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堯趕緊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她雖然覺得自己長得還不賴,但和堪稱絕色的容長安比那還是有天壤之別的。
她趕緊伸手蘸了水,在桌上寫道,“其實(shí)他長得一般?!?br/>
“……”然,容長安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說素來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稱的攝政王長得一般?說不是敷衍誰信?
正好飯菜在這時(shí)上來,容長安便率先起筷吃飯。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所緩和,但還是怪怪的。奈何殷九堯?qū)δ信楹翢o研究,并不大明白容長安這是怎么了。
見殷九堯面有疲色,容長安便帶她往回返。
都說下山容易上山難,回去的路上,殷九堯由于受傷未愈,走得有些吃力。
容長安看出來,想起她上午給他的嫁妝,心中一暖,二話沒說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殷九堯一驚,一道溫淡的磁性聲音便從頭頂傳來。
“累了就休息會(huì)?!?br/>
殷九堯心中一暖,摟著他的脖頸仰頭看他。正午的陽光直直地照射下來,晃得她眼睛瞇成一條縫,光芒中的男人完美的側(cè)顏如刀削,白皙的皮膚更是如玉一般,俊美得驚心動(dòng)魄。只是他的神色太過冷清,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讓凡人不敢靠近。
殷九堯看著這樣的容長安,心中隱隱升起一絲自豪。她嘴角微勾,一個(gè)情不自禁,便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容長安腳步停住,平靜無波的鳳眸中起了一絲波瀾。他低頭,睨著她,“你這是不累了?”
殷九堯趕緊低頭裝無辜。
待那雙長腿再邁開步子,她才又偷偷抬頭,容長安一張俊顏仍舊清冷,只是她發(fā)現(xiàn)他的耳朵好像紅了。
“快睡。一會(huì)就到家了?!辈煊X到她的注視,容長安輕斥,但聲線明顯柔了許多。
殷九堯沖他吐了下舌頭。唇齒間回味著一個(gè)“家”字,沒過一會(huì)竟然真得就睡著了。
聽到懷中人平穩(wěn)綿長的呼吸聲,男人的唇角微微揚(yáng)起了一個(gè)弧度。
……
長安這幾日很忙碌,送喜帖,置辦喜服,采買紅燭,訂酒樓……因著最近拿著畫像通緝殷九堯的官兵越來越多,長安便不再讓她出去。而操辦親事的事情自然就全都落到了長安的肩上。
實(shí)際上阿九這廝,你讓她殺人她會(huì),而且毫無疑問還很熟練,但你要讓她操辦親事,她就只能攤著手干瞪眼。
眼瞅著距離成親的吉日還有兩天,長安終于將事情都安排妥帖了。一整個(gè)下午,他讀書,殷九堯研磨。
晚霞滿天的時(shí)候,李嬸兒笑呵呵地來到小院,“容公子,吉日那天用的肉給您備好了,您下山去瞅瞅?”
肉什么時(shí)候看都可以,但李嬸兒既然這么說,殷九堯估計(jì)她是有什么話要私下和自己說。
容長安也猜到了,他點(diǎn)頭應(yīng)承,走前不忘囑咐阿九,“藥再有一炷香就可以喝了,你記著點(diǎn)?!?br/>
“哎呦,容公子可真疼自家媳婦,你放心去吧,阿九姑娘交給我?!?br/>
殷九堯忍不住老臉一紅。
待容長安前腳一離開,殷九堯就見李嬸從懷里掏出一本小冊子。
“阿九姑娘這是第一次成親吧?”李嬸笑得有幾分曖昧。
她點(diǎn)頭。不然嘞?
“有些東西本不該我教你,但你如今家人不在身邊。你一個(gè)姑娘家又要成親了,所以……”李嬸兒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緩緩地將那本冊子攤在桌上。
殷九堯這一瞅,立刻就明白李嬸今天是干嘛來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