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紅纓從父親處回來,正好看見謝長河的手搭在了陸濤的肩膀上。
“你們兩個還聊得挺開心啊,都說了什么話題?。俊?br/>
她笑嘻嘻地問道,完全沒有感覺道氣氛的不對勁。在她的認(rèn)知里,兩個都是自己的朋友,應(yīng)該都能夠和諧相處,人畜無害之人。
所以看見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心中也十分的開心。
還以為兩人化干戈為玉帛,成為朋友了呢。
但她哪里知道,兩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有些秘密還骯臟至極。
人心和人性,遠(yuǎn)遠(yuǎn)不是能夠靠著表面能夠看清的,甚至不能靠著相處看清。只有在極惡的情況下,才能看到一個人真正的面目。
“我們正……略略略……”
陸濤剛想要說話,只覺得肩膀處傳來了一陣電流,讓他的身子頓時麻痹,像是觸電一樣,渾身顫抖起來。
舌頭都絞在一起,話都說不利索。
原來是謝長河通過手掌,將真氣送進(jìn)了陸濤的體內(nèi)。普通人接觸到如此強勁的能量,便會發(fā)生這樣觸電一般的狀況。
“他怎么了?”
邱紅纓看著陸濤的模樣,有些害怕。
“沒事,他就是癲癇發(fā)作了。不用理他?!?br/>
“我們剛才就胡亂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關(guān)于你的?!?br/>
謝長河將這個話題糊弄了過去,轉(zhuǎn)移了邱紅纓的注意力。
陸濤吃過了謝長河的虧,大白天里也不敢再造次,幾人相安無事,直到今天考察團(tuán)的行程結(jié)束。
“今天我們出去吃吧!”
陸濤拉著邱紅纓,提議道。下了班的他,儼然變成了一匹狼。
“嗯……好吧,謝長河,你也一起去吧?!?br/>
邱紅纓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卻轉(zhuǎn)向了謝長河邀請道。
這讓陸濤心中十分的不爽,但也不能當(dāng)面表現(xiàn)出拒絕的樣子,只好假笑逢迎。
謝長河皺了皺眉頭,正想要邀請顧晨曦一起,但是視線還沒有落在對方的身上,顧晨曦卻扭頭就離開了,留給謝長河一個冷漠的背影。
看來今天的攻勢沒有任何的效果……他只好聳了聳肩。
“好?。∫黄鹑グ??!?br/>
他是不放心邱紅纓,生怕陸濤圖謀不軌,做出什么禽-獸的舉動。
果不其然,陸濤確實是有備而來,一上桌,就點了一大箱子的酒,朝著邱紅纓猛灌。
倘若不是謝長河也跟著來,不知道陸濤還能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舉動。
“不需要這么勇猛吧?”
看著陸濤勸酒的架勢,連謝長河都有些后怕。雖然他酒量不錯,但是把酒當(dāng)成水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果然官場的人就是不同凡響。
“不要掃興啊!今兒個高興,不醉不歸!”
當(dāng)然,陸濤指的醉,是邱紅纓醉。而不是他自己,他可清醒著呢,畢竟是要從謝長河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而邱紅纓全無防備,在陸濤一杯杯的攻勢下,早已是處在了微醺的狀態(tài)。
她感覺渾身燥-熱,輕輕解開了上衣的第一顆扣子,露出了細(xì)嫩如藕的頸脖,纖細(xì)而充滿了線條感。
但似乎還覺得不夠,再解開了第二顆,露出了一大塊白晃晃地如脂肌膚,微微滲出的香汗如珍珠一般掛在玉盤上。
面頰泛紅,雙眼迷離,十分撩人。
陸濤早已是饑-渴難耐,特別又是喝了一點酒之后,更是肆無忌憚起來。桌子下面的小帳-篷,早已是立得老高。
雙眼貪婪地在邱紅纓的身上游移著,時不時地咽下猥瑣的口水。
陸濤眼睛緊盯著邱紅纓,卻朝著謝長河說道:“那個謝主席,你想上廁所嗎?”
謝長河一臉迷茫,回道:“啊?不想?!?br/>
“那你可以幫我去前臺買一包紙巾嗎?”
“讓服務(wù)員送過來不就好了?!?br/>
“我還想讓你帶一瓶水?!?br/>
謝長河無奈地聳了聳肩,站起身來。
“好吧,那你好好地照看紅纓?。 ?br/>
說著,他便朝著前臺走去。
而陸濤當(dāng)然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他哪里想喝什么水,要什么紙巾,他只是想要支走謝長河,好將邱紅纓帶到自己下榻的賓館去。
見謝長河一離開,他興奮地搓著雙手,咽了咽口水,露出淫-笑。
“紅纓啊……呵呵……”
他在打量著邱紅纓誘人的胴-體,雙手微顫地想要撫摸。
“紅纓,我這就帶你離開這里!”
說著,他正準(zhǔn)備下手將后者抱起,去發(fā)泄自己獸欲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上挨了重重的一擊。
不像是拳頭,而像是塊磚頭。
“誰!”
他慌忙站起身來,居然有人來壞他的好事!
可是一回頭,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陸濤幾乎要跪在地上。
敲他腦袋的人,正是他的現(xiàn)任女友,蔣婷婷!身旁還有一同前來的陶媛。
“婷婷……婷婷……你怎么……怎么在這里?”
陸濤嚇得魂飛魄散,酒頓時清醒了一半。他以為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但是眼前真的是活生生的蔣婷婷,童叟無欺。
“怎么?!我在這里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不想要看到我?!”
“不……不……”
“陸濤啊陸濤,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禽-獸,居然要對我最好的朋友下手!說!你特么的在外面糟蹋過多少人?!”
蔣婷婷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揮舞這女人的獨家武器——包包,不由分說地朝著陸濤的腦袋砸去。
陸濤哀嚎著,抱頭鼠竄,卻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后領(lǐng),動彈不得。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要不是人家謝主席通知我們,我都不知道你……”
蔣婷婷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的用包狠狠砸向陸濤的腦袋。
陸濤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謝長河設(shè)下的局!
假裝不阻攔,假裝離開,假裝不知道!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就這樣一步步的掉入他設(shè)下的陷阱之中!
他躲避著攻擊,一抬頭,正看到謝長河在對著自己微笑。
“謝長河,你!”
可是話未說完,鐵塊一般的包正中陸濤正臉,血流如注。
“不關(guān)我的事兒,是他陷害我!”
“你特么的真不是東西!畜生!居然還要誣陷好人!”
陸濤剛抬起頭,又被蔣婷婷像是打鼴鼠一般打了下去。
不一會兒,陶媛也加入了混戰(zhàn)。
陸濤被打得是鼻青臉腫,鮮血直流。他連解釋的權(quán)力都沒有,只得任由蔣婷婷和陶媛發(fā)泄著心中的怒氣。
他是欲哭無淚,賠了夫人又折兵,完完全全地敗在了謝長河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