渾厚,帶著一絲溫和。
眾人扭頭往說話之人看去,頓時大驚失色。
不知何時凌云身邊出現(xiàn)一個錦袍中年,氣質(zhì)儒雅臉帶笑容,給人親切的感覺。
凌云微微錯愕,這來人的實力太恐怖了,簡直如鬼魅一般,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身旁的,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小子正是凌云?!彼笆质┒Y。
“見過城主大人。”
薛義、梟庭等一眾甲士全都匍匐跪在地上。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來人正是鳴劍城權(quán)勢最高的人,城主丁兆儒。
城主常年閉關(guān)怎么會突然在這里出現(xiàn)?
包括梟庭在內(nèi)的所有人全都驚訝無比,城主的出現(xiàn)出乎眾人意料。
人群中丁玲兒欣喜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那中年人。
“爹,你怎么出來了?”
“你這丫頭怎么又穿男裝?”丁兆儒佯怒到。
梟云豪隔著人群看到丁玲兒俏美的容顏,薄薄的衣衫完全將她的玲瓏曲線半隱半現(xiàn),修長的雙腿性感至極。
他假裝壓低了頭,偷偷盯著她,雙眼早挪不動了。
他的眼神不斷在丁玲兒浮凸有致的身材上游弋,眼底暗藏的一抹淫邪幾乎要壓抑不住。
“越來越漂亮了??!……”。
丁玲兒搖著父親手臂撒起了嬌,丁兆儒笑道。
“好啦,我來找一個人,喏,就是他。”
丁兆儒指著凌云對丁玲兒說道,然后隨手一揮讓薛義等人起來。
丁玲兒美眸閃過訝然,沒想到常年閉關(guān)不出的父親會專程來看一個窮小子。
場中不僅是她,名劍眼中同樣閃過一絲異色,心中泛起一絲微微嫉妒。
而當丁兆儒話一出口,梟庭冷汗都下來了。
城主這些年不問世事,今天竟然親自來見凌云,這家伙什么來頭?
自己差一步就鬧出大錯,統(tǒng)領(lǐng)他還敢憑借家族靠山抬抬杠,可是城主自己可沒這個膽量,別說他,就是他大哥梟家主來了也不敢。
先天之威舉手投足自成氣場,后天劍士在他們眼中簡直如螻蟻無異。
沒準他這親衛(wèi)隊長的小命兒當場就得沒了。
眾位教習(xí)和其他學(xué)員看向凌云,都暗暗奇怪。
凌云一個小小青鋒鎮(zhèn)劍士有什么過人之處?
怎么會驚動城主親自大駕光臨?
“凌云啊,我們進劍府一談吧?名劍兄不介意我借貴寶地一坐吧?哈哈?!?br/>
名劍收起眸中精光客氣的伸手引路。
“城主哪里話,蓬蓽生輝啊!里邊請。”
老頭兒心里驚奇的同時開心不已,這等稀客平時是請也請不到的啊。
丁兆儒剛邁步想走,只見凌云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嗯?”他奇怪的扭頭看去。
這時高興的南長之急忙催促:“凌云,快走啊?”
眾人只見凌云緩緩轉(zhuǎn)身向著丁兆儒施了一禮。
“城主大人我不敢走,梟隊長要帶我回親衛(wèi)隊?!?br/>
此時,梟庭聽了這話掐死凌云的心都有了。
玉虎看著好戲開場,嘿嘿一笑,心道:“這小子來了。”
丁兆儒這時才看向甲士中的梟庭,隨口問道:
“梟庭,你有什么事要找凌云?”
面對先天強者的目光,感受著來自丁兆儒身上的威壓,梟庭一時無言以對緊張慌亂,茫然無措。
這話沒法說啊。
說凌云擾亂治安,那他侄子先動手,兩邊應(yīng)該一起抓。
若說他傷人,自己侄子傷人在先。
沒有城主在場他以梟家勢大壓人,可是真論起是非公理自己一方什么時候占過理?
自己侄子什么德行,他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爹,梟云豪剛才又帶著幾個狗腿子欺負人,剛好被我碰到。還好我及時阻攔?!?br/>
丁玲兒撒嬌般脆生說道。
梟云豪渾身汗毛頓時都豎起來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丁兆儒見自己女兒如此說,似乎早已認識凌云,當下對凌云更感興趣了。
他抬頭看向梟家叔侄,面沉如水。
梟庭慌忙說道:“回稟城主,也沒什么大事,只是凌云跟我侄子之間發(fā)生了一些小矛盾。都是誤會已經(jīng)解開了?!?br/>
梟云豪梟家大少的名聲在外,丁兆儒偶爾是聽過的。
看到梟云豪一身泔水,似乎吃癟,還拉梟庭出來欺負人,丁兆儒再次審視向凌云。
梟庭叔侄兩人身在丁兆儒的氣場中感覺一陣胸悶,慌忙壓低了頭不敢抬起來。
“梟隊長剛才您可不是這么說的,您不是要我給您侄子磕三十個響頭才行嗎?
梟云豪欺侮打傷我的同學(xué),我出手阻攔你就以勢壓人,梟家好大威風?!?br/>
凌云一向有些小腹黑,當下看情勢轉(zhuǎn)變,得理不饒人直接給梟庭來了一個告狀。
薛義此時同樣冒出一句:“是啊,梟家勢大,威風也大??!”
他對梟庭剛才的態(tài)度當然心里有氣。
城主丁兆儒什么人,心知肚明梟家大少又欺負人了,梟家又仗著家族勢力想壓人一頭,竟連薛義統(tǒng)領(lǐng)都解決不了,不滿的看向梟庭。
“梟庭,就為這點私事,你就將親衛(wèi)隊的甲士隊伍拉出來‘出公差’嗎?親衛(wèi)隊什么時候變成梟家的私軍啦?”
丁兆儒最后一句帶著怒意,重重落下,空氣似乎都被凝固令的梟庭渾身冷汗直冒呼吸不暢。
先天之威實在可怕?。?br/>
梟庭恨得牙根癢癢,暗罵凌云小混蛋,這時候給我下絆子,唯恐天下不亂。
老子記住你了。
“城主大人都是誤會啊!”
他臉上盡力堆起尷尬的笑容解釋道:“凌云小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我讓云豪給你賠個不是?!?br/>
而后他一巴掌拍在梟云豪后腦,將他提了過來。
“趕緊給凌云賠禮道歉?!?br/>
梟云豪氣的臉色青紫,自殺的心都有了。
他梟家大少什么時候這么丟人過?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潑了一身泔水,還要給人賠禮道歉?
見他半天不動,梟庭一腳踹在他的腿彎。
噗通一聲梟云豪竟然跪在了凌云跟前。
梟庭使勁擠出笑臉,“凌云小哥大人有大量,你看現(xiàn)在可是解氣了?”
凌云冷冷地看著梟云豪,對方幾次三番張狂無比要自己給他跪下道歉,沒想到最后反倒是梟云豪跪在了自己面前。
玉虎等人一個個看著好戲,嘴巴臌脹使勁憋著笑。
關(guān)鍵是丁玲兒也在場正目光灼灼的盯著這邊。
梟云豪更加羞臊,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梟大少下次再給人吃泔水饅頭,自己先嘗嘗味道?!?br/>
“好啦,看在你給我磕頭賠罪的份上,那這次就原諒你吧。”
凌云面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哼,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丁兆儒呵斥道。
名劍、南長之等教習(xí)微微笑了笑。
“諸位教習(xí)我們走吧?!?br/>
說完帶著凌云離去。
“梟大少平身?!?br/>
玉虎等人過來戲弄的譏笑一番,心中甚是解氣,哄然做鳥獸散。
梟云豪見眾人遠去,起身望著劍府方向恨恨地罵道:“凌云,小崽子你等著瞧。老子非宰了你不可?!?br/>
“你小子給我忍著點,可別為了他這樣的小角色壞了家族大事。知道嗎?”
梟庭臉色鐵青一揮手帶著人離去。
梟云豪面紅耳赤硬是干咽了幾口唾沫,才轉(zhuǎn)身向醉仙居重新走去。
他要瀉火。
鳴城劍府之中某間校舍。
丁兆儒看著對面的凌云,這家伙面嫩的樣子一看也就十三四歲。
但想到剛才那一幕,他也猜了個七七八八,這家伙還是個刺頭兒。
“凌云你今年多大了?”
“回城主大人,小子今年十四歲了?!?br/>
“那你修為幾何啊?”
“劍士二階?!?br/>
丁兆儒臉上笑的更自然了一些。
“凌云,你的天賦萬中無一??!青鋒劍府人才輩出!當初有一個秦峰,如今又出一個你。好,好啊。”
在他看來,凌云是鳴劍城范圍最有希望突破到劍師的一個學(xué)員。
若是那樣他自然是要把凌云先拉攏到自己這邊了。
“你能激活測試石碑內(nèi)的光芒,劍元種子必然是比一般人強大許多?!?br/>
凌云當下變色,丁兆儒僅憑借測試石碑就看透了自己的劍元種子?
自從自己突破劍士以來,劍元種子的秘密還沒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他應(yīng)該不知道種子發(fā)芽的事,否則肯定會問出來。
只聽丁兆儒繼續(xù)說道:“測試石碑測試的可不只是天賦,它測試的是劍士劍元種子的品質(zhì)。你能引的石碑光芒暴動,足以見得你劍元種子的不凡。也許那千年古碑……
唉,等你達到后天巔峰再說吧!”
他嘆息一聲,止住了話題。
凌云聽到千年古碑的字眼,十分好奇。
但是丁兆儒話只說了一半便沒了下文。
后天巔峰?
后天巔峰豈是那么容易達到的?
丁兆儒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瓷瓶遞了過去。
“這是一點療傷藥作為見面禮送給你。回去替我問候孔劍兄。”
“謝城主?!?br/>
因為玉虎等人傷勢還未處理,凌云聽說是療傷藥就接過,收了起來。
說完兩人走出了校舍。
凌云拿藥走向玉虎等青鋒學(xué)員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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