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皇宮。
此時的皇宮之外,但見兩只兵馬正在皇宮門前以正殿為基石,各憑優(yōu)勢,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血戰(zhàn),為首的幾只兵馬,正是徐晃所率領(lǐng)的華雄余眾,被王允等人收復(fù)的建章騎營對抗以李儒為主首的精英部隊,飛熊軍!
不得不承認(rèn),飛熊軍的戰(zhàn)力極強(qiáng)悍,作為攻打皇城的一方,依舊能占據(jù)著場中的主導(dǎo)優(yōu)勢,步步緊壓,只把皇城內(nèi)的守軍打的只有防守之力,毫無進(jìn)攻之機(jī)。
站在皇城之下,李儒的雙目中所承裝的全是一絲絲憤怒的火焰,一種被戲耍,被玩弄的劇烈感覺正充斥著他焦躁的內(nèi)心,他堂堂智者,竟然被他平日里最瞧不起的一眾老臣狠狠的擺了一道,董卓身死,他平日里最為敬重的,期望最大的主公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弄死了?這簡直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侮辱!
但是事到如今,他不能慌張,董卓雖然死了,但他李儒沒死,若想要搬回局勢,取回主動,如今的他必須要代替董卓取得天子的控制權(quán),不然一旦被這些老臣占據(jù)了主導(dǎo),曾經(jīng)作為董卓最為忠臣擋雨的他只有身首兩異的下場!
為了生存,這一仗,他必須贏!
但此時的皇宮之下,李儒的飛熊軍雖然攻勢凌厲,但徐晃果然不愧是未來的五子良將之一,指揮軍隊嚴(yán)謹(jǐn)善變,憑借著兩支配合尚還不完整的軍隊,將李儒的飛熊軍死死的拒守在皇宮之外,令敵人絲毫不能得近,特別是其排兵駐守之陣,當(dāng)可謂是絲絲嚴(yán)謹(jǐn),毫無可乘之機(jī),頗有古之亞夫風(fēng)范,令人頭疼之余,又不由的豎起大拇指,高贊一聲:佩服??!
面對徐晃如此強(qiáng)勁的守勢,李儒的額頭開始冷汗凄凄而下,時間耽誤的越久,則變數(shù)越大,事關(guān)性命,若是任由徐晃這么固守下去,一會會發(fā)生什么,還真是不好說,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想到這里,便見李儒率領(lǐng)數(shù)十親衛(wèi),來到城下,抬起頭顱,沖著皇城之上高聲喊叫道:“徐晃,爾乃是相國麾下一偏卒,得相國賞識,方可就任驍騎校尉之職,汝不思報恩,反倒是背信棄義,謀害相國,其罪當(dāng)誅,天理不容!此時李傕將軍等人的軍隊即將趕回,汝此時尚不投降,更待何時?難道非要等到一會我引軍殺入皇宮,將爾等盡除,方才回有所悔悟么?”
徐晃聞言并不理會李儒,只是沉著的指揮士兵往來補(bǔ)充漏防之處,反倒是他身邊督軍的王允冷笑一聲,破口罵道:“董卓叛逆之賊,人人皆可誅殺,徐將軍擁護(hù)天子,除賊護(hù)駕,實乃名垂史冊之舉?何來背信棄義一說?反倒是爾等一眾逆賊,執(zhí)迷不醒,強(qiáng)自興兵作亂,早晚必有身死滅族之禍!我不說汝倒還罷了,汝卻反來城下自討其辱,忒得可笑之極!”
說到這里,便見王允引用了郭嘉的一句話,高聲續(xù)罵李儒道:“狗頭賊子,你此舉也未免太不上道了!”
李儒聞言,氣的渾身微微有些哆嗦,此時也就是王允站在皇城之上,若是王允站在他的面前,只怕李儒都能撲上去邀他一口!
“王允,你.....你等著!我必殺汝!”
卻見王允冷笑一聲,淡淡然道:“誰殺誰,尚還未知......狗賊且看這是什么!”
話音落時,便見董卓碩大的頭顱被士兵從城頭上投擲而下,咕嚕嚕的滾在皇城門前,頓時,適才還是喊殺震天,喧鬧庸碌的城門前變得鴉雀無聲,形成了一股死一般的寂靜.....
此舉可謂瞬時讓飛熊軍士氣大落,李儒的嘴角微微抽動,雙拳攥的死緊死緊的,過了半晌,終聽李儒仰天怒吼一聲,高聲下令道:“都楞著做什么!給我攻城?。⑼踉收?,我封他為大漢司徒?。。?!”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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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皇城內(nèi)一陣大戰(zhàn),單說此時,荀彧依照著郭嘉的吩咐保護(hù)著司徒府并司空府的一眾家眷出城,前往中牟避難,單說郭嘉駕馬從東小門偷偷潛伏而出,接著便直奔東方而去,沿洛陽城東小路,直奔虎牢關(guān)方向的大路而走,前去搬取救兵......
“我他媽這是圖一什么啊.....”郭嘉一邊狠狠的甩動著馬鞭,一邊呲牙咧嘴的惡狠狠的嘀咕著,此時的他,很為自己一時腦熱的危險舉動而感到后悔,但每每想起王允和荀爽臨走時臉上的決絕,郭嘉的心中又不由的狠狠的否定了自己奔走避難的自私想法.....
有的時候,人與人的之間慢慢培養(yǎng)出來的友誼,可能甚至比自己的安危更為重要....這就是義氣吧!
義氣之所在,一切皆值得!
沿著小路打馬狂奔,卻突聽前方一陣馬蹄聲響動,郭嘉心下頓時一驚,卻見前方塵土飛揚(yáng),一只騎兵由道路的那頭乍然出現(xiàn),看其裝束,當(dāng)是西涼軍的服飾!
眼見西涼騎兵小隊出現(xiàn),郭嘉的腦中頓時一轟,方想打馬躲進(jìn)樹林,但此時的情況卻已經(jīng)是容得不他躲閃了,只因那支騎兵已然瞧見了他,正殺氣騰騰的奔著自己走來,此時若是躲閃,顯出自己的心疑,則必遭殺身之禍!
情急之下,便見郭嘉急中生智,從腰間掏出他虎賁中郎將的令牌,一邊打馬沖著騎兵隊沖去,一邊高聲呼叫道:“我乃是洛陽城相國麾下虎賁中郎將郭靖,爾等乃是何人?可是我大漢朝廷兵馬?”
這一聲呼喊下,頓見那只騎兵的首領(lǐng)頓時抬手,示意身后騎兵止步,接著打馬上前,仔細(xì)的看了一下郭靖手中的令牌,接著拱手言道:“末將乃是郭汜將軍帳下偏將,見過郭先生,不知先生不在洛陽城內(nèi),此來為何?”
媽的,竟然是郭汜的屬下......
只見郭嘉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接著正色言道:“我奉相國之命,特往虎牢關(guān)給李傕,郭汜等將軍下令!爾等速速讓開,休要耽誤了正事,不然,休怪相國軍法無情!”
那偏將聞言急忙搖頭道:“虎牢關(guān)已然失守,先生不可再去,如今李將軍,郭將軍等人以是領(lǐng)兵回往洛陽,我等乃是先鋒斥候,先生又何軍令,末將可保護(hù)先生去見郭將軍!”
郭嘉聞言差點沒吐沫子了,我不會這么背吧?碰到誰不好,偏偏碰到了郭汜的前鋒斥候....此時若是不讓他引路,必然引起疑惑,到時說不定就死翹翹了....可是若去郭汜營中呢,那更是死翹翹、
想到這里,便見郭嘉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你等有探路的大任務(wù),耽誤不得,你告訴我郭汜將軍的兵馬駐扎在哪,我自己去就成了,不勞你們費(fèi)心.....”、、
“先生勿要客氣,相國軍令乃是正經(jīng)大事,我等保護(hù)先生乃分內(nèi)之事........”
郭嘉眉頭一皺:“你怎么這么欠呢?“
“你說什么?”
“啊,我說你怎么這么懂事呢....呵呵,咱走吧?!?br/>
但見那騎兵偏將大手一擺,給郭嘉讓了一條通路,恭敬言道:“先生,請?。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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