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猛和范婷走了進來。
“小子,你夠狠,你要我死?但你也跑不掉,值得嗎?”陸宏達死死的盯著劉猛,他也算是狠人,這次卻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給陰了,他不服。
見到這些警察,他就聯(lián)想到昨天劉猛去而復(fù)返的原因了,看表演,都是為了今天的這一幕。
“怪只怪你把翁小玲趕走了,不然我還能讓你茍延殘喘一段時間。”劉猛冷笑一聲,如今他還不知道翁小玲到底在哪。
“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只可惜,你也一樣跑不掉?!标懞赀_好恨,幾十年來,他陰了很多人,想陰他的人也很多,可最終都被他解決了。
誰知道,最后卻栽在一個小農(nóng)民手里。
劉猛哈哈一笑,盯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道:“我是舉報你的人,我為什么要跑?”
“何況,誰告訴你我跑不掉?”劉猛背起范婷,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下一刻,警察推開房門,把目瞪口呆的陸宏達和陳星銬了起來。
陸宏達不甘心的往窗外看了一眼,見到一道影子繞過警察防線,消失在了霓虹中。
“不是人,他不是人!”
陸宏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樓的高度,直接跳下去,還沒摔死?
由不得他驚訝,留給他的只能是無盡的牢獄之災(zāi)。
劉猛背著范婷,從樓上跳下去,范婷嚇得差點尖叫出聲,還是劉猛及時讓她捂住嘴。
……
半小時后,路邊燒烤攤,劉猛和范婷兩人坐在一桌。
劉猛餓壞了,拿起一塊雞腿往嘴里塞。
對面的范婷已經(jīng)用看怪物的眼神凝視他半天了。
從那么高跳下來都沒事?
誰遇上這樣的事兒一時半會也反應(yīng)不過來啊。
范婷現(xiàn)在還無法平靜,她昨天以為劉猛是個體驗生活的公子哥。
今天,卻徹底顛覆了她的觀念。
從四樓跳下來的時候,她以為她要死了,肯定要死了,從四樓跳下去生存的幾率是多少?百分之零點幾吧?
可他只覺得微微一停頓,便安全的落在了地上,似乎是劉猛的腳尖在墻上點了一下。
就這一下,完全卸掉了下墜的力量,落在地上之后,速度奇快的繞開警察防線,然后沖到了街上。
眼前的人和物都快速的往后掠,她知道這是快速移動而產(chǎn)生的現(xiàn)象。
在劉猛背上,很有安全感,根本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哥哥,你是超人嗎?”范婷有些興奮的問道。
劉猛攤了攤手,道:“你見過這么窮的超人嗎?而且我可沒有把褲衩穿外面的習慣?!?br/>
范婷小臉兒興奮的道:“是有點差別,但你就是超人啊?!?br/>
劉猛懶得解釋,就由著她想吧。
范婷一個勁兒的說話。
“我知道了,你是警察派在金融酒店的臥底,昨晚和今晚都是為了把金融酒店繩之以法?!?br/>
“你昨晚用手機拍了視頻,肯定是當證據(jù),今天你和警察里應(yīng)外合,把金融酒店這種無恥的地方連根拔除,對吧?”
范婷興奮的說道:“就像超人蜘蛛俠一樣,幫助警方辦案,然后深藏功與名。”
劉猛瞥了她一眼,都:“少看點電影,實話告訴你吧,我只是個農(nóng)民,不是什么超人。”
“農(nóng)民,你的現(xiàn)實身份是農(nóng)民,隱藏身份就是超人對吧,我知道的?!狈舵枚⒅鴦⒚?,眼中充滿了欣喜,原來是超人幫了她,她能不高興嗎?
劉猛搖了搖頭,這姑娘看來是真把他當超人了。
“行了,我送你去醫(yī)院,你應(yīng)該畢業(yè)了吧,現(xiàn)在都暑假了?”劉猛結(jié)了賬,道。
“對啊,我下學期就大一了,就在縣城師范大學?!狈舵瞄L長的睫毛眨了眨,道。
劉猛點點頭,道:“知道了,走吧,我們做公交車過去,錢夠用嗎?”
“夠了?!狈舵媚樕话担溃骸案绺?,雖然你是超人,但我還是要把身子給你,不然這么多錢我要還很久很久的?!?br/>
劉猛翻了個白眼,把她推上車,道:“沒說要你還,而且現(xiàn)在陸宏達會坐牢,也沒人讓你還?!?br/>
“可我還是欠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也拿不到錢,媽媽沒錢做手術(shù)可能已經(jīng)死了?!狈舵脠远ǖ牡?。
劉猛也沒辦法,不過這姑娘是真的很固執(zhí),性格也很可愛,但卻不適合他。
這么純潔樸素的姑娘,他不忍心傷害。
把范婷送到醫(yī)院,劉猛直接走人,不過還是熬不過小姑娘,把電話號碼給了她。
臨走前,范婷很認真的說,一定會為劉猛留著身子。
劉猛就笑笑,這個年齡段的小姑娘最喜歡各種憧憬。
今天晚上,注定不會安靜。
金融酒店被查封,無數(shù)身著暴露的女孩子排著隊從酒店里出來。
所長吳兵破了這么個大案子,這可是大事情。
但吳兵卻心中納悶,到底是誰給他通風報信。
可派出所的監(jiān)控啥也沒看到,調(diào)查也沒查到什么信息,所以只能作罷。
金融酒店被查封的消息也很快傳了出去。
鳳山酒店里面,鄧茂城聽完助理的消息,足足聽了三次,興奮的眼神都快突出來了。
“好好好,陸宏達終于栽了,哈哈哈,兄弟說的果然沒錯,真是天助我也?!?br/>
這條街,以后就只有他一家酒店,而且他又有劉猛的蔬菜豬肉和魚。
天時地利人和,他都有了,不發(fā)財都難。
“把錢準備好,金融酒店是我的了。”鄧茂城興奮的手都在抖。
當初陸宏達陰了他多少次,都險象環(huán)生,現(xiàn)在這口氣總算出了。
鄧茂城當即拿出電話打給劉猛:“兄弟,消息我知道了,這事兒是你做的?”
劉猛剛到家,他想到鄧茂城會打電話來,便道:“什么消息?”
鄧茂城微微一愣,疑惑道:“金融酒店被查了,陸宏達也被抓了,不是你做的嗎?”
劉猛平靜道:“我也是才知道,我還在想辦法呢。”
“哦,想想也是,雖然兄弟你能耐大,但這種事兒也很難辦到,這下陸宏達徹底死了,我明天就去把金融酒店盤下來,以后我就能從你那買更多食材了?!编嚸桥d奮道。
“嗯,恭喜城哥。”劉猛笑道。
“哎呀,這是咱倆的氣運,這人啊,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编嚸切老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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