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證!
“來,好女婿,我們再喝一杯,叔叔好久都沒這么高興過了?!?br/>
楚牧莫名其妙的喝下第六杯。
不行,再喝下去就解釋不清了——楚牧暗中運功將酒意直接驅(qū)散,思索了一下措辭,笑道:“叔叔,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
嘩啦!
林國棟直接趴到在桌子上,就被掉在地上摔碎了——他醉了。
楚牧滿臉懵逼,這醉的還真是時候。
楚牧懷疑這老頭可能是裝的,他看向陳美鳳,就算你醉了,但是還有清醒的啊。
“阿姨——”
“小牧,你叔叔喝醉了,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到樓上的房間,我一個人可弄不動他。”陳美鳳笑吟吟的說道,就像是使喚自己的女婿。
“我——”楚牧張口無言。
好吧,先把林國棟弄到房間,再說事。
將林國棟弄到房間后,陳美鳳道:“小牧啊,你先在樓下休息一會,我來照顧你叔叔?!?br/>
“哦。”楚牧出來帶上門。
當(dāng)然經(jīng)過一個房間的時候,不禁停了下來,想了想推門走了進去——這是他曾經(jīng)跟林染的房間。
房間的陳設(shè)都沒變,門后他那張小床也還在。
伸手拍拍折疊小床,這張小床,可是陪了他整整半年時間。
這一拍不要緊,小床折疊的地方掉下來一個文件袋。
楚牧好奇的撿起來看了一眼,頓時瞪圓了雙眼,因為文件袋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東西。
那一紙合約,就是她跟林染簽的合約。
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楚牧瞬間懵逼了。
那紅艷艷的本子很刺眼——結(jié)婚證。
合約在,結(jié)婚證也在。
林染沒有去解除婚約?
如果這是真的,那么他跟林染的婚姻還存在。
結(jié)婚證上沒有作廢的印章,這東西一直都在林染手里,現(xiàn)在夾在小床的縫隙中,這擺明了就是林染留給自己的。
楚牧腦子一團亂。
許久,他才反應(yīng)過來,直接給周志南打電話。
“志南,你幫我查一下,我跟林染的婚姻有沒有解除?”
掛斷電話,楚牧拿著東西發(fā)呆。
這時,門推開了,陳美鳳走進來,笑道:“我說下面沒見人,想著你就在小染的房間里——這里的一切我都保留了原樣,就是想著你們有一天住進來不會陌生?!?br/>
說著,陳美鳳看到楚牧手里的結(jié)婚證,怔了怔,上前道:“這是——”
楚牧想藏已經(jīng)來不及了,見陳美鳳伸出手,只好遞了過去。
陳美鳳打開看了看,頓時眉開眼笑,拿著結(jié)婚證直接跑了出去,便跑便嚷嚷,道:“老林——老林——”
“咋滴了,小牧那小子走了?”林國棟從房間里跑出來。
楚牧再次懵了——這老頭果然是裝醉。
“還沒呢,小牧還在?!标惷励P道。
“他還在你嚷嚷這么大聲做什么?”林國棟氣急敗壞的又要往回跑,準備繼續(xù)裝睡。
“你先看看這個。”陳美鳳將手里的結(jié)婚證遞了過去。
林國棟打開看了一眼,頓時樂了,笑道:“我的乖女婿呢?”
有了這結(jié)婚證,你就是我女婿,咋滴,你還敢對你老泰山咋樣?
“在小染的房間里?!?br/>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是個念舊的人,跟其他妖艷的賤貨不一樣,重情重義啊,我就知道他是喜歡我們家小染的,畢竟小染那么優(yōu)秀不是?”林國棟喜氣洋洋,跟過年似的。
楚牧怔了怔,很想出去說明白,但是隨即苦笑連連,現(xiàn)在說的清楚嗎?
這時,周志南打來電話。
“怎么樣?”楚牧接通電話問道。
周志南道:“楚先生,你跟林染小姐的婚姻并未解除?!?br/>
“——”——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是這樣,可是林染為什么要這么做?
楚牧想不明白但是現(xiàn)在又不能找林染問個清楚,他蔫頭耷腦的走出來,心里還在想著,林小貝怎么辦?
還好現(xiàn)在林小貝不知道,不然要出大事了。
林國棟看到楚牧從房間出來,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道:“怪女婿,原來你跟小染沒有離婚吶,這是好事,你們?yōu)槭裁床m著不說,害的我跟你阿姨瞎擔(dān)心。”
楚牧苦笑連連,別說瞞著你們,連我也是才知道林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乖女婿,我現(xiàn)在酒醒了,我們爺倆再喝點?!崩顕鴹澝奸_眼笑的問陳美鳳,“東西還沒收拾吧?”
“沒有,估計菜有點涼了,我去幫你們熱熱。”
“阿姨,別了,我這里還有點事,真的不能再喝了?!背量嘈Γ瑪r住眉開眼笑的陳美鳳,他現(xiàn)在還沒喝就開始醉了.我暈吶。
“咋滴,陪我老人家喝點酒就推三阻四的,我那么如花似玉的女兒都嫁給你了,陪我喝點酒還委屈你了?”林國棟挺直了腰桿,拿出老泰山的架勢。
哎呀,真的是太好了,原來這兩人沒有離婚,楚牧還是我女婿——早知道是這樣,以前見了楚牧就不用那么畏畏縮縮的了。
試問哪有老泰山對自己的女婿卑躬屈膝的道理呢?
一個女婿半個兒,我可是你半個爹。
楚牧無語至極,苦笑道:“林叔叔,我是真的有事,你趕緊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搬到神龍山去住吧?!?br/>
“沒問題,這馬上就安排?!绷謬鴹潣妨耍F(xiàn)在他有充足的理由搬去神龍山住,我住我女婿的地方咋了?誰敢多說什么。
美滋滋啊,林國棟越想越美,“好了,你小子有事去忙吧,我要搬過去的時候給你打電話?!?br/>
先是楚牧,再是小牧,現(xiàn)在直接成小子了。
楚牧也是醉了,點點頭,直接開溜。
楚牧出了別墅,腦袋還有點暈.他到現(xiàn)在都沒想明白,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這時,別墅里傳來林國棟爽朗的大笑聲,楚牧撇撇嘴,這老頭剛才還自稱老人家,聽這笑聲,中氣十足,比靳浩宇那個人渣的笑聲還洪亮。
搖了搖頭,還是趕緊開溜吧這老兩口突然對自己這么好他還真有點不習(xí)慣,自己是不是有些賤呢?
轟!
發(fā)動機咆哮,車子沖了出去。
車上,楚牧眉頭微微皺起,那個神秘人說他在臨江,但是自己身邊的人現(xiàn)在都安然無恙,對方到底什么意思?
楚牧沉吟,在想有沒有什么地方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