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現(xiàn)在只等著時木遷倒霉什么都不用做就行,可為了不露出任何的端倪,時遇仍舊像過去一樣,每天朝九晚五老老實實的上班,也仍舊把宋子安和方路兩個人都撒出去裝模作樣的調(diào)查。
可私下里,時遇并沒有讓自己閑著。
他不知道姚言心說的這個很快到底有多快,所以他抓緊每一天的時間,盡快將自己名下的資產(chǎn)向蘇白微的名下轉(zhuǎn)移。
當從房產(chǎn)局出來,看著房產(chǎn)證上蘇白微的名字,時遇再一次感慨自家丈母娘的明智:“還是媽媽有遠見啊,這微微要是跟我結了婚,這就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了,那我就只能干瞪眼了?!?br/>
“嗯,老板您也明智,”方路笑嘻嘻的湊過來,“您跟老板娘結婚以后,這些東西早晚還是你的?!?br/>
“胡說八道。”時遇難得板起了臉,“這是我老婆的婚前財產(chǎn),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以后是要靠老婆養(yǎng)著的人?!?br/>
“啊,老板果然志向遠大!”方路一臉由衷的佩服。
另一邊的宋子安這兩個人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腳步不由加快了一些。
自己的私產(chǎn)都處置完之后,時遇就沒有再動過任何屬于時代集團的東西。
他雖然紈绔,但是某些底線還是有的。
就在時遇忙忙叨叨為時代集團的倒塌做準備的時候,一份被他遺忘很久的文件寄到了他的手中。
“鑒定中心寄過來的文件,”方路看著文件袋上的地址也覺得奇怪,“老板,你有托人進行親子鑒定?”
“啊,對?!边b遠的記憶自時遇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有一個多月了,我把這事兒都給忘了?!?br/>
“鑒定啥啊,”方路將文件遞過去后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難不成老板娘背著您給您生了個孩子,孩子現(xiàn)在都會喊爸爸了?”
“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活了,你也少看點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時遇一臉黑線的看向方路,“聽聽你自己說的這都是人話么。”
“嘖,”方路哼唧了一聲顯然沒有將時遇的話放在心上,“那總不能是你跟董事長的鑒定吧?!?br/>
“猜對了一半,”時遇毫不介意的將文件袋撕開,取出里面的文件,“還真是董事長的父子鑒定。”
方路嗖一下兩只眼睛瞪得老大,探著頭就要湊過去看:“誰呀誰呀,董事長除了你居然還有其他的兒子嗎?”
時遇看著報告最后那一串的9,毫不意外的冷笑了一聲:“呵,還真有?!?br/>
方路到底是沒有看到這份親子鑒定的另一位鑒定對象到底是誰,因為時遇在看過之后便將文件塞了回去,拎著文件袋出了辦公室。
方路興趣索然的溜達回自己的辦公室,看到宋子安之后又離開來了興致,一臉八卦的湊了過去:“哎我跟你說,大新聞大新聞?!?br/>
宋子安瞥了一眼方路,語氣淡然:“上次你用這個表情跟我說話的時候,時總扣了你半個月的獎金。”
“這種傷感情的話能不能不要說,不要說!”方路愣了片刻立刻回過神來,“沒關系,剛才我看著老板出去了,這事兒你不說他就絕對不會知道的。”
宋子安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方路立刻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樓下不是送過來一份文件么,你知道那份文件是什么嗎?”
宋子安翻了一下手中的書,沒有理他。
“那份是親子鑒定書,”宋子安的冷漠完全沒有影響到他,方路依舊眉飛色舞的比劃著,“你知道那是誰的親子鑒定書嗎?”
宋子安:……
“我跟你說,居然是董事長和某個未知私生子的親子鑒定!”方路的語氣夸張,卻還知道控制著音量,“絕對錯不了,我剛才親自跟老板確認了,董事長就是還有個兒子!”
宋子安:……
“哎,你說董事長這個兒子是誰呢,”方路手撐著腮仰起頭,“會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人呢?”
“顧君言。”宋子安終于開了口。
“臥槽,你怎么知道的?”方路一下子跳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向宋子安,“難道你也背著人偷偷給董事長做親子鑒定了?”
“我覺得時總說得對,你平時還是少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吧?!彼巫影步K于看不下去了,將手中的書擱到一邊。
“你怎么知道老板讓我少看亂七八糟的書了,你站在門口偷聽了?”
宋子安像看白癡一樣瞥了方路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方路,咱們老板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你也該好好考慮一下以后的路了,你再這么下去,是沒有公司愿意要你的。”
“你不知道嗎,”方路眼睛瞪得溜圓,“老板說了,等這頭事兒全了了,就安排咱倆去陸總那邊啊。”
宋子安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你去陸總那邊干什么,也跟現(xiàn)在一樣看霸道總裁然后跟陸總耳朵邊上八卦時總嗎?”
方路一噎,臉上立刻露出憤憤之色:“宋子安,你實在是太瞧不起人了,你沒過來副總辦這邊,我好歹也是獨當一面的?!?br/>
“既然獨當一面,就幫我安排一下面見顧君言的事情,辦好了就不扣這個月的獎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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