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處就沒好處,老子管你那么多呢?!?br/>
我揪著呂輝的衣領,又是一頓狂砸。
呂輝始終沒反抗,也始終沒讓其他人動手。
一直到我打累了,才把他松開。
我走后。
呂輝的幾個朋友跑上前將呂輝扶起。
“你什么情況啊,干嘛不讓我們給你幫忙?”
呂輝用衛(wèi)生紙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咬牙道,“那家伙可是夏東海的女婿,你們敢惹?”
“夏東海怎么了?”幾個人顯然對夏東海不是很了解。
呂輝說,“夏東海,本市第二大地產公司,君天地產的董事長,你們真沒聽說過?”
“媽呀,是君天集團的董事長?。俊?br/>
“就是那個傳說黑白灰三道通吃,心狠手辣,最喜歡把人丟到護城河里面喂魚的那個地產公司的老總?”
“沒錯,就是他?!?br/>
幾個人頓時臉色煞白。
很顯然,夏東海的威名,他們都是聽說過的。
且都是畏懼的。
要不然,呂輝也不會被打成那樣,也不敢還手了。
“還有那小子的眼神,跟狼一樣,媽的,真把他惹急了,我很怕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br/>
這也是呂輝沒有跟我動手的另一個原因。
在我無比憤怒的那一刻,呂輝在我的臉上仿佛看到了狼的兇神惡煞,所以他那會嚇得臉都白了,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這種畏懼是本能的,是身體自主產生的。
偷窺的事情的確是他無禮在先,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否則,驚動了夏東海,他就得體驗一下被丟進護城河里面的感覺了。
所以,即使我什么也不說,呂輝也不敢把夏夢照片的事情泄漏出去一個字。
離開呂輝那后,我才去了衛(wèi)生室,給右手進行了包扎處理。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夏夢?
就算我把呂輝打死,也改變不了夏夢的隱私被曝光的事情。
可是,我又不想跟夏夢回到從前那種冷冰冰的敵對的關系。
我終究還是來了出租屋,敲響房門。
沒想到的是,夏夢給我開門了。
我心里還是有點稍稍的慰藉的。
要是夏夢死活不給我開門的話,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跟著夏夢進了屋子。
夏夢看向我的手,“怎么去那么久?”
“哦,我去呂輝店里走了一趟,確定那臺電腦的確是被損毀了,不可能再有機會泄密了?!蔽胰鐚嵳f,是希望夏夢看到我為這件事做了彌補。
夏夢沉默了一會沒說話,然后說,“睡覺吧?!?br/>
我看著夏夢起身離開,心里很是不舍,“那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我真的很怕夏夢的態(tài)度突然變得很冷淡,很怕我孤零零一個人的感覺。
夏夢沖我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就像我當初在蕭瑟秋風中第一次見到夏夢一樣,給我這顆不安的心,頓時就吃了定心丸。
我和夏夢道過晚安后,就離開了。
回到閣樓上,我越發(fā)堅定要幫夏夢打倒許志剛。
我在計劃著該如何和許志剛斗智斗勇。
并且還做了周密的計劃。
第一步,先在許志剛的辦公室里面偷偷安裝攝像頭。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關鍵是,這個攝像頭怎么裝?
許志剛很機警,我該如何避開走廊里的攝像頭進入他的辦公室?
而走廊里的攝像頭是直接連接到保安室的,那些保安24小時坐班,偷偷溜進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明天我要主動向許志剛匯報情況,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了。
等我進入辦公室后,我再想辦法讓許志剛離開,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
這個計劃我一直想到凌晨一兩點,在確定了所有的環(huán)節(jié)后,我才睡下。
翌日。
我按照我昨晚計劃的那樣,主動前往許志剛的辦公室。
敲響許志剛辦公室的房門。
“誰?”
許志剛很機警,聲音都透著敏感。
我說,“是我,孟想?!?br/>
許志剛沒有急著開門,而是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在里面干嘛。
過去足足五分鐘,辦公室的門才被人從里面打開,而開門的人并非許志剛,而是許志剛的秘書,喬娜。
我看到喬娜臉色緋紅,雖然衣衫和頭發(fā)都是整理過的,可依然掩蓋不了她剛剛做過什么。
“孟副經理,你找老板啊,里面請?!?br/>
那一刻,我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許志剛這個王八蛋,都已經和安欣訂婚了,居然還在外面亂搞。
我黑著臉走進辦公室,“你和喬娜剛才在做什么?”
許志剛聳聳肩,“沒什么啊,她在跟我匯報工作而已。”
“你當我是傻子嗎?”
“孟想,就算我和喬娜真的有什么,也不影響我跟安欣結婚吧?而且你問過安欣介意這些嗎?她根本不介意?!?br/>
許志剛直接向我攤牌。
我皺眉,“怎么可能?哪有女的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夫跟別的女人亂搞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安欣,諾,說曹操曹操到,安欣來了。”
我聽到一陣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回頭,就發(fā)現是安欣走了進來。
今日的安欣和往日真是有很大的不同,一身香奈兒小香風衣服,配上價值不菲的首飾,嫣然是個闊太太。
許志剛直接當著安欣的面說,“安欣,你告訴孟想,你介意我在外面玩女人嗎?”
我心想許志剛怎么能這樣?
他把安欣置于何地?
然而,令我更加沒想到的是,安欣居然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介意?!?br/>
我萬分不能理解,“安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是我不讓志剛碰我的,可男人畢竟都有那方面的需求,那么他去找別的女人解決,這也沒什么啊,只要他結婚以后不這樣就行了?!?br/>
安欣的話簡直顛覆我的三觀。
在我的印象里,安欣是一個有著感情潔癖的女孩子。
她是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對待感情不忠的。
可現在呢,她居然為了許志剛說出這種話!
這樣的安欣,真是太陌生了,陌生的我好像從來沒認識過這個女人一樣。
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