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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第操逼 滾開無鋒朝著撲

    “滾開!”無鋒朝著撲過來的秋竹呵斥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正準備承受接下來的寒鐵碎塊的襲擊時,突然搖曳暗淡的火光一個明滅,一只巨大的黑色影子蓋住了他,只聽乒乒乓乓,震耳欲聾的亂響一氣,卻再沒有感到有哪怕一塊千斤的寒鐵碎塊砸到自己。

    秋竹邁出去的腳定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看著那個黑色影子的主人;而反應過來事態(tài)有異的無鋒也轉(zhuǎn)過了身。

    只見漫天的寒鐵碎塊中,一個人首龍身的異獸,正展開巨大的雙翼,用背頂著飛來的無數(shù)鐵塊碎屑。這異獸強健挺拔的身上,有著一層淡淡的似乎是什么玉石光影的流動,不細看看不出來。它就這么以自己強悍的身軀幫無鋒抗著如雨而下的落鐵。

    “少……主……?”無鋒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全身臟兮兮卻無法掩蓋自身磅礴氣勢的異獸。

    待得漫天飛舞的鐵塊碎屑消停下來。異獸那巨大的雙翼一收,被遮蔽的昏暗光線再次搖搖晃晃的籠罩在他們身上。

    異獸沒有說話,只是低低的發(fā)出了一聲類似獅虎一般的獸鳴。臟亂長發(fā)下,一雙深邃幽暗的雙眸看著無鋒;而后,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又朝著小宮主所在的位置看去。

    “少主!”無鋒對著異獸行了妖族最高的禮節(jié),他的話語因為掩飾不住此刻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秋竹先是一愣,而后也立刻跪下行禮,至于旁邊的老三……此時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但是聽到“少主”二字,也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打在頭頂,瞬間有種要暈過去的沖動——“完了!完了!這幾百年來就我折磨他次數(shù)最多……吾命休矣!”

    異獸見人行禮,也沒什么反應,只是站定。它雄壯如麋鹿鹿角的犄角,此刻氣勢高昂的立在頭頂,再配上一身強悍的勁肉,雖然全身骯臟,卻遮掩不住那種天生自帶的氣質(zhì)。

    精神松懈下來的無鋒這時才感到自己胸口一陣劇痛,想必是剛才千斤的寒鐵砸來,將自己肺腑震傷的緣故。頓時按住胸口,緩了口氣,再用手指在自己相關靈闕上點了幾下,這才挺直腰板,看向眾人說道:“走吧,任務完成?!?br/>
    秋竹連忙過來扶住無鋒問道:“咱們?nèi)ツ膬??現(xiàn)在幽寒境內(nèi),恐怕有大隊人馬等著抓我們個正著。”

    無鋒點了點頭,微微思索片刻道:“我們……去幽冥界吧。”

    “冥界??。 鼻镏袢缤姽砹艘话憬辛似饋?。

    無鋒看了看那個少主,又看了看眾人道:“沒錯,去幽冥界……我們就在外圍,不必深入,一來霍泉蓮絕對想不到我會去那里,二來,少主這副模樣……太引人矚目,實在也沒可去的地方。反正幽冥一族封印在深淵處,我們在外圍并不會驚動他們?!?br/>
    “哦……可是……我們怎么出去……只有主人你能施法,現(xiàn)在你又……”秋竹擔憂的問道。

    ……

    這是個問題,眾人瞬間沒了喜悅,又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過了良久,無鋒抬頭看向少主,那個少主也幽幽的看著他,兩人默默對視了好一會;正當秋竹以為二人還要含情脈脈的對視下去時,無鋒開口了。

    他輕輕掙脫秋竹的攙扶,雙手有些無力的拉住異獸強壯的臂膀,忍住因肺腑損傷而頭暈預嘔的沖動,懇求道:”我……我知道不該……但為今之計,懇求少主化身將我等一行人馱出瀚?;哪羯僦饔X得屬下不敬……出去后任憑處置。。”

    秋竹愣住了,無鋒前一刻還對人家恭敬有加,這一刻卻要把人家當成坐騎。但是,目前看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就不知道那個少主會不會大怒……然后一巴掌把眾人給拍死……

    秋竹看了看面前異獸的鋼鐵之軀……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心跳有些加速,不由得向四周看去,想找一找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供自己躲避。

    然而,沒想到的是,面前的少主絲毫沒有猶豫,低吼了一聲,只見黑氣環(huán)繞之中,人首龍身的形態(tài)開始突變,逐漸的,一頭完整的紫晶霜華呈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竟是比剛才半獸的狀態(tài)又大了幾倍。秋竹好奇的打量著,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紫晶霜華的原貌。

    似龍又似水蛇的巨尾連接的是似鳳非鳳的禽類身軀,而碩大的鳳頭上,卻長著錯落雄壯的鹿角;此物沒有長著龍爪或是獸腳,替代腳掌的是從鳳身龍尾間的左右兩側(cè)延伸而出的數(shù)多巨大硬刺;整個龐大的身軀就以這樣的“刺”支撐。而龍脊和尾末處,均長著大小不一的鰭。

    還不待細看,秋竹就被一旁的無鋒拉上了這頭紫晶霜華的背上,緊接著是小宮主;當老三看到那個玉面修羅竟然要拉自己的時候,瞬間是感動得老淚縱橫,口里說了一堆懺悔的話,多類似于什么“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給你們做牛做馬一輩子”。無鋒自然是沒去理會這些廢話。

    待眾人均上背后,無鋒對身下的紫晶霜華道:“少主,你且先隨我指引出瀚海荒漠;后面的幽冥界,我也會為你引路!”

    異獸似是回應背上的人一般,低吼了一聲。而后,巨大的黑色雙翼一展開,跟切豆腐似的瞬間切過周遭石壁;原本臥著的身軀直立起來,直接頂碎了洞頂。背上的眾人只感覺整個洞室都在垮塌;它一個轉(zhuǎn)身一個掃尾;便是驚天動地的破壞。

    無鋒連忙撐起一道防護的結(jié)界,擋住四周轟塌的石壁;防止無數(shù)的碎石流彈般呼嘯而來。

    異獸一扇翅膀,一股大力便將不知幾丈厚的洞頂掀開了一大片骷髏。

    等到它飛至半空,老三顫顫巍巍的往下一看……地上那座孤零零的地下建筑,關押這怪物的地方連同周圍的一片,已然全部化為廢墟。

    他心有余悸的暗自慶幸無鋒一行人沒有把自己丟下不管,否則自己非要被活埋不可。

    為了避開耳目,無鋒一路上給異獸指的都是些生僻的路,并且還請求異獸飛于云端之上,避免驚擾下界。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無論飛的再高,若是陰雨天還好,晴空萬里的天氣,總會看到一道奇怪的碩大身影,在瞬間的遮天蔽日后,又消失不見。

    約莫飛了幾個時辰,眾人終于到達了幽冥界的邊界區(qū)。

    幽冥界,起初并不是人們所想象的鬼域,而是在人族地域范圍內(nèi)卻有著獨立空間的一個種族,如同幽寒境一般。這些人間存在的異域,雖說會有時差風俗等的不同,但與人界多少會有往來。

    幽冥界在早年前被封印,此刻雖然結(jié)界入口還在,但結(jié)界內(nèi)卻荒無人跡。

    與外界的不同是,幽冥界終年昏暗。這里的天色,永遠如同人間夕陽西下的光景一般,帶著些許凄涼與慘淡;而越往中心地帶,天色則越加晦暗。

    龐然大物在一條河流旁落下,待得眾人下來后,又幻化回了半獸的模樣。

    無鋒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個手刀將老三砍暈;隨后吩咐秋竹將之綁起來,以免逃脫;而后,自己則終于跌坐在一塊草地上,盤膝打坐調(diào)理內(nèi)傷。秋竹則到河邊開始擦洗自己的臉頰和受臟的衣物。

    而小宮主不知何時暈了過去,可能是血契激活牽動的緣故。眾人就這么躺的躺,坐的坐,只有那只異獸自下來后,就安靜的立在原地,動也不動,如同一根栩栩如生的木雕。

    許久,等無鋒的氣海走完一個周期,頭暈預嘔的感覺消散了不少之后,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瓶子,倒了一粒藥丸,含入口中;續(xù)而抬頭,見那少主還在原地一動不動,頓時愣了愣,看向早已來到自己身側(cè)的秋竹。而秋竹則是意味深長的對他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異獸看著二人的目光交流,似是有些好奇,微微偏頭,幽深無瞳的雙眸就那么打量著二人。

    “主人……我怎么感覺……少主怪怪的……”秋竹看著前方那魁梧的異獸神情上卻帶著一種嚴重違和的孩童懵懂,忍不住問道。

    “……”無鋒沉默了片刻。然后在秋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走到異獸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道:“少主……您是否要去河里清洗清洗?”

    臟兮兮的異獸回頭看了看流動的河水,又繼續(xù)盯著二人并沒有任何動作。

    ……無鋒頓時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試探著問道:“少主你……會……”斟酌了半晌,他噎了一會兒最終吐出一個詞“說話……么?”

    果不其然,異獸又是歪頭看著二人。

    那雄壯的身軀,那幽森的雙眸,那高昂的犄角……一切天生的王者氣派,配上它微微歪頭看人的懵懂神色。。。頓時有一種巨大的反差,而這種反差,讓二人有些無措起來。.

    無鋒突然間就感到頭疼了,對著身旁的秋竹咬耳道:“似乎是靈智受損或者沒有開化?!?br/>
    秋竹心下了然,也是,要是有靈智,有哪個少主會讓一個屬下把自己給騎了?不過這句話她當然沒有說出來。明面上細細想了想道:“這也不奇怪,主人說過少主打小便被囚禁于瀚?;哪?;如此看來不曉世事,不開靈智……倒是也說得過去。”

    無鋒無聲嘆了口氣道:“想當年主上何其英勇,可別他的兒子不成氣候?!?br/>
    秋竹對無鋒吐了吐舌頭笑道:“主人怕什么,待主人傷好后給他開了靈智,然后慢慢教導,總是會好起來的?!?br/>
    無鋒看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秋竹,無奈搖頭道:“這是一定的,不過……還得你先幫他洗個澡。”

    “什么?!”秋竹一驚,她回頭看了看異獸那厚實的胸腹,還有那強壯的臂膀……頓時有些臉紅。嗔道:“少主!你們好歹同是男人,不是應該你去么!我去是什么道理!”

    無鋒咳嗽了兩聲,捂著胸口道:“我臟腑受傷,你還讓我操勞這些事?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秋竹無語……看了看無鋒確實很慘白的臉色,此時還有些佝僂的身影,再看看異獸那一身的骯臟腥臭。只得朝著異獸走去,引導他到水中;而自己則用絲絹慢慢為其擦拭清洗。

    一炷香后,在秋竹細心擦拭洗凈下的異獸重新站到了無鋒跟前。而無鋒此刻則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婢女——那個臉,說是紅如燒雞也不為過。

    “至于么?怎么服侍我的時候沒這么個精彩表情。”無鋒有心調(diào)笑,似是心情甚好。

    秋竹一聽,恨不得面前有個地洞自己能鉆進去,她有些恨恨的說道:“那一樣嗎!……”隨后感覺自己要入套了,立刻停止了話語,將一塊浸水干凈的絲絹丟到無鋒身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無鋒笑了笑,拿起絲絹清潔自己。待將自己打整好后,他走近異獸,看見那一身勁肉上隱約泛著的幽光,有些好奇的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其肩上摸了摸,觸手的是一種鱗甲的微涼與堅硬。但除了隱約可見的幽光外,此“人”的身體上的皮膚,又看不出有何種異常。

    得知少主靈智不開,無鋒也沒了先前的畢恭畢敬,繼續(xù)觀察著這幅軀體。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想從上面得知,為何霍泉蓮當年乘亂之下會迫不及待的偷梁換柱,而將之關進瀚?;哪畯拇瞬宦劜粏枺凰蚕胫?,為何這幅身軀可以承受無數(shù)寒鐵那千斤重的力道,砸在它的身上,卻無半分傷痛。

    修長潔白的手指隨著異獸的肩向下滑動,眼睛隨著手指的移動,看向不同的地方。逐漸的,他發(fā)現(xiàn),異獸的胸口處,有的地方幽光消散,有的地方又如同其他部位一樣;他換著方位,在光線下確定后,朝著沒有幽光的地方用手腹輕輕按了按……果然……沒有了那種鱗甲的感覺,觸手的是正常的軟肉。

    無鋒的眉微微一皺,緊接著朝其腹部探去,哪知,剛接觸到腹部凸起的一塊勁肉,這肉立馬一縮,在無鋒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異獸已經(jīng)向后挪了一步,發(fā)出一聲不痛快的低鳴。

    是在抗拒么?它在抗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