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氣,格外清晰,陽光普照大地,露水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如果忽略有些看起來不太美好的東西,大概這就是迎來新生的一切。
陽光一點一點爬上窗臺,星星點點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散在窄小的屋子里。
天亮以后,喬木木第一件事就是試探安然的額頭。
還好燒已經退了,喬木木暗自松了口氣。
似乎是感覺的來自頭頂熾熱的視線,喬木木抬頭看去,與安然的視線四目相對。
安然的眼神好像帶著溫柔與笑意,閃閃發(fā)光著,她心臟好像莫名加快,臉上的溫度一點一點升溫。
“好看嗎?”可能因為剛起床的原因,安然的聲音有些低沉。
喬木木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好看?!?br/>
片刻,喬木木似乎回了神,這才意識到她和安然之間的距離,過于親密。
慌忙的想要起身,剛坐起來,腰上的力量一緊,再一次落入安然的懷里。
“。。。你。?!眴棠灸窘Y結巴巴只說出一個字。
“再睡一會吧,還早,天還沒有亮?!?br/>
喬木木想抬頭看,卻被安然控制著無法動彈。
“睡吧?!?br/>
安然的聲音仿佛催眠曲,環(huán)繞在她耳畔,沒過一會她再次睡去?!?br/>
睡夢中喬木木好像聽見了吵鬧聲,她并不想睜眼,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但是吵鬧聲越來越大,喬木木也實在是睡不著了。
她猛地坐了起來,剛想說話,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嗚!”回頭看去原來是安然,他沖著喬木木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喬木木點了點頭安靜了下來,小聲問道:“什么情況?”
安然沒說話,拉著她來到窗戶旁,示意她向外看。
已經完全清醒的喬木木可以清晰的聽到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朝著窗外看去,果然是熟人!
之前在別墅碰見的那一幫人,只是人數少了,那個女人好像也不在。
喬木木明白自己躲起來的原因,但不是理解為什么這幫人會找到這里來,天還沒黑,如果這幫人是有目的的,肯定會馬不停蹄的趕著去他們的目的地。
那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遇上了什么,沒辦法繼續(xù)前行,另一種就是并沒有目的地,而是想沿途搜刮物資。
想起之前他們的物資豐盛的程度和所作所為,多半是第二種,可第二種有太過牽強,畢竟,來一個工廠來搜刮物資,確實不是個好選擇。
“要怎么辦?”喬木木低聲問道。
安然皺著眉頭,“先看著吧,我讓夏璐他們盡可能的打發(fā)他們,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出去,反正他們人也不多了,四個對六個,綽綽有余。”
綽綽有余?喬木木一臉問號。
“我一對三。”
“。。。。。”喬木木一臉驚了,默默的舉起一個大拇指!
安然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門外。
“不知各位有何事情?”夏璐謹慎的盯著對方的一行人。
“小妹妹不要這么堤防,我們都是好人,只是我們的伙伴受了傷,想借住這里?!蹦腥藵M臉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極了,完全沒了之前的模樣。
“虛偽”窗戶內的喬木木小聲吐槽著。
夏璐倒是沒有被他表面的幻象給欺騙,冷哼了一聲,“你要住房子,那么多房子你不去住,為什么要住這里。而且你們的人看起來都很有精神的樣子?!?br/>
“嗯嗯,有道理?!眴棠灸驹谝慌愿胶椭c頭表示同意。
聽到這話,似乎他們的手下有些按奈不住,海哥,咱們那么多人還怕他們不成。”說話的語氣倒是很囂張。
但那個叫海哥的人倒是沒有阻止他的言行,大概也是想借著這“不聽話”的手下,給夏璐和張凡一個下馬威。
不過這話倒是提醒了安然和喬木木,按照他們之前的做法,不可能這么客氣,難不成是因為張凡,可是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安然和喬木木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仿佛達成了共識。
這個叫海哥的人,肯定不一般。
那手下見海哥沒有阻止自己的行為,變得更大膽起來,“小姑娘,瞧你這么漂亮,在這末世,與其跟在這小子后邊打打殺殺,還不如順從哥哥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蹦侨说淖炷樝駱O了貪婪的人,眼神猥瑣的掃視著夏璐
聽到手下的話張凡的表情一沉,眼神變得凌厲,將夏璐擋在身后,“你想死!”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這話連喬木木都忍不了,何況是張凡。
“靠,我想弄死這貨。”喬木木壓低聲音爆了一句粗口。
安然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她的頭頂,來回蹂躪,喬木木不滿的揮開那作惡的手,安然倒也沒生氣。
或許是知道夏璐是張凡的底線,那個叫海哥的人出聲阻攔了一下,但口吻卻沒有一絲責怪。
如果不是因為安然攔著,喬木木肯定就直接出去,打爆那男人的頭喂喪尸。
“不好意思,這位小兄弟,這人就是口無遮攔,我都說過很多次了,你別太在意啊?!焙8绫砬橐琅f是帶著笑容。
張凡倒是不買他的帳,“請你們在我們眼前消失,看著惡心?!?br/>
這話一出,那海哥的笑掛不住了,臉色冷了下來。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怎么,不裝了?明明就是個小人,還在這裝什么君子?!睆埛仓S刺一笑。
見此情況,喬木木用肩頭撞了一下安然說道:“你說張凡會是什么異能?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有沒有勝算?”
安然沒說話,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