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看在霍老爺子的面子上,還是夏瑾柒,他都有必要出手幫幫霍庭。
況且,軍區(qū)的第一把交倚終歸是得有人坐,自己的人坐上去,將來做事也方便。
文濤當然明白閻君的意思,當下便點了頭,“已經(jīng)在安排了。紀云憬好像也暗中幫了霍家不少。”
“紀云憬和霍家的淵源可查清了?”說起這事兒,閻君不禁上了心。
神秘家族紀氏主動找上門來與他合作已是奇事,如今還和霍家有牽扯不清的關系。
這著實讓人心里起疑。
“還沒有?!蔽臐媛峨y色,顯然追查人的手段,他不如方紹安,干脆撂了挑子,“這件事情不如讓交給紹安,他父親是管保安部的?!?br/>
這個保安可不是家里小區(qū)樓下的護衛(wèi),而是整個饒城的護衛(wèi),甚至已經(jīng)涉及到了國家的級別。
全國人民的資料信息都由保安部管理,據(jù)說已經(jīng)對接到了國際化。
早年經(jīng)濟大風暴的時候,方家挖空了家底,趁著改革大年代買了個官職,這職位就一直傳下來,還沒變過。
方家原本就是技術科技型的公司,做這個的確是綽綽有余。
“也好。”閻君同意了,最近方紹安那小子閑的都快發(fā)霉了,正好拿出來曬曬。
談完正經(jīng)事,文濤又給閻君復述了一邊他明天的行程。
閻君卻并沒有放在心上,直接道,“全部取消,明天我有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不會去公司。”
“私人的事情?”文濤訝然的問道,他沒聽錯吧?一向工作第一的閻二少,也開始私人事情第一了?
既然被問起,閻君也沒打算瞞,“陪瑾柒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br/>
只是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當他說起夏瑾柒的時候,涼薄如一的唇始終都微微的勾著,眼角眉梢里,都洋溢著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文濤卻是看到了。
他先是短暫的驚愣了片刻,隨后就無奈的搖著頭悶笑,“出了名的冷面閻王,竟然也會笑?要做爸爸了,就那么開心嗎?”
閻君心里藏著的小幸福,被文濤這么一說,好像又無限的擴大了。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也笑出聲來,甚至還鄭重其事的點了頭,“恩?!?br/>
就是開心。
得到閻君的回答,文濤又忍不住的開始大笑,“你真的變了很多?!?br/>
閻君覺得也是,只要一想到瑾柒,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就抑制不住的幸福起來。
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似的,閻君無奈的笑著。
是啊,他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就這樣,兩個大男人,深夜里開著視頻,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默契的笑著……
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夏瑾柒精神飽滿的起來,就收到凌悅的消息。
閻清遞了拜名帖去樂高,指明了要見ummer。
夏瑾柒的眉心皺的很緊,老天爺總是那么愛開玩笑。
一心想躲的人,怎么也躲不掉。
一心想見的人,又怎么也見不著。
不見。
夏瑾柒回了消息給凌悅,掀開被子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