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白真是被可愛到了,握住蘇卿舉起來要發(fā)誓的手指,拉下來,一起環(huán)住她的腰。
“呵……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這么好,當(dāng)然不會懂,還有這樣的娘親?!?br/>
古白慢慢放下蒙住蘇卿眼睛的手,蘇楚陽這時已經(jīng)將所有昏迷的修士都救了上來。
“這么古怪,你知道藏在瀑布里的是什么東西么?”蘇楚陽過來問古白。
古白不知想起了什么,臉色有些古怪地道:“小的太多了,殺也殺不完。大的太麻煩,懶得殺?!?br/>
蘇楚陽點點頭,連古白都嫌麻煩的妖獸還是不要繼續(xù)去惹比較好。
“它沒有對我們下殺手,應(yīng)該只是要趕我們走?!碧K卿征詢地望向蘇楚陽。
“嗯,對。”蘇楚陽摸著下巴點頭,忽然他從蘇卿的注視中領(lǐng)悟到了什么,連忙搖手拒絕道,“我不背啊,這么多人,我一個人怎么駝得動?!?br/>
想也知道古白是不可能屈尊降貴來做這種事的,表妹女流之輩,頂多負責(zé)桑一個。
“可是表哥你不是有一件飛行法器么,可以容納十個人?!?br/>
“已經(jīng)壞了?!碧K楚陽又指指那些被樹葉蓋起來的修士,“就算我們救走了他們,等他們醒來也未必會領(lǐng)情。他們可不止被撕碎衣服,連儲物袋都不見了?!?br/>
“什么!”
對于修士來說,一身的家當(dāng)可能都在儲物袋里,平白無故不見了,哪會那么容易走。
果然,這時候醒來了一個修士。
當(dāng)他從地上坐起時,第一件事就是摸腰間。沒摸到儲物袋,便立馬原地跳起,完全清醒。
古白的手又冰冰涼涼地蓋在蘇卿眼睛上了。
蘇卿只能聽見,那修士的怪叫。
“我的儲物袋呢?我的儲物袋呢?你們誰拿走了?”
蘇楚陽在勸他:“冷靜!冷靜!躲在瀑布里的妖獸拿走了,你還是認命吧?!?br/>
“妖獸?哪來的妖獸!它能拿走我的儲物袋,怎么不先把我吃了?!?br/>
這時大概又醒來幾個,都在找自己的儲物袋,然后連番詢問蘇楚陽。
蘇楚陽只好像向古白求助:“表妹夫,你別光站著啊。拿不回儲物袋,他們都只能這副尊容,多污染表妹的眼睛啊?!?br/>
過了一會兒,忽聽幾個剛才還在大呼小叫,誓不罷休的修士都驚愕地叫起來。
“啊,下品靈器!”
“上品寶器?!?br/>
“我這件是中品靈器哦,這防御陣法從沒見過啊,我敢打賭,三笑尊者的全力一擊都未必破的了防?!?br/>
……
終于,古白將手拿開了。
蘇卿這才看到,那些修士都換上了清一色的白袍,跟古白身上這件有些許相像。
“都是些以前學(xué)煉器時煉廢的衣服?!惫虐桌√K卿的手,附身在她耳邊道,“你想不想要,我也給你煉一件?!?br/>
原來那些衣服都是防御法器,而且是古白用來練手的。難怪每件都一樣,也難怪修士們?nèi)缃裢蚬虐椎难劬锒奸W閃發(fā)光。。
新得了法器,修士們信心倍增,開始揪著蘇楚陽,大聲問:“那妖獸呢?你可看清它躲在哪里了,看我不把它揪拎出來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