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板,你是我閨蜜,干嘛總幫別人說話啊?”她氣惱反抗。
邱黎輕咳了聲,語重心長說:“他現(xiàn)在可以告訴張齊安你是他老婆,后面就會告訴別人你是他妻子,陸太太,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好嗎?”
她覺得自己和這人完全不能溝通。
邱黎又嘆了口氣,感慨道:“這個舒嬌嬌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竟然給你找了個這么好的老公?!币娝秸f越離譜,舒姝直接掛了電話。
日薄西山。
舒姝站在落地窗前,安靜看著窗外。
門外傳來汽車聲,她卻一動不動。
沒一會兒有人進來了,還是宋母的聲音。
舒姝下意識往門口看,竟然真的是宋母,宋子杰也跟著來了。
她驚訝看向宋母,問:“媽,你們怎么來了?”
宋母回頭看向陸北,笑著說:“陸先生邀請我們來的,你怎么站在這?”
舒姝掃了眼站在最末端的陸北,又看向關切望著自己的宋母。
“沒什么,我站在那想一些事。”
說完,舒姝扶著宋母過去坐下。
宋子杰也跟著坐下,興奮看著她說:“姐,陸總這里真大?!?br/>
“你要是喜歡,我?guī)汶S便逛逛?!标懕蓖蝗婚_口。
聞言,宋子杰驚訝看向陸北,“可以嗎?”
舒姝輕哼了聲,說:“既然你姐夫說要帶你逛逛你就跟著去吧,要是看中什么千萬別客氣,讓你姐夫送給你?!?br/>
“那怎么好意思?!彼巫咏莒t腆笑著,說。
見他竟然還害羞了,舒姝搖了搖頭,沖他們揮手。
“趕緊去逛吧?!?br/>
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看見陸北。
等他倆走遠,宋母才小心打量著舒姝。
被她看得很不自在,舒姝輕咳了聲,問:“有什么問題嗎?”
“你和陸先生吵架了?”宋母開口問。
“什么?”
見她不愿意說,宋母笑了笑,接著說:“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舒姝越發(fā)疑惑。
見她還要在自己面前裝傻,宋母有些不滿,提醒說:“小姝,婚姻不易,你若不好好維持,一段婚姻很難走到最后。”
明白她是在擔心自己,舒姝將人抱住。
她輕嘆一口氣,對宋母說:“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是你放心,我沒事?!?br/>
說完,她又勾起一抹笑。
宋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問:“真的沒事?”
舒姝點頭,“當然沒事了,我只是在想關于我自己的事而已。”
宋母嘆了口氣,緊握著她的手說:“你是一個好孩子,一定要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千萬不要迷茫,知道嗎?”
“我知道了媽,你快嘗嘗這個點心,下午傭人做的,味道還不錯?!笔骀s緊轉移話題。
兩人說說笑笑的,舒姝整個晚上都特別開心。
送走宋家母子,她臉上笑容突然消失。
她抬頭面無表情看向陸北,問:“你什么意思?”
聞言,陸北疑惑看向她。
“什么?”
見他要在自己面前裝傻,舒姝提醒說:“張齊安,你為什么突然告訴他我們結婚的事?”
陸北挑眉,很淡定問:“難道不是實話嗎?”
他危險瞇起眼睛,故意貼近舒姝,將人抵在墻上。
“或者說你想再和張齊安發(fā)展一段?”
她氣紅了眼,憤怒將人推開。
“你閉嘴!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你一樣猥瑣?!?br/>
說完,她怒氣沖沖回屋里。
陸北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脾氣走進去。
瞧見舒姝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他上前將人打橫抱起上樓。
將人丟在床上,陸北一邊脫衣服一邊朝她走去。
她慌了,剛想逃開,陸北摟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里。
他低頭親了親舒姝耳朵,輕笑出聲:“就這么喜歡張齊安?如果被他看見你在我身/下綻放的模樣,他還會喜歡你嗎?”感覺到他身體變化,舒姝用力掙扎著。
“你快把我放開,我今晚不想和你做。”
他含住她耳垂,邪魅笑著。
“你想。”
舒姝身體一陣顫栗,慢慢的她被迫沉浸在陸北織造的極樂旋渦中。
眼看要沖向頂端,陸北突然停下了。
她迷離望著陸北,帶著哭腔說:“你干嘛?”
他低頭親了親她嘴唇,往前頂了一下。
“以后不許再見張齊安。”
“你滾蛋!”
她眼淚掉下來了,緊咬著嘴唇不肯妥協(xié)。
見狀,陸北眼里迅速閃過寒意。
他勾起唇角,撫摸著舒姝的腰,“你會同意的。”
話音剛落,他慢慢動作著,就是不讓她到達頂峰。
舒姝哭了出來,用力咬住他肩膀。
“陸北,你就是個大混蛋。”
他就像感覺不到痛,親了親舒姝耳畔,說:“不要再和張齊安來往?!?br/>
“我本來就沒和他有往來,大混蛋?!?br/>
見她都要沒力氣了還要罵自己,陸北饒有興趣笑著。
他突然將人轉了一圈,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他故意動了一下,“那就讓你看看混蛋真正的樣子?!?br/>
“啊……”
舒姝仰起頭,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天微微亮,屋里的動靜才歇下了。
“嘶——”
舒姝捂著像是被車輪壓過的腰,顫巍巍伸手拿著手機看了眼時間,竟然要到十二點了。
“禽獸!”她咬牙切齒吐槽。
“我看你也挺享受的,現(xiàn)在說我是禽獸,不好吧?”陸北靠在門口,邪魅笑著。
見他竟然還在,舒姝惡狠狠瞪著他。
“你不是禽獸是什么?”
她聲音十分嘶啞,昨晚上的一幕幕重新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
舒姝被自己聲音嚇到了,用被子捂著自己不想再搭理陸北。
見狀,陸北大步朝她走過來。
他坐在床邊,拍了拍小山包,說:“時間不早了,吃飯嗎?”
“不吃!”
說完,她又往旁邊挪了幾分,不想讓陸北碰自己。
見她行動異常艱難,陸北有些愧疚。
他昨天實在是太生氣了,完全沒顧及舒姝的感受。
“別捂著了,也不怕喘不過氣?”陸北笑著說。
“要你管!”
她拍開陸北的手,嫌棄道:“你趕緊走開,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他這是被嫌棄了?
陸北越發(fā)無奈,卻也十分心虛,不敢再和她糾纏,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