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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少婦網(wǎng)站 三日后紫霞觀問道場中人山人海

    三日后。

    紫霞觀,問道場中。

    人山人海,頗為熱鬧。

    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算是紫霞觀少有的盛事。

    對于普通弟子而言,倘若想翻身,改變命運。那么,參加宗門大比,并取得好成績,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尤其是對于外門弟子而言,更是如此。

    宗門大比旨在選擇出最優(yōu)秀得人材,倘若取得好成績,不僅可以獲得更多修煉資源,也可以讓自己爬的更高。

    紫霞觀宗門大比有規(guī)定,不論是外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還是親傳弟子。

    凡是在大比中獲得前三者,則可以破格提升弟子身份等級的資格。

    也就是說,外門弟子前三,則可進(jìn)入內(nèi)門;而內(nèi)門弟子前三,則可入親傳;親傳弟子前三,則可以成為紫霞觀教諭或長老。

    甚至有傳言稱,親傳弟子倘若在宗門大比中可挑戰(zhàn)贏了自己師尊,則有進(jìn)入神霄派參與考核的機(jī)會。

    要知道,位于昆侖之巔的神霄派與道教祖庭龍虎山天師府,二者并稱為作為當(dāng)世道門最強(qiáng)!

    而神霄天罡五雷正法,也被稱為道門攻伐最強(qiáng)術(shù)法,曾讓九州大陸妖魔鬼怪只聞其名,便瑟瑟發(fā)抖!

    因此,宗門大比無論對于外門弟子、核心弟子,還是親傳弟子而言,都是一個非常機(jī)遇。這也意味著宗門大比,必將慘烈無比!

    因為,自從紫霞觀立教以來,宗門在宗門大比上“失手”死傷的弟子,不勝枚舉!

    所以,倘若要在宗門大比上做點文章,比如公報點私仇,或者故意“失手”殺個人,再也簡單不過了。

    這次宗門大比,總共分為三部分進(jìn)行。

    第一部分為外門大比,第二部分為內(nèi)門大比,第三部分則為親傳弟子之間的較量,而陳文卿要參與的就是外門大比。

    作為符箓道院唯一的教諭,程教諭則帶著一眾符箓道院弟子站在問道場中,靜候外門大比的開始。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沒等大比開始,就有人在不斷地挑釁,對符箓道院說三道四。

    “嘖嘖嘖…符箓道院大貓小貓兩三只,也參加大比?”

    “哎…這話不能這么說。畢竟去年整個紫霞觀符箓道院只有四人,今年多了兩人。對比起來,今年還有所增長不是?”

    “聽說符箓道院今年新進(jìn)的兩位弟子,天賦很不錯,甚至都曾將術(shù)道院弟子擊敗了…”

    “那只是運氣使然,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我反而聽說術(shù)道院弟子,已經(jīng)有人突破到了金丹后期,離出竅期不過一步之遙…”

    “扯淡!金丹后期和出竅期是同一個概念嗎?眾所周知,金丹期越往后,越難突破。甚至有人一輩子卡在金丹后期都突破不了,最后耗盡壽元老死的不計其數(shù)…”

    “不管怎么說,符箓道院參加宗門大比就是過來丟人現(xiàn)眼的…”

    “哈哈哈,這點我認(rèn)可!”

    “……”

    陳文卿耳邊不斷傳來其它道院弟子的閑言碎語,不為所動。

    不過,李有財卻已經(jīng)忍不了了,想要沖上前去,理論一番。

    “師兄,你聽見了嗎?他們說的話太難聽了,簡直豈有此理,我要和他們好好理論一番…”

    李有財怒氣沖沖,緊緊地捏住拳頭,想要沖上前去。

    “師弟,稍安勿躁!”,陳文卿拉住李有財。

    “大比前不可鬧事,否則會被取消資格。倘若你沖上去,這才是有人想要看到的?!?br/>
    李有財壓抑住怒火,問道:“師兄,那你說怎么辦?”

    “忍著!”陳文卿淡定地說道。

    “可我忍不了!”

    李有財說道:“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陳文卿淡淡說道:“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

    “此時之辱好生記住,待到大比之時,你想怎樣我都不攔著你!”

    “好!師兄這可是你說的!”李有財義憤填膺聽著源源不斷的閑言碎語,說道:“這次宗門大比,胖爺一定讓他們好好見識一番,什么叫儒道雙修!”

    陳文卿聞言,輕輕一笑。

    ……

    此時。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飄然落在問道場的擂臺之上,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氣勢,令人不敢直視。

    “本座乃紫霞觀副觀主,谷靖!”

    來人中年人模樣,身影頗高,面容嚴(yán)肅,身著陰陽道袍,頭戴紫金簪,背負(fù)著雙手。

    “本屆宗門大比,由本觀主親自主持,以示重視!”

    谷靖剛說完,場下頓時議論紛紛。

    “沒想到,這次竟然是副觀主親自主持宗門大比!”

    “是呀!這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若是我在大比上一鳴驚人,擊敗對手,是不是就有機(jī)會獲得副觀主的青睞?”

    “這次,我一定竭盡全力獲得前三…誰也搶不走!”

    “……”

    谷靖見臺下弟子,因自己一句話而調(diào)動起高昂的情緒,嘴角勾起微微一笑。

    不經(jīng)意間,谷靖的眼神朝符箓道院方向掠過,并且特意在陳文卿身上,停留了半個呼吸的時間。

    雖然停留的時間極其短暫,但是陳文卿神識遠(yuǎn)超同人,輕易便感知到了。

    “他剛才看了我一眼?谷靖這樣做一定是故意的!”

    陳文卿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紫霞觀副觀主谷靖,深深的惡意。

    “世人皆吃軟怕硬!這樣一來,我符箓道院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陳文卿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于是轉(zhuǎn)頭對身旁的李有財說道:“師弟,此戰(zhàn)非比尋常,切記不管遇到了誰,必須要全力出手!”

    李有財雖然不明白,自己師兄為何突然交代這個,但是并不妨礙李有財按照這樣來做。

    “師兄,放心吧!這次外門大比我們爭的可是前三,不盡力怎么行!”

    陳文卿聞言,點了點頭,頓時放下心來。

    伴隨一聲響亮的洪鐘響起,紫霞觀外門大比正式開始。

    ……

    宗門大比采用隨即抽簽方式,每場比試的雙方參賽者,由副觀主谷靖親自抽取。

    只見谷靖從一個紅色的箱子中,抽出兩個竹簽,而竹簽上則寫著相互對戰(zhàn)者的名字。

    谷靖看著竹簽上的名字,嘴角一笑,念道:“第一場,由武道院王歡,對陣符箓道院劉秀,兩人上臺開始!”

    陳文卿有天眼神通在身,此時即使沒有開啟天眼,也能很清楚地看到谷靖手中的兩個竹簽上的名字。

    “哼!已經(jīng)這么明目張膽了嗎?還真的是一刻也等不及啊…”

    “沒有想到符箓道院,還真成了你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陳文卿清晰地看到,谷靖手中的兩根竹簽,其實根本沒有符箓道院,而是丹道院弟子和武道院弟子的。

    “劉師兄,待會兒切記小心!若是不敵,則千萬不要逞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陳文卿對著即將上場的符箓道院師兄劉秀說道。

    劉秀輕松一笑,說道:“放心吧,師弟。師兄明白怎么做!”

    隨著劉秀和王歡紛紛登場,臺下的人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問道場中。

    劉秀剛一上場,便受到了來自王歡的嘲諷。

    “聽說符箓道院六人,修為最高者不過才筑基境巔峰?”

    王歡抽出一柄雀翎刀,朝著劉秀一指,說道:“只要你向我認(rèn)輸,并且說句符箓道院是狗屎。此戰(zhàn)我便手下留情,放你一馬!”

    劉秀聞言也不動氣微微一笑,說道:“你不過也就金丹初期而已,竟敢說此大話。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劉秀說完,只見他手中一揮,七道符箓橫空騰起,化作一道道雨劍朝王歡襲去。

    “呵呵,不過如此!”

    王歡將雀翎刀一橫,將靈力灌輸于刀身,施展春秋刀法,漫天的刀氣縱橫,朝七道雨劍迎去。

    “縱橫八荒!破!”

    七柄雨劍盡數(shù)被王歡擋下,雨劍化作雨珠撒落在問道場,將問道場青石地面淋濕。

    劉秀見水劍被擋住,絲毫不意外。于是,繼續(xù)打出一道黃符,口念水神咒:

    “水神水神,五氣之精。周流三界,百關(guān)通津。收除火毒,卻退炎神。神精蕩蕩,威氣雄雄。萬魔蕩跡,潤液有功。玉帝敕命,鎮(zhèn)安火星!”

    “急急如律令!水龍破!赦!”

    黃符化作青光,消散在空中。只見天地間水靈氣匯聚壓縮,迅速形成一道巨大的水龍卷,咆哮著,從天空俯沖而下。

    “你不是筑基境后期?你是金丹初期修為?!”

    武道院弟子望著半空中蓄勢待發(fā)的水龍,感受到危機(jī),心中驚駭于對方隱藏的實力。

    劉秀聞言,笑著說道:“我從未說自己是筑基境!而是你們傲慢又自大,看不起我們符箓道院!”

    劉秀運轉(zhuǎn)靈力,手呈劍指狀,朝著水龍一指,大聲喝道:“今日,我要用實力為我們符箓道院證明,我們并不差!”

    “水龍破,去!”

    隨著劉秀劍指一揮,巨大的水龍咆哮著將王歡吞沒…

    “缺月斬!”

    武道院弟子王歡并不認(rèn)命,而是將自己壓箱底絕學(xué)使用了出來。

    只見一道如同彎月的刀氣,將水龍破開,王歡從水龍中走了出來。

    “咳咳咳…”

    王歡發(fā)出劇烈的咳嗽。因為水龍破的緣故,王歡狀態(tài)并不太好,肺葉中滿是積水,周身氣息也變得十分萎靡。

    “哈哈哈…咳咳咳…”

    王歡笑道:“終究還是我武道院技高一籌!”

    “你這樣的大招消耗不小吧?接下來,看你怎么接下我這一擊?!”

    王歡提起雀翎刀,打算近身給予最后一擊。

    劉秀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有一個師弟,

    他說曾和我說過一句話,我深以為然。他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劉秀指尖閃爍著藍(lán)光,有靈力匯聚。

    “冰封萬物!赦!”

    一絲絲寒氣從天地間不斷聚集而起,很快問道場中的溫度急劇下降,而渾身濕透的王歡和濕漉漉的問道場便為這招提供了地利。

    王歡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凍成了一座冰雕。

    在王歡凍成冰雕的最后一刻,他只有一個殘念:

    “沒想到!他竟然掌握了靈力屬性變化!”

    “符箓道院也有這么可怕的天賦的人存在么?!”

    此時。

    問道場中,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