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标惸瓝u了搖頭,“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
洛塵聽她這樣說,心里莫名就涌出不好的預(yù)感,他拿出手機立馬給黎昱凡打了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您稍后再撥.......”
手機里傳來冰冷機械的聲音,洛塵的嘴唇微呡了一下,“他關(guān)機了。”
“洛醫(yī)生,你找他有事?”
陳沫沒有往深處想,黎昱凡極少關(guān)機,除非是手機沒電的情況。
洛塵眼皮微動,見陳沫要出門,問道:“你要去哪?”
“姑姑今天要帶小奕回美國,我去送送他?!?br/>
“沫,我陪你去吧?!?br/>
“不耽誤你們的時間,我去送就好。”
陳沫婉言相拒,洛塵見電梯門打開,他伸出手攔住了門板,示意她們先進去,對著陳沫淡淡道:“一起去吧?!?br/>
........
黎昱凡在哪里呢?他正在去帝晟的路上......
昨天晚上,他讓郭小飛連夜查一下,證實他的股份是不是轉(zhuǎn)到洛塵名下了?
郭小飛找了他所有的關(guān)系,最后,他查不出這個,卻查到了另一件事情。
有一個叫簡小瑜的人,暗中收購了帝晟的股份,而他出的價格高于市價兩個點。
黎昱凡不認識簡小瑜,只是光聽這個名字,很容易讓人把他和簡小兮想到一起去。
他坐在車內(nèi),看著郭小飛給他的文件,一張俊臉變得越來越黑。
如果,他沒有忘記,帝晟每個月二十五號的時候都會開一次股東大會,而今天正好是開會的日子。
可是,這么重要的會議,竟然沒有人提醒他。
是不是他太久沒去公司,這些人已經(jīng)忘記他的存在了。
正在黎昱凡煩悶之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讓他稍稍回過神來。
來電話的人,是黎昱凡的助理魏麗娜。
陳沫自從出了車禍之后,黎昱凡就很少去公司,所以工作上重要的事情,魏麗娜都會向黎昱凡匯報。
只是,關(guān)于有人暗中收購帝晟股份這些內(nèi)部機密的事情,魏麗娜作為小職員并不知情。
“黎總……”魏麗娜非常職業(yè)地出聲,問道:“今天的會議,您會來參加嗎?”
“嗯。”黎昱凡輕輕應(yīng)了一聲,“我馬上到?!?br/>
話音剛落,黎昱凡就掛斷了電話。
魏麗娜原本想問一下關(guān)于陳沫的病情,可是聽到黎昱凡的聲音,她的心猛地一沉。
直覺告訴她,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fā)生。
就在她思酌之時,辦公樓出現(xiàn)了四五個陌生的人,他們一出電梯,便直接朝黎昱凡的辦公室走來。
魏麗娜眼尖的看到了他們,想也沒想便攔在他們面前,禮貌地說道:“對不起,黎總還沒有來上班?!?br/>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西裝革履,戴著一副墨鏡,指著黎昱凡的辦公室說道:“把門打開。”
魏麗娜微微蹙了眉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門哐當一聲,已經(jīng)被他身后的人一把推開了。
“你們干什么?這是黎總的辦公室。”魏麗娜嘶吼出聲,立馬拿出手機撥打著保安的電話。
“很快就不是了?!蹦侨说卣f了一句,聲音里沒有絲毫感情。
魏麗娜怔愣了瞬間,就這樣看著他們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一群人進去之后,戴墨鏡的男人四處打量著屋內(nèi)的環(huán)境,看到如此怪異的裝修風格,他忍不住皺了眉頭。
他拿下墨鏡,對著身后的人皺眉問道:“以后這就是我的辦公室?”
這個人,正是簡小瑜。
身后的人對他點了點頭,隨即回道:“松本先生說了,您要是哪里不滿意,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喜好隨時更換?!鳖D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您妹妹好像是個設(shè)計師?!?br/>
簡小瑜輕點額頭,淡聲對著身后的人吩咐道:“以后帝晟的所有設(shè)計,都交給她做吧?!?br/>
這句話,恰巧被剛到門口的黎昱凡聽到了。
他的手掌緊握在一起,手指間的關(guān)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黎總……”魏麗娜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瞥過黎昱凡,她急忙走過去,指著前方的一群人壓低聲音道:“他們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已經(jīng)通知保安了,要不要報警?”
黎昱凡看了她一眼,跨著兩條酷帥的大腿,信步走了進去。
當看到和簡小兮有七八分像的簡小瑜,他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簡小瑜也看到他,正當他準備開口跟黎昱凡說話的時候。
砰地一聲,簡小瑜的臉頰處,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
簡小瑜沒有防備突然被襲擊,整個人懵的同時,身體也向后踉蹌了兩步。
身后的人立馬扶住了他,看到黎昱凡一臉怒氣,他皺著眉頭說道:“黎先生,您這樣我可以告你?!?br/>
黎昱凡冷冷瞥了他一眼,大步上前抓住了簡小瑜的衣領(lǐng),咬牙道:“誰讓你進來的?”
莫名被眼前的人打了,簡小瑜也憋了一肚子火,他怒目相向:“你憑什么打人?”
“就憑老子看你不順眼?!?br/>
說著話,黎昱凡揚起手,又準備對簡小瑜動手。
“住手!”
一聲厲喝,讓黎昱凡揚在空中的手,硬生生放了下來。
黎正源來了。
隨著黎正源沉重的腳步聲慢慢靠近,黎昱凡抓著簡小瑜衣領(lǐng)的力道也慢慢松懈下來,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里似乎隱忍著巨大的情緒,只要稍稍一碰,就會爆發(fā)。
“別胡鬧,回家去?!?br/>
黎正源走到他身旁,沉著臉出聲。這樣的話,讓黎昱凡心里傳來鈍痛之感,臉上的表情更是有點委屈。
鬧?
為什么他的父親和陳沫,總覺得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在胡鬧?
黎昱凡深深地凝視了黎正源一眼,這一眼飽含了太多的情緒,以至于黎正源對上他的視線時,心里內(nèi)疚的感情讓他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砰——
辦公室的門被黎昱凡重重地關(guān)上,他邁步走了出去,身上夾帶著濃濃的戾氣。
簡小瑜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跡,他望著黎昱凡離開的背影,一雙眼睛疑惑地瞇了下,心里也涌出一股奇怪的情緒。
松本一澤讓他今天過來帝晟,難道是讓他見這個人嗎?
他就是黎昱凡?帝晟曾經(jīng)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