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欣懷孕之后,顧安成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她在哪,今天有沒有按時吃飯之類的。
問的夏梓欣煩了,她就干脆躲回房,于是顧安成一到家就往二樓臥室走。
今兒個夏梓欣心情異常的好,顧安成下班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看雜志,聽傭人說顧安成回來的時候,她連頭都沒抬一下。
“在看什么?這么認真?!鳖櫚渤砂淹馓捉坏絺蛉耸掷?,徑直走過來,兩手環(huán)住了的她,親昵吻上她的臉,“今天有沒有按時吃飯?終”
“顧安成,你每天都問這句,不煩嗎?”聽到顧安成的最后一句,夏梓欣翻了個白眼,她突然覺得聊天止于顧安成。
“不煩?!鳖櫚渤尚?,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
夏梓欣輕輕的嘆了口氣,合上那本母嬰雜志,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可是我會很煩,你打電|話也問,回家也問,你知不知道我都胖了?”
“胖了嗎?”顧安成裝作很訝異的看著她,其實夏梓欣胖了還不到五斤,就她那瘦弱的小身板,胖五斤一點都看不出來效果配。
夏梓欣黑著臉,重重的點頭。
“我摸摸看?!鳖櫚渤蛇种靿男?,一手堂而皇之的摸上她的胸,一邊揉著一邊說:“沒有啊,哪里胖了?”
對于他突然襲|胸的行為,夏梓欣先是一愣,隨即以后拍開顧安成的手,從他懷里坐起來,狠狠瞪了他兩眼。
“你干什么!”
顧安成無辜的眨眨眼,委屈的說:“我就是檢查檢查?!?br/>
“這是客廳?!毕蔫餍酪皇址鲱~,顧安成現(xiàn)在耍無賴的手段越來越幼稚,讓她有一種他越活越回去了的感覺。
“臥室就可以了?”顧安成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抱夏梓欣。
夏梓欣:……
“欣欣,喝湯了?!毕哪付酥粋€小碗從廚房里走出來,一抬頭就看見顧安成將夏梓欣給抱了起來,連聲招呼著:“小心點,小心點!你怎么把她抱起來了?欣欣,是哪不舒服嗎?”
夏梓欣好整以暇的看著顧安成,等他作出解釋。
“媽,你別擔心,她沒事,我看她穿的太少,想上去給她加件衣服?!鳖櫚渤珊茼樍锏慕忉尅?br/>
夏母點了點頭,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加完衣服快點下來,馬上就要開飯了?!?br/>
說完,夏母端著湯碗回了廚房。
夏梓欣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捏著他的臉,輕哼一聲:“我穿的少嗎?家里又不冷,我就差沒套上出門穿的外套了。”
低下頭看著懷里的人,顧安成微微一笑,大步朝二樓走去,邊走邊低聲說:“是多是少,一會脫脫看就知道了。”
“你……”夏梓欣雙頰迅速紅了起來。
***
只要照鏡子,柳杉看到額頭上的紗布,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冒出恨意,如果不是夏梓欣,她怎么會在額頭上留下這道疤!
“啊——”柳杉越想越生氣,伸手掃落了桌子上的東西,恰好桌子上放著一杯熱水,也被她一同掃落,熱水濺了出來,燙到了她的小腿。
“嘶——”小腿上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柳杉一下蹦了起來,后腦磕在欄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正好寧靜和同宿舍的人回來,目睹了這一幕。
“哎呀,我的杯子!”寧靜身邊的舍友尖叫了起來,急急忙忙撿起被摔壞了的杯子,沒好氣的瞪了柳杉一眼,一把推在柳杉肩膀上,“你賠我的杯子!”
“賠什么賠!我還沒讓你賠我醫(yī)藥費呢!我的腿還都被熱水燙傷了!”被猛然一推,柳杉肩膀撞到欄桿上,她本來就氣不順,忽的她踢了凳子一下,凳子撞在了舍友的腿上,看著對方疼得臉都白了,柳杉揚起頭,冷笑道:“哎呀,有那么疼嗎?我又不是故意的?!?br/>
“你!”舍友早就看不慣柳杉的囂張,卻沒想到她不僅惡人先告狀還倒打一耙,“寧靜你來評評理,明明是她自己發(fā)脾氣摔了我的杯子,活該被水燙到,現(xiàn)在還要來埋怨我,說是我的錯,哪有這種不講理的人!”盛世醫(yī)妃
柳杉這才意識到寧靜一直站在自己身后,她猛地回身去看,就見寧靜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她那副恬靜的樣子,讓柳杉心里的怒火一下就燒了起來,還越燒越旺。
“看什么看!要你多管閑事!”柳杉搶先開口,邊說邊往門口走去,路過寧靜的時候,在她肩膀上狠狠一撞,“好狗不擋路!”
“不能走!你還沒賠我杯子呢!”舍友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柳杉的胳膊,她沒控制好力道,柳杉一下被她拽倒了,額頭上的傷口正好磕在了床角。
“啊——”柳杉發(fā)出一陣凄厲的尖叫聲,她手捂著紗布,血滲出紗布,從她的指縫里流了出來。
寧靜皺眉,趕緊去攙扶柳杉,卻被她狠狠推開,“你別碰我!貓哭耗子,你滾!”
舍友本來還因為這一切發(fā)生太突然而驚慌,聽到柳
tang杉這么罵寧靜,她開始為寧靜打抱不平,“柳杉你說話怎么那么難聽,是我不小心害你摔倒,你干嘛怪寧靜!”
柳杉和寧靜是好朋友,非常要好的那一種,當然這都是在柳杉沒有表現(xiàn)出對顧太太位置勢在必得的野心之前,從寧靜知道柳杉和家里人打得算盤之后,寧靜就很少跟柳杉在一起,而柳杉因為寧靜沒有告訴她夏梓欣懷孕的消息,心里記恨上寧靜。
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這兩人突然就交惡了,莫名其妙的反目,再加上柳杉這個人越來越囂張,大家都覺得是她故意找寧靜的麻煩,也就造成了一有什么事,大家都站在寧靜那邊的結果,柳杉越來越討厭寧靜。
“滾??!你們都滾!一個個都不是好人,欺負我,明知道我頭上有傷,你們還故意推倒我!”柳杉只覺得傷口很疼,可就是疼死她,她也不愿意在寧靜面前服軟,她認為寧靜背叛了她,是敵人。
“你這人還是真是莫名其妙,你夠了??!”舍友氣得扔了手里的杯子,扭身去拉寧靜的手,“寧靜我們走,她這種人沒救了!”
寧靜動也沒動,輕輕拍了拍舍友的手,然后朝柳杉走了過去,“柳杉,你鬧夠了沒有?”
柳杉一怔,呆呆的看著寧靜。
寧靜嘆了口氣,說道:“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你不想留疤吧?”
舍友聽寧靜這么說,不放心地走過來,拉了拉寧靜的袖子,小聲道:“寧靜,你管她做什么?不怕她賴上你嗎?”
寧靜搖了搖頭,沖舍友微微一笑,然后去扶柳杉,這一次柳杉沒有再拒絕,乖乖的站了起來,執(zhí)拗的逼緊嘴巴,一句話也不跟寧靜說。
“寧靜你!”舍友看了她們兩人一眼,無奈的跺了跺腳,一手扶住柳杉另一只胳膊,低聲道:“我也去。”
***
柳杉額頭上的傷口裂開,醫(yī)生表示即便好了,也很可能要留疤,柳杉聽了之后,不哭不鬧,只是一雙眼透著不甘心和恨意。
寧靜知道柳杉把這傷口算在了夏梓欣的身上,所以趁著醫(yī)生在給柳杉處理傷口的時候,寧靜給夏梓欣發(fā)了條信息,讓她自己小心。
夏梓欣當時正在洗澡,顧安成聽到她手機響了一下,見是寧靜發(fā)來的信息,便跟夏梓欣說了一聲就點開了。
“小丫頭發(fā)了什么過來?”夏梓欣擦干凈身體之后,穿著睡裙就走了出來,見顧安成若有所思地盯著手機屏幕看,她好奇的湊了過去。
自從知道她懷孕后,寧靜經常會發(fā)些笑話給夏梓欣,讓夏梓欣平時沒那么悶了。
顧安成還在發(fā)怔,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然后夏梓欣的身體就貼了過來,頓時他心猿意馬,一只手很自然的就摸上了夏梓欣的屁|股。
“你干什么?”夏梓欣擰眉,側過臉去看他。
“摸你?!鳖櫚渤珊裰樒せ卮?,看著夏梓欣黑亮的眼睛,他心中一動,身體便壓了過去,將她撲倒在床上,舔著唇說:“不僅摸你,還要親你。”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臉上,夏梓欣愕然,顧安成總是比她想象中要快上一步。
“你也可以……”他含住她的唇,舌尖一下下舔弄著,直到彼此透不過氣來,他才松開她的唇,與她額頭相抵,說話時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禮尚往來。”看你往哪逃
夏梓欣還沉醉在他的吻里,正在想他說的話,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索性由他拉著自己的手緩緩移動,直到她手指碰到一根熱乎乎的硬物,她才驚覺他的目的,臉上一陣陣的發(fā)燙。
“乖,動一動。”他的唇瓣移到她的耳垂上,顧安成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魅力,他的手按在她手上,教學般的帶著她動了兩下。
知道她懷孕之前,他會盡情在她身上攫取,像這樣還是頭一次,帶了些淫|靡的感覺。尤其是夏梓欣,她知道他的尺寸驚人,但這樣用手第一次感受,令她臉紅的十分厲害。
知道他憋得辛苦,夏梓欣硬著頭皮沒有松手,而是在他的指導下,動作逐漸嫻熟起來。顧安成享受著她柔軟小手帶來的感覺,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隨著她越來越快的手勢,他輕哼了一聲,一手剝落她胸前的衣服,一口含住了她的頂峰。
“唔——”夏梓欣發(fā)出羞人的叫聲,空著的那只手馬上捂上嘴,但聲音依舊從指縫里飄了出來。
顧安成唇角輕揚,動作格外的輕柔起來,可這要命的慢動作,讓夏梓欣的聲音更重了些,在他的手下,她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層紅紗,微燙的溫度讓他十分滿意。
明白他是故意的,夏梓欣索性松開手,兩手一起攻克他的雄偉,兩個人,他慢她快,直至迸發(fā)的那一刻,他猛地親上她的小嘴,在吻得纏綿中釋放了自己……
過了很久,夏梓欣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一旁顧安成把玩著她的發(fā)梢,看她臉上的紅暈一點點消褪,他嘴邊一直噙著一抹笑,柔柔的、暖暖的。
“澡白洗了?!毕蔫餍捞Я颂ь^,看著身上他
留下的痕跡,在他胸口垂了一下。
顧安成就在等她這句話,抓過她的手,二話不說地把她抱了起來,邊往浴室走,邊說:“那我們一起洗?!?br/>
夏梓欣身上軟軟的沒有力氣,她剛想拒絕,就聽顧安成壞笑道:“這次換成小嘴?!?br/>
“安成,我們有寶寶了?!彼?,那種事情不該要節(jié)制節(jié)制再節(jié)制嗎?
“所以才用嘴啊。”顧安成說的理所當然,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再過三個月就沒事了,放心,到時候我會很溫柔的?!?br/>
什么放心!說的好像她很想要似的!夏梓欣無語,但顧狼狼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浴室門一關,沒多久,里面就傳來了兩人的輕哼聲……
***
從那晚之后,顧安成經常會變著法“要”夏梓欣,雖然還不能來個負值距離接觸,但這并不影響顧安成每晚對夏梓欣的調|戲。
“再睡會?!鳖櫚渤梢贿叴蝾I結,一邊走到床邊,彎腰親了親睜著眼看自己的夏梓欣。
夏梓欣伸手去推他,結果剛碰上他的胸膛,她的手就縮了回去,她撅嘴抱怨著:“手好酸?!?br/>
顧安成的欲|望不是一星半點的強,昨晚被他軟磨硬泡的,夏梓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服務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最后困的實在不行,任由他在自己的腿縫間穿梭,至于后來的事情,她記得并不清楚,因為那時候她已經睡了過去。
看她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顧安成拉過她的手,在嘴上親了又親,“老婆,我錯了,昨晚太辛苦你了?!?br/>
“你昨天早上也是這么說的?!毕蔫餍辣庵?,因為他找到了新樂趣,以至于她這幾晚都不夠睡。
“我保證。”顧安成認錯態(tài)度一向良好,至于之后會不會真如他所說的那樣,那就不一定了。
夏梓欣撅著嘴,湊近他的臉親了一下,撒嬌道:“那就再相信你一次吧,我好困,要繼續(xù)睡覺了?!?br/>
她突然親過來,令顧安成心里一陣悸動,要不是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他真想陪著她一起睡。
“好,我讓廚房燉些豬腳湯,等你醒了喝點?!痹谒~頭上落下一吻之后,顧安成拿著外套往門口走。
夏梓欣趴在床上,頭埋在枕頭上,見顧安成馬上就要走出去了,她悶聲問:“為什么燉豬腳湯?”
“以形補形?!鳖櫚渤苫仡^看她,笑得有點賊。
夏梓欣臉上一紅,揪住枕頭丟了過去,然而顧安成早就料到般,飛快的閃身跑了出去。無腳的鳥
翻了個身,夏梓欣想著顧安成賊兮兮的樣子,不由勾了勾嘴角,心里罵了一聲:顧安成真是個壞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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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梓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
孕婦本就貪睡,再加上顧安成臨走前交待過,所以也沒有人來叫她。
夏梓欣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她換了衣服下樓,還沒走到樓下,就聽到了顧小白的聲音。
“你總算醒了!”顧小白聽到腳步聲,一回頭就見夏梓欣從樓上走下來,她放下杯子走過去迎她,“懷孕了之后都這么能睡嗎?”
夏梓欣臉上一紅,她之所以睡到現(xiàn)在,是因為顧安成的關系,跟懷孕沒有關系,偏偏她還不能把理由說出來,只能默不作聲。
“一個多月了,怎么肚子還不見長?”顧小白正專注盯著夏梓欣的肚子,只覺得她肚子還是那么平。
“欣欣你醒了,來來來,快把豬腳湯給喝了?!毕哪感τ淖哌^來,手里的湯碗放到了夏梓欣手上,然后回答了顧小白的問題,“這孩子啊,三個月之前都看不太出來?!?br/>
“好神奇。”顧小白笑了笑,伸手在夏梓欣的肚子上摸了一把。
喝完了湯,夏梓欣拉著顧小白坐下,夏母識趣的進了廚房,給兩人騰了地方說話。
“瞧你這少奶奶日子過的?!鳖櫺“仔λ吐暤溃骸拔铱陕犝f那豬腳湯,是我哥早上走的時候吩咐廚房燉的,一直到你醒來都在爐子上熱著?!?br/>
夏梓欣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羨慕了?”
“嫉妒?!鳖櫺“装逯?,很認真的點點頭。
夏梓欣被她逗笑,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那你和邢一森盡快結婚啊!”
“我又不急,讓他等著吧!”顧小白聳了聳肩,邢一森前兩天跟她求婚,她也是這番話,“等我做了白菀的伴娘再說。”
“那你的伴娘怎么辦?”夏梓欣覺得邢一森有點可憐,暗戀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喜歡的女孩給追到手了,結果換來顧小白一句不著急。
“寧靜啊。”顧小白得意的挑挑眉,寧靜的年紀可比她們都小,再說白菀雖然現(xiàn)在是訂婚,但她聽白菀的意思,明年開春她和彭少楓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她再跟邢一森談結婚的事情也不遲。
想起寧靜,夏梓欣笑了笑,寧靜本質不壞,之前對她有誤會也是因為顧
以萍的關系。
“對了,我來找你是為了白菀訂婚的事情。”顧小白之前說要跟夏梓欣合送一份大禮給白菀,所以她來找她是為了這件事。
“要不,我們下午去商場逛逛吧?”夏梓欣好多天沒有出去,她快憋壞了,而且禮服和禮物都需要準備。
顧小白臉色微變,疑惑的掃了夏梓欣一眼,“你現(xiàn)在能出去嗎?我哥不是對你下了禁制令嗎?你還能出去逛街?”
“甭管他?!毕蔫餍老氲筋櫚渤傻慕屏罹蛠須?,她撅著嘴,想了下說:“最多一會給他打個電|話?!?br/>
“恐怕不止是我哥那邊需要報備吧?”顧小白朝廚房那邊努了努嘴,顯然是指夏母,夏母的緊張程度可不比顧安成少。
“你留下來吃飯?!毕蔫餍缆該牡目聪驈N房的方向,然后眼珠一轉,笑道:“我給你哥打電|話去。”
顧安成沒什么意見,有顧小白看著,他倒是放心,而且他覺得不能太關著夏梓欣,不然等她反抗的時候,他就該受罪了。
所以,在夏梓欣的央求下,由顧安成出面搞定了夏母,午飯之后,夏梓欣屁顛屁顛跟著顧小白出門了。
用顧小白的話說,夏梓欣一聽說能出去,那眼睛立馬放光,估計那一會她的心就飛到外面去了,活脫脫像是憋久了的狼見到了羊。
夏梓欣不相信,她覺得顧安成每晚都會化身成狼,比起顧安成,她要更溫柔更嫻靜,頂多算是想撲蝶的小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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