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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修界中,強者為尊,生命如草芥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他現(xiàn)在還不是異修界中最強的男人,戰(zhàn)冰雪跟著自己,當然會有危險。
這個道理,他們懂,戰(zhàn)冰雪也懂。
冰雪能不顧一切地愛我,我就會拼著性命地愛護她,守護她;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不會讓冰雪受到一絲委屈,哪怕天崩地裂乃至世界末日來臨,我都會守在她的身邊,不管富貴還是貧窮,我們會一直相濡以沫,永遠不會分開。
楚仲瞇著眼睛,直視著戰(zhàn)隨風。
他聲音低沉,一字一頓地說出自己的誓言;這是楚仲對自己,也是對戰(zhàn)隨風表明的決心。
大哥,我敬你三杯,不,三十杯!
戰(zhàn)隨風咧嘴無聲地大笑,端起裝滿酒的大腕,重重地撞在楚仲的酒碗上。
你小子敢耍著花招陰我,區(qū)區(qū)三十杯怎么可以?今天你要不喝三百碗酒,大哥我就把你剝光衣服扔到外面的廣場上去。
哈哈哈哈!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莫說三百碗酒,哪怕是三千碗酒,小弟又有何懼?保和殿的大廳內(nèi),傳出戰(zhàn)隨風霸氣十足的聲音!
………
夜,漆黑一片!
當楚仲踉蹌地從王宮走出來的時候,已是三更時分。
這時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時候,寬敞寂靜的街道上除他和自己搖晃不定的影子之外,再難見到其他的活物。
嘿嘿,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隨風這小子起狠來,真他娘的不能小瞧哪。
楚仲很享受現(xiàn)在暈乎乎的感覺,故意沒有運氣心法將酒氣逼出體外,而是任憑滿身的酒氣縈繞著身體,全身心難得放縱一次。
他們兩人在保和殿暢飲了三個時辰,居然喝光了王宮儲存的所有好酒,足足一千壇美酒,就這樣被他們糟蹋的干干凈凈。
楚仲出來的時候,戰(zhàn)隨風早已經(jīng)喝得人事不省,趴在地上昏昏大睡,平日里那個威嚴的王爺形象,也被他丟到腦后。
這次大醉之后,以后恐怕就沒有什么機會了。
戰(zhàn)隨風被立為儲君,在未來的日子里肯定會非常忙碌,不但要正式接觸炎煉國的所有事情,還要逐步接過來老皇帝手中的權(quán)利,只這幾項工作,就足以讓他沒有一絲空隙再喝酒取樂了。
……
刷刷刷!
楚仲踉蹌著步子,剛剛拐進一條寬敞的街道上,驀然間有幾十條黑影如夜梟一般,突兀地出現(xiàn)在前面不遠處。
這幾十條黑影如深夜中的惡鬼似的,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中,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陰狠、無情的眸子。
幾十柄明煌煌的刀槍在清冷的月光下,尤為顯得寒氣逼人。
哼!
楚仲瞇著醉醺醺的眼睛,不經(jīng)意地朝那些人看去。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黃偉行為了給他兒子報仇,連腦子都壞掉了么?楚仲望著這群人,心中不住地冷笑。
這二十八人,他早已現(xiàn)了。
從他剛走出王宮的那一剎那,他就覺到有一群實力不弱的修煉者在隱秘地跟著自己,其中他們的領(lǐng)有靈嬰期的修為,其余大都還沒有結(jié)成金丹,雖然都隱藏著自己的氣息,但又怎么能瞞得住他。
這二十八人,應該就是黃氏家族最厲害的天狼護衛(wèi)吧?嘖,黃偉行為了殺我,還真是不惜下了血本,不過卻平白中了天鳳國皇室的詭計,真是又可悲又可憐哪。
楚仲慢慢站直了身體,感受著對面二十八人身上釋放出來的凄涼、肅殺之意,也不由微微動容。
這二十八人,恐怕也修習了合擊之術(shù)。
他們合在一起的能量,絕對能驚天動地,怕是斷葬期的修煉者感受到這股充斥天際的肅殺之意,也要落荒而逃。
要對付這群人,起碼也要有冥光期的修為。
黃偉行身為黃氏商行的宗主,九荒大陸僅有的級大富豪之一,豈能不知道異修界?
他心中肯定知道楚仲是高手,或者還是修煉者,所以才會很謹慎的派出天狼護衛(wèi),希望能一擊將之搏殺,不留后患。
這只老狐貍算計得很好,做事也滴水不漏,但他的錯誤也是致命的。
他絕對沒有想到,楚仲的修為會高到一個讓他不可思議的地步,尤其是擊敗了喬易之后,不論是從心境還是真元的渾厚程度,楚仲絕對是神劫期之下的第一人。
……
黃老板,你既然來了,還何必躲藏呢?想要我的性命還不敢拋頭露面么?楚仲在距離那些人幾丈遠的地方停下腳步,聲音戲謔。
哼!
一聲悶哼,從街道一角的黑暗處傳來。
黃偉行陰沉著臉,面無表情地從黑暗的弄堂里走出來,他身后,跟著兩名白蒼蒼的老者。
楚仲,老夫在這等你多時了。
黃偉行的膽子倒也不小,躍過二十八名天狼護衛(wèi),站在最前面瞪著楚仲,他的眼睛已經(jīng)瞇成一條細線,眸子中寒光乍現(xiàn),陰冷的殺氣毫不掩飾。
呵呵。
楚仲扭了扭脖子,活動一下身體,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笑道:黃老板真是好有膽量,居然敢當街狙殺炎煉國的國師,你就不怕回不去天鳳國么?
黃偉行瞇著的眼睛微微圓睜,喝道:老夫為兒子報仇,天經(jīng)地義,別說是炎煉國,哪怕是大羅神仙,也不能阻擋老夫行事。
他望著氣定神閑地楚仲,復又冷笑道:楚仲小兒,老夫知你是異修界的高手,所以今天特地將黃氏一族全部的高手派來狙殺你,今日莫說是你獨身一人,縱使有千軍萬馬護著你,你也難逃一死。
哎!
楚仲聽到黃偉行大言不慚地話,好笑地搖搖頭,笑著說道:黃老板,你放著富貴豪華的日子不過,偏偏要來夏洛城送死,這又是何苦呢?
天狼護衛(wèi)何在?殺!
黃偉行猛然怒目圓睜,沒有理會楚仲的調(diào)侃之言,反而大喝一聲,右手猛地向前一揮。
轟隆…
那二十八名天狼護衛(wèi)聽到黃偉行的怒吼后,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齊齊向前走了兩步,一股撲面而來的兇悍之氣如山洪海嘯般席卷向楚仲。
同時,這些人猛地一踩地面,揮舞著明亮刺眼的刀槍,如一只只幽靈似的,撲向楚仲。
嘖,天狼護衛(wèi)么?或許你們在其他人眼中還算是高手,但在這里狙擊我,豈不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么?
楚仲望著迎面而來,飛在空中的二十八名天狼護衛(wèi),嘴角上露出冷笑。
既然是敵人,那就絕不留情!
呼!
楚仲長出一口氣,身子微微一晃,手上便就多出一把寬厚沉重的黑色巨劍。
這巨劍,正是虎魄龍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