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兩人一時間被荊俊逼得手忙腳亂,鎮(zhèn)上的漢子和五行宗的外圍弟子們也在此時趕了過來,眼見下方聚集了這么多的人,天上兩人大概也意識到可能有什么誤會了,在擋開荊俊又一輪連she之后,一人大喝一聲:“且??!我有話說!”
兩人jing惕著緩緩下降,李飛揚這才看清他們的樣子。
當先是一名消瘦老者,三尺長須迎風飄散,身穿一件黑se道袍,手持一把造型奇異的古樸長劍,整個劍身似是蛟龍一般,蜿蜒扭曲。
另一人是一名青年男子,面如冠宇,唇紅齒白,長相十分英俊,所穿服飾也與老者相差不大。
“你們又是什么人?”李飛揚反問。
老者尚未說話,他旁邊的年輕人朗聲道:“我們是太一門門人!這位是我們太一門左護法,修行界人稱‘盤龍劍仙’的殷如常前輩,區(qū)區(qū)不才,太一門掌門弟子,吳滄月!”
青年說完之后雙手抱肩,一臉的自傲神se。
殷如常沒有說話,但是神se間卻也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神態(tài)。
“盤龍劍仙?太一門?”李飛揚皺起了眉頭,似是在沉吟什么,周圍的一眾外圍弟子頓時露出了駭然神情,吳滄月和殷如常看在眼里,神se更加倨傲。
“沒聽過……”李飛揚開口說了一句連五行宗外門弟子也感到有些眩暈的話,沒聽過?!這位李師兄不會是‘野人’吧?大名鼎鼎的盤龍劍仙,修行界排前五的太一門,你說沒聽過?
李飛揚當然不可能沒聽過太一門,他只是看到兩人的神情不爽而已,此刻沐卓清這么說了,他也只得隨著沐卓清向兩人行禮,只是動作卻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吳滄月眼睛一亮,幾乎御劍就要落到沐卓清身前,只是荊俊長弓一舉,他又停住,但話語中的驚喜之情還是難以掩飾:“卓清師妹,你就是卓清師妹?”
沐卓清詫異的問道:“師兄認識我么?”
“認識啊!哈哈,咱們可是一家人,令尊天寰神君曾經(jīng)指點過在下修行,也算是在下的師尊,我經(jīng)常聽見他老人家提起你的?!?br/>
“哦!”沐卓清沉思著說道:“我的確聽說父親曾經(jīng)收過半個徒弟,那個人就是你么?”
看著吳滄月的神se,李飛揚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他朝著沐卓清靠近了一步,肩并肩和她站在一起,問道:“為什么是半個徒弟?”
吳滄月的臉se頓時變得有點難看,沐卓清卻下意識的回答道:“我聽我娘說過,我爹本來是打算收一個完整的徒弟的,但是他說這個人雖然根骨天賦都不錯,但是為人卻不夠聰明,所以就不愿意他叫自己師父,也沒有將所學全部傳授……呃,吳師兄對不起,我一時失語……其實能做我爹半個徒弟,你已經(jīng)很厲害啦,他連我都不教呢。”
看到吳滄月的表情變得那么不自然,沐卓清急忙改口,其實她說的也算是實話,天寰神君葉孤道的修為高深莫測,甚至有傳言說絲毫不弱于李靖遙或是魔帝陸傲天,能被他看中的人,即使是半個徒弟,也足以證明其不凡了。
吳滄月臉se剛好看了點,殷如常卻冷哼了一聲:“天寰神君葉孤道,神君,哼哼!敢這么稱呼,也真是狂的可以了。滄月是我們太一門最杰出的弟子,在掌門師兄和我們這些老骨頭的教導下,他17歲就跨入了金丹期,現(xiàn)在更是隱隱摸到了金丹穩(wěn)固凝結(jié)元嬰的門檻,如果這樣還不算聰明,那我真不知道天下間還有什么人敢認聰明了!”
李飛揚和沐卓清頓時悚然動容,這么年輕就到了金丹后期?豈不是這家伙比蕭無傷還厲害?!
這不就是說,這個家伙有了接近雷驚天的修為么……?李飛揚想的更多,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吳滄月一眼。
吳滄月爽朗的一笑:“殷師叔,這多虧你和掌門師父教導有方,滄月天資愚鈍,能有今ri多虧了門內(nèi)前輩們抬愛,小子不敢自大?!?br/>
話雖如此說,但他臉上的得意之情還是絲毫不加掩飾。
“對了,沐師妹,你們在此處做什么?方才……”吳滄月看了一眼李飛揚,臉上現(xiàn)出一絲訝se:“這位師弟融合期的修為,就能施展方才那么強悍的術(shù)法?五行宗弟子果然有過人之處?!?br/>
殷如常瞪著李飛揚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一直瞄著他的荊俊,看到他手里的瞄ri弓,殷如常眼睛一亮,隨即恢復如常。
“小子,你們?yōu)槭裁聪蛭叶藙邮?,阻止我們斬妖除魔??br/>
“殷前輩,是這樣的……”沐卓清急忙將荊俊的事情向殷如常和吳滄月解釋了一番,結(jié)果沒想到,說完之后,殷如常竟然抬劍一指荊俊:“小子,你已經(jīng)被妖孽蠱惑,如果再不醒悟,必將誤入歧途,越陷越深。況且你本無修行境界,卻有不凡法器,這么下去,說不定你何時就會做出傷害無辜的事情來,既然我遇上了,事情就不能不管,我傳你一套修行法決,你拜我為師,法器我暫時替你保管,待你修行有成之時,再交還與你,你跪下拜師吧。”
殷如常話一說完,周圍人頓時鴉雀無聲,看向殷如常的眼神都變得無邊古怪。
一邊的吳滄月卻是一笑:“荊兄弟好福氣呀,我殷師叔收弟子一向嚴苛,你能拜他為師,是你的造化。呵呵,還愣著干什么,快跪下拜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