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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夫妻性生活自拍網(wǎng) 船員呆在玄龍的肚子

    船員呆在玄龍的肚子里,嚇得臉色發(fā)白,擔心自己隨時隨地會被消化掉。他的身邊則靠著另外一個昏迷不醒的船員。

    秦炎坐在他面前,手里拋玩著那顆鮮紅的魂血珠,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虞竹心看著秦炎這副似威脅似玩鬧的樣子,不由淡淡一笑,傳音過去:“你什么時候?qū)W會了那么霸道的術(shù)法?”

    奪人魂血珠,一般要高出對方一個大境界,在控制住對方,讓其沒有反抗之力后才能做到。沒想到秦炎趁其不備,一出手就拍出了那人的血魂珠,這個船員也不過比他低一個層次而已。

    秦炎沖虞竹心咧嘴一笑,繼續(xù)盯著那人。

    玄龍化成的煙影落在關(guān)修真者的船艙前,幾人出現(xiàn)在門口,秦炎禮貌地做了個請的姿勢:“幫忙開一下門吧?!?br/>
    船員連連搖頭:“不行的,飛船不到目的地是不能打開船艙的?!?br/>
    秦炎挑了挑眉,把魂血珠在掌心里拋了拋。

    船員嚇得面無人色,他的性命已掌控在了別人手里,哪里還容得了他唧唧歪歪,只得抖抖索索地打開船艙。

    一個個眼神空洞的修真者出現(xiàn)在眼前,如同貨物一樣被關(guān)在籠子里,秦炎眉頭一皺,迅速找到何仲。

    他摸了摸籠子,拿出長劍,一個劈斬,將籠子劈成了兩半。

    何仲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好像根本不知道眼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居然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模樣,秦炎心中一酸,架著他的胳膊把他背在身上。

    “還有救嗎?”秦炎問虞竹心。

    虞竹心摸了一下他的手腕:“不好說,要安頓下來好好看看才知道。”

    秦炎臉色黯了幾分:“我們先走。”

    他們來到裝狐貍的船艙,故技重施,讓船員打開了艙門。

    當船員剛剛打開門后,虞竹心又拿出了響鈴,當清脆的鈴聲響起,船員當即昏倒。

    秦炎走到胡黎子和羅菠子面前,劈開了籠子,與他們一起的幾只狐貍也都跑了出來。

    “謝謝?!焙枳幼兓亓税氆F人,手里還抱著羅菠子。

    “等我們逃出去再說吧?!鼻匮讛[了擺手,只要還在這艘船上,他就一萬個不放心。

    “不能讓這些狐貍亂跑。”虞竹心對胡黎子道,“你把他們收起來吧?!?br/>
    “好?!焙枳幽贸鲆恢豢诖押倐兌急Я诉M去。

    幾只狐貍乖巧地鉆進了口袋,胡黎子清點著個數(shù),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一抬頭,看見那只雪白的狐貍正站在另一個籠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

    “下來,我們一起逃走。”胡黎子說。

    “逃走?我為什么要逃走。”白狐貍搖了搖尾巴,眼中紅光閃爍。

    胡黎子愣了一下,煉氣期的妖獸一般還不會開口說話,這只狐貍竟然會說話?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修行功法各有不同,能提早說話也并不奇怪:“你不想走,難道想留在這里被他們殺了?”

    白狐貍咧開嘴,齜牙一笑:“如果不想走,也不想被他們殺掉呢?”

    “什么?”胡黎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白狐貍忽然高高躍起,尾巴一掃。

    那純白色的尾巴驀然變長,如同一根長鞭,抽向胡黎子。

    胡黎子大驚之下,丟出樹葉擋了一下,但還是被震得連連倒退。

    白狐貍落在地上,紅色的眼眸鮮艷如血,他的身體突然一抖,猛地漲大了一圈,修為漲成了煉器后期,再一抖,漲成了筑基期。

    原來他不是修煉了什么特殊功法,而是隱藏了修為!

    他邪笑著,幾秒鐘內(nèi),修為漲到了筑基后期,皮毛更是光亮得比遠山上的雪還要耀眼。

    秦炎和虞竹心正在一邊商量逃跑的路線,一回頭看到了這一幕。

    驚訝之下,來不及多問,秦炎一揮劍,一道半月形的金光射了出去。

    白狐貍一扭身,毫不避讓,竟迎頭朝秦炎撲來。

    秦炎后退半步,手掐靈訣射在長劍上,長劍彈出劍形虛影,刺向白狐貍。

    卻不想白狐貍這一撲,只是聲東擊西,半空中,他尾巴又是一甩,方便一變,沖出了走廊。

    “不能讓跑了!”虞竹心喊道。

    他這一跑,不知道會鬧出什么動靜,秦炎翅膀一展,當即追了出去,下一秒,出現(xiàn)在了白狐貍面前。

    “找死!”秦炎大怒,好心救他,沒想到他竟然平白無故惹事。

    秦炎雙手一開,一個火圈呼地一聲罩了下來,把白狐貍罩在了里面。

    白狐貍猝不及防,尾巴上被燒掉了一撮毛,尖尖上黑黑一塊。

    秦炎口頌靈訣,收攏火圈,只要火圈一收,就能把他連獸身帶獸魂燒死在里面。

    白狐貍表情凝重,緊緊盯著秦炎,忽然紅眸一閃,沖他低吼一聲。

    剎那間,秦炎只覺大腦刺痛,好像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東西刺進了腦子,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眼神一空,搖晃一下,火圈瞬間消失。

    白狐貍蹦出火圈,向遠處竄逃。

    這一來一去,不過瞬息之間。

    “秦炎?”虞竹心趕了過來扶住他,“怎么回事?”

    秦炎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可頭還是疼痛不已,而且這痛不是來自外部,是來自大腦內(nèi)部,他用力捶了一下腦袋,指著白狐貍逃跑的方向:“他跑了!”

    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話音剛落,飛船上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兩名船員聞訊趕來,玄龍影鳳同時飛了出來,撲了上去,與那二人戰(zhàn)成一團。

    “上!”虞竹心招呼胡黎子,各自祭出了法寶。

    秦炎靠在走廊上,揉著太陽穴,頭又疼又暈,一陣陣惡心。

    這只狐貍使的什么妖術(shù),這么厲害?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隱藏修為被抓進飼養(yǎng)場,又上了飛船,帶他逃跑不愿意,居然還壞事!

    秦炎越想越惱火,真是好人做不得。

    在虞竹心四人的夾擊之下,那兩名船員明顯不敵,邊打邊逃。

    這時又有兩名船員趕了過來,人未到法寶已攻至。

    秦炎站直了身體,驅(qū)使長劍,迎了上去。

    五人打四人,而且除了胡黎子外,都是各有神通,秦炎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走廊的另一邊呼嘯而來,空氣頓時變得凝滯,胡黎子更是連氣都快透不過來了。

    是船長來了!

    秦炎心中一寒。

    和銀狼雷云一戰(zhàn),他帶著玄龍影鳳三個打一個,賠了一個肩膀慘勝。這回其他都被船員們牽制著,如何才能戰(zhàn)得過一個結(jié)丹期修真者?

    秦炎頓時又把那只白狐貍剁成肉泥的沖動。

    可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有用,當一團金色的虹光飛奔而來時,秦炎迎頭而上。

    “什么人敢在星辰的船上鬧事!”

    船長的怒吼如響雷陣陣,一股銳氣如有實質(zhì)一般刮來,割破了秦炎的臉頰。

    還有和解的余地嗎?比如商量一下只是帶走一個朋友一只小狐貍什么的。

    這個念頭在秦炎腦中一閃而過,當船長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時,被立刻否決掉了。

    因為那人的眼中,分明是濃重的殺意。

    撞破他們私販人口,哪里還會有活路?

    船長不多話,一抬手,祭出一把戒尺,戒尺揮動間,一道道金光射來,鋒利如刀。

    秦炎不敢硬接,一摸戒指,丟出一個龐然大物。

    乍一看,黑壓壓一片很是駭人。

    再一看,竟然是一只一人半高的熊寶寶。

    確切的說,是熊寶寶傀儡。那還是他十年前在萬年校慶上兌換來的獎品呢,后來在成功筑基后,又收集了點材料,找人再次強化煉制過。

    肥肥胖胖的熊寶寶撲了出去,雖然看上去笨重,其實非常靈活,它連連出拳,每一拳都轟掉一道金光。

    船長冷笑道:“居然想用這種玩具來對付我?還沒有斷奶吧?”

    他手中的戒尺徒然漲大,要不是走廊太窄施展不開,他那把戒尺可以大得像一座小山。

    戒尺猛地拍下,秦炎控制著熊寶寶,熊寶寶雙手擋在前面,放出了防護罩。

    可是結(jié)丹期修真者的一擊,又豈是一只筑基期熊寶寶傀儡可以抵擋的。

    戒尺掃過之處,熊寶寶被撕成了碎片,裹在里面的金絮棉花四處飛散,各種零件嘭地一聲炸開。

    虞竹心分心戰(zhàn)局,回想起那日秦炎初看到熊寶寶那驚呆的樣子,再看到被毀掉的熊寶寶,心中萬分感慨。

    熊寶寶碎裂,船長收回戒尺,準備再次攻擊。

    眼前驟然一暗,一只烏金爪隱藏在熊寶寶身后,出其不意攻了過來。

    秦炎可從來沒有指望這只熊寶寶能擋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又開了,你們還看得習慣嗎?我是看暈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