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邢天捂著被曹坤砸到的頭,很是不解的看向邢羽。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又是怎么知道皇宮里面的事情的?”
邢羽這個人雖然是跟他一起進的曹府,但這個人一向跟他們不一樣,曹坤對邢羽也非常的重視。
“這個就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了,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你們運送貨物的時間的?那里的陣法被人破壞了嗎?”邢羽轉(zhuǎn)身問道。
蜀地那邊的事情一直都是邢天在管,他也從未問過,但現(xiàn)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有必要問清楚一點。
“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那里的陣法是我一手布置的,要是被人破壞了,我不會看不出來的?!?br/>
邢天回想了一下那邊的陣法,搖頭,清水寨的陣法是他一手布置的,要是真的讓人給破壞了他不可能會看不出來的。
邢羽聽邢天如此手,皺眉。
“看來這次我們是遇到對手了,你說的那個跟你交手的人應該是懂陣法的,而且在你之上?!?br/>
邢天布置的陣法能夠困住一般不懂陣法,或者是只懂皮毛的人,要是遇到那些對陣法特別有研究的人,恐怕根本攔不住人。
“那人武功極高,我不是對手?!?br/>
邢天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天跟人交手的場景,那個男人蒙著面,他看不清長相,但那人武功極高。
他,甚至是邢羽,都不是對手。
“你先回去將傷口處理一下吧,我還有點事情?!?br/>
邢羽看了一眼邢天的額頭,現(xiàn)在血液已經(jīng)凝固了,但還是得早點處理一下。
邢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次曹坤是下了狠手的,估計好了也會留下疤痕了。
“那我就先走了?!彼f完便離開了。
邢羽又轉(zhuǎn)身回到了書房,曹坤正在書房想對策,“你怎么又回來了?”
邢羽進門后將門關(guān)好,找了個離曹坤進的地方坐下,開口:“義父,西南那邊估計已經(jīng)被太后給盯上了,我們的人最近還是先別輕舉妄動的好。
西北那邊的路子有我在,想來也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他一直以來都在負責西北那邊的事情。
“嗯,確實是這樣?!?br/>
曹坤也明白邢羽說得在理,蕭太后本來就看自己不順眼了,要不是為了維護朝綱穩(wěn)定,蕭太后怕早就對自己動手了。
“不僅西南那邊的路子要斷,連江南那些生意也最好停一段時間。”邢羽幽幽說道。
西南,江南,這兩個地方都太危險了,現(xiàn)在處于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下,最好不要去冒風險。
“江南那邊出了什么事情?那邊的路子是云城的人負責的,他們應該查不到我們這里來。”
曹坤不理解為什么連江南那邊的生意都要斷了,那些生意雖然沒有西南西北來錢快,但也是塊兒肥肉。
邢羽搖頭,“義父,你錯了。
我手下的人來報說,當初在云城的時候就有一個號稱是江南布商的人去接觸秦臨,不過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又離開的云城,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嗯,你說的有道理。”
曹坤點頭,邢羽說的很有道理。
邢羽沒有再說什么,低頭把玩著手里的杯子,曹坤看著邢羽,道:“你這次回來有沒有去看過珍兒?這丫頭每天都念叨著你?!?br/>
他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曹寶兒入宮為貴妃,他還有個小女兒,現(xiàn)如今還待字閨中。
“沒有,我剛回來,聽說了邢天的事情就來了書房?!毙嫌鸬_口,神色如常。
“有空去看看珍兒吧,那丫頭......”
曹坤沒有再多說什么,珍兒一顆心都在邢羽身上,偏偏邢羽就跟個瞎子一樣,從來不給珍兒回應,為了不被珍兒纏著,一去西北就是好多年,很少回來盛京。
“嗯,我知道?!狈畔率掷锏谋樱_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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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怎么都不來找我?”
曹珍兒聽聞邢羽回來了,立馬放下手里的事情跑來找他。
“剛回來不久?!毙嫌鸬_口道,語氣疏離。
曹珍兒似乎對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不生氣,纏著邢羽一直說話。
“羽哥哥,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呀?”
邢羽每次回來都只待個一兩天就離開了,一走就是大半年。
“不知道。”
邢羽依舊是淡淡的,對曹珍兒保持著應有的疏離。
曹珍兒見邢羽對自己這般的冷淡,咬了咬嘴唇,拉著邢羽的袖子,撒嬌,“羽哥哥,你這次能不能多在盛京待兩天,多陪一陪珍兒?”
她從小就喜歡跟在邢羽身后,不相信邢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但邢羽這個人就是一只躲著她。
“小姐,我還有要事要處理,沒時間陪您?!毙嫌饘⒆约旱男渥訌牟苷鋬菏掷锞境鰜恚淅涞恼f道。
“邢哥哥,你為什么要躲著珍兒?是珍兒做錯了什么事情嗎?”曹珍兒望著自己空著的手,委屈的說道。
“沒有,小姐您想多了,您是小姐我是下人,不敢。”邢羽恭恭敬敬的說道,但語氣依舊疏離,冷漠。
“羽哥哥,你不是下人,你是父親的干兒子!”曹珍兒見邢羽如此貶低自己,心疼道。
邢羽聞言只是訕然一笑,“在小姐面前我還是個下人,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離開了。”
說罷也不管曹珍兒是否生氣了,起身便走。
出了曹府,邢羽漫無目的的走在盛京繁華的街道上,路過春風樓的時候突然就想進去了。
“哎喲,公子瞧著面生,是一個人?”
老鴇見邢羽一個人來到了這里,連忙笑著迎接了上去。
“給我一個包廂?!毙嫌鹁褪窍胍獊磉@里喝酒的,扔了一琔金子給老鴇,開口吩咐道。
“好嘞!”老鴇接過金子,笑瞇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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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
“公子,您要的酒來了?!?br/>
一個模樣周正的女子低眉順眼將邢羽要的酒送了進來。
“嗯。”
邢羽接過酒,將上面的封口打開,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猛喝。
女子也沒有走,來到一旁拿起墻上掛著的琵琶,彈唱了起來。
“你這彈得是什么曲子?”邢羽原本是在喝酒的,但慢慢的也被女子的琴音吸引了。
“回公子的話,是《西洲曲》?!迸庸ЧЬ淳吹幕胤A道。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繼續(xù)吧。”
邢羽也是聽過《西洲曲》的,但這女子彈奏的《西洲曲》跟他之前聽過的都不一樣,不過還是很好聽。
女子拿起琵琶,又開始彈奏了起來,《西洲曲》是她唯一拿手的曲子了。
春風樓里面的姑娘們都有自己的絕技,唯獨她什么都不會,只能夠干巴巴的彈奏一首曲子。
別的客人都不愿意點她,今日是那些人都出去接客了,媽媽就只能夠讓自己上來伺候這位公子了。
好在這位公子人比較好,沒有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