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會也死了,他胡思亂想著,不然怎么會呆在地獄里呢!
此時的高明落還不知道發(fā)生的一切。..cop>躲在現(xiàn)在可以稱之為房間的屋子里。
這一次,他對宋欣然的真情流露為他贏得了行動自由。
他還不知道許諾被打傷后重新監(jiān)禁起來的事情,還在思考著許諾和宋天瑞口中的死亡。
昔日里的兩個好兄弟此刻思考的都是死亡的問題。
現(xiàn)在雖然兩人對房門擁有不同的權(quán)利。
但是卻都是被監(jiān)禁的,都被自己的心束縛起來,困在其中。
而宋欣然的心情卻也是傷心欲絕。
她看著幾個披著白色實驗服的人將宋天瑞的尸體抬離的時候,竟然撲簌簌的留下了一行淚水。
這淚水似乎是一場無聲的審判,是她內(nèi)心深處對于她罪孽深重的反抗。
“曹博士”,宋欣然忽然叫住了跟在宋天瑞尸體后面的人。
“什么時候能夠準備好!”
“明天一早他就可以按照您的設(shè)想改造完成,我們會把您的吩咐輸入指令系統(tǒng)?!?br/>
“嗯,抓緊去辦吧?!?br/>
宋欣然不耐煩的打斷了他還要繼續(xù)講下的興致,打發(fā)他走了。
自從那一天,她從這個猥瑣的男人手中救下風嵐開始,她就知道這是一個懦夫,而對于這種人,她總是沒有耐心。
如今得到了宋天瑞的意識,她有足夠的理由盡情狂歡一下。
她回到指揮室,看著整個城市的畫面,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這里終將都是我的。”
“無論時代怎樣前進,科技怎樣發(fā)達,人類都擺脫不了罪惡的本性!”
藍老板少見的在“迷途”酒吧的門口站立著,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有感而發(fā)。
“惡魔又回來了!”
朝暉端著杯酒從他身后擠出來,望著蔚藍的天空。
這片湛藍如洗的天空下,不應該有這么多骯臟才對,他想到。
“?。俊?br/>
“那個女人重新掌權(quán)了,關(guān)于風嵐和襲擊‘火石’獵人的通告又被廣而告之了,好在她這次沒有傻到再發(fā)布流民賞金?!?br/>
朝暉輕呷了口酒說道。
“真是一個能干的女人!”
“哼,應該說真是一個恐怖的女人,估計伊揚真能再違抗委員會那幫老頭子們一次?!?br/>
“若是真的如此,那誰都救不了她了”,藍老板悠悠的嘆了口氣。
“他不需要知道的就不用知道了,反正這個代理隊長已是名存實亡的虛職了?!?br/>
朝暉似是自我告誡,又像是給藍老板提醒。
藍老板會意的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不是又要出手了!”
“哼哼”,朝暉怪笑了一聲,“這個女人野心的邊界到底在哪里呀?!?br/>
他一口干掉了酒杯里剩下的酒,然后將就被塞到了藍老板的手里。
藍老板低頭看酒杯的瞬間,再抬頭,朝暉已經(jīng)沒了蹤跡。
風嵐已經(jīng)換上了普通人的衣物。
不知道是從哪里順手牽羊來的衣物,略顯肥大。
但現(xiàn)在的她正好需要被衣物包裹起來。
她匆匆的穿過廣場上嬉鬧著的人群。
幾日的風塵仆仆已讓她灰頭土臉,沒有人認出她來。
廣場屏幕上正在播放著關(guān)于她的賞金任務。
她又控制了“火石”,真是一個大麻煩。
她惱怒的把頭埋進衣領(lǐng)里,繼續(xù)趕路。
“姑娘,你在找人嗎?”一個老頭深處枯黃的手抓住了她。
她嚇了一跳,以為被人認了出來,但是看到老頭友善的微笑,打扮的像是一個占卜師一樣,稍稍放松了一些戒心。
“我不需要占卜!”
“我也不給人占卜!”老頭笑瞇瞇的說道。
“老爺爺,我有急事得走了?!?br/>
風嵐試圖掙脫掉老頭的手臂,但是卻沒想到他的力氣那樣大,與他孱弱的垂垂老矣不相匹配。
她訝異的看著老頭,但是老頭還只是一個勁的微笑著問道,“你找人嗎?”
“我不找人”,風嵐有些生氣的說道。
但是老頭已然不依不饒的說道,“這里的朝陽是整個城市最美的地方,我常常在這里曬太陽。”
“對不起,老爺爺,我沒有心情聽你講故事,我也不找人!”
老人似乎沒有聽清楚她的話,而是顧自的說道,“有一天,有個小伙子來找我說,他要找人,找一個叫高明落的人,是他的兄弟?!?br/>
風嵐心中一顫,趕忙問道,“老爺爺你是誰?你難道知道他們的情況?”
“不知道,我只是以為你也找一個叫高明落的人呢。”
老頭故意裝瘋賣傻道。
“我是在找他”,風嵐趕緊應承道。
只要找到高明落,那么自然也就找到許諾了,她這樣想到。
“奧,你要找高明落呀,那去找吧,說不定他也會很快來找你的?!?br/>
說著老頭松開了手,轉(zhuǎn)身步履蹣跚的走進了人群。
風嵐一直在老頭攥住的手腕松開之后,忽然一陣的酥麻。
她慌忙揉搓了幾下,等她再抬頭卻怎么也找不到老頭的影子。
“怪老頭”,風嵐嘟囔了一句,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繼續(xù)趕路。
夜幕慢慢四合,霓虹燈重新喚醒了城市里的歡娛。
盡管這些歡娛中夾雜了諸多的骯臟與不堪,但還是讓歡歌笑語以一種不一樣的情調(diào)散發(fā)出來。
這種情調(diào)中即透著一絲的安感,又彰顯著濃重的罪惡氣息。
風嵐步履匆匆,在閑適的人群顯出一絲的不和諧。
她拐進一個小胡同,里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了許久,才打開手電,照耀后半程的路程。
這就是她的棲身之所。
面前是一堵斑駁的墻,在微弱的燈光下,外露的紅磚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她小心的撥開一叢不屬于這個城市的荒草,然后挪開了斜倚在墻角的石板。
一個勉強可以鉆進一個人的洞穴露了出來,從洞穴里隱隱散發(fā)出一陣橘黃色的光芒。
她關(guān)上手電,小心翼翼的鉆進去。
洞穴里有一截銹跡斑斑的鐵質(zhì)樓梯,她慢慢的攀附著下到了底層。
錯綜復雜的管道交錯在頭頂之上,時不時的會發(fā)出一陣咕隆隆的聲響。
整個地下的空間里都充斥著一股濕漉漉的空氣。
一處還算干燥的地方,整齊的鋪陳著一個用蒿草和棉被臨時搭建的床鋪。
風嵐扯掉了肥大的外套,一頭扎到了床上。
又是毫無收獲,她輕輕嘆了口氣,抽出前幾日順手牽羊來的電腦。
而她的大腦里裝下的關(guān)于電腦的知識讓這個世界里所有的黑客都不敢與她匹敵。
她早就將這部白板刷機成了可以與“火石”連線的信息源。
但是每一次她的查看都是異常的謹慎,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也是為了不給“火石”留下順藤摸瓜抓到自己的機會。
她看了看時間,已是快午夜,她知道這個時候是“火石”的值班人員吃夜宵的時間。
而應該輪流去的規(guī)定卻很少有人執(zhí)行。
這正是自己凱窺秘密的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