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女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那種尸體也會說話,并且能夠潛伏在人群中不被發(fā)現?
胡子叫了一聲說真的很像,問藏獒女剛才是不是看錯了。,如果那個老教授真的死了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里?
藏獒女沒有回答他的話,不過臉上嚴肅的表情已經說明她絕對沒有看錯。
我沒有聽過那個中國教授的聲音現在也不好說什么,不過看藏獒女與胡子的臉色就知道,絕對不是聽錯。
劉演聽胡子這么說,臉色難看道:“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依我看,砸開這石墻看一下,是人是鬼就知道了?!薄?br/>
吳凱也同意他的提議說道:“里面如果真的有鬼,咱們這么多人也不怕他掀起浪來,打開看看。說完就讓胡子準備炸藥,他在墻上面做一個爆破點?!?。
胡子應了一聲,著手準備。
我們在旁邊看著,無所事事就去商量這石壁的古怪,為什么我們的聲音不能傳出去,而里面的聲音竟然可以傳出來。
領隊的劉演想了想說,這一點不太清楚,也許是....也許是...。
是什么?我和藏獒女均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他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說出去這話,最后道:“我給你們做一個比喻。咱們在一個房間里房子里說話,外面的人是很少聽得到聲音。但是相反的是,如果外面有人經過,聲音就會很清楚的被我們聽到?!?。
這比喻說的并不是很詳細,但是我和藏獒女一下就聽明白了。
因為我就住著這樣的房子。青陽鎮(zhèn)上我租住的那戶農家的房子就是這樣,那間屋子是偏房,前面是院子,后面是一個胡同。
我在屋子里正常說話胡同里的人聽不到,但是院子里的人卻聽得到,不過,如果胡同里有人經過,仔細聽我甚至能夠聽到腳步聲。
我不可思議道:“這么說來,他們是被困在了一個密室之中?”。
藏獒女古怪的看我一眼,淡淡道:“你這樣說不對,我想,應該是我們身處在密室里?!?。
我倒吸一口氣,去想這種可能性。發(fā)現這女的說的一點都不錯,我們就是那個身處在‘屋子’里面的人。我忙叫停準備引火的吳凱和胡子他們。把自己剛才和藏獒女的猜測說出來,問二人的建議。
吳凱一拍腦袋,道:“媽的,要知道是不是密室,有兩個方法可以驗證。一、原路回去看看上面的宮殿還在不在。二、就是把那墻炸開問問第一隊伍中的人就知道了,畢竟他們也在這里休整過?!薄?br/>
這樣的話就被現在的情況一下子簡單化了,無論是妖魔鬼怪也好,機關陷阱也罷,這樣做的之后一目了然。
我和胡子完全贊同,劉演和藏獒女也沒有什么異議。
在后面的事情就是二選一了,我說回去后無論怎樣都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幫助,不如我們就在這里把墻破開,咱們看一看這里究竟是什么,你們看呢。
胡子說老子早就想這樣干了,你們還在這里嘰嘰歪歪的耽誤時間。里面最不濟有一只鬼,還能怎樣。老子走南串北還怕那東西。
說完他對吳凱點頭,讓他去點火。
我們全部躲在柱子的背面,免得一會兒被碎石傷到。
吳凱數一二三,我們做好準備。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劉演這王八蛋有說話了。
他連連擺手道:“等一下,等一下?!?。
吳凱問他怎么了,我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哥們又有什么想法不是。
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這地方真的邪門到那種地步,在這墻的外面是流沙怎么辦?你這一點火我們就完蛋了。會被活活埋在這里的。”。
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想到這一步,所有人都不言語,都在想這種可能性。
平心而論,這一路上古怪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怎么想都不應該會想到這一點啊。
劉演見我們不說話,在那里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在一些古城或者墓穴中總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引誘人們去做一些自殺性的事情。我剛才忽然想到這一點,如果你們覺得不對就當我放屁好了。不過,我感覺還是不得不防”。
我對劉演的話表示贊同,又對胡子和吳凱道:“咱們在李家坨子的時候連‘閻王騎尸’都遇到了,我還接連撞了好幾次鬼,所以劉演說的話也不是不可能,這里的聲音極有可能是在這城中的亡靈引誘我們的。所以,還是防著點的好”。
吳凱看看藏獒女想要征求她的意見,在這一點可以看出這個盜墓賊心理也是沒有底。
藏獒女抿了嘴唇,用手電無意的照了一下遠處的黑暗中的墻壁,回過頭對我們道:“不管怎樣,前怕狼后怕虎的也不行。這面墻一定要炸開,不過剛才劉演和楊小奇說的也不能不防。”她看了一眼我們躲著的這根柱子道:“這個大殿面積這么大,我們盡量把洞口炸的小一點,這樣的話,里面如果真的有流沙我們也可以爭取足夠的時間逃跑。”。
吳凱聽點頭,說知道了。
我們重新又躲回去。過了不到十秒鐘一聲鞭炮響的聲音傳來。
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為會是挺大的聲音呢,沒想到只是這么點的動靜。
不過......
胡子大罵道:“老吳你他娘的手藝有點潮啊,這石墻屁大的事情都沒有。這回怎么辦?炸也炸不開啊”。
吳凱罵他,說這僅是炸個洞口,又他娘的不是開山。只要把石頭炸裂了就成,然后用工兵鏟砸開一個口子。
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發(fā)現那石墻確實入吳凱所說的那樣,出現了幾條裂縫,我看了看那裂縫的縱深程度,擔心道“你確定這一鏟子下去這面墻塌不了?”。
吳凱邊在腰上解下工兵鏟邊不屑道:“如果這么點炸藥就能把這墻詐蹋了,那這影樓蘭我們也不用進去了。放心吧,那時候還不流行豆腐渣工程?!?。
說完更不猶豫一鏟子砸在了那開裂的石壁之上,不一會兒就在墻上掏出了一個可容得下一人鉆進去的洞口。
還好里面并不是什么流沙層,而是一個黑黝黝的隧道,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東西。
終于隨著吳凱最后一鏟子的落地,我們的手電光芒也跟著照進了那個洞口中。
吳凱是在最前面的,他最先看到了墻壁里面的情況,轉過臉對我們道:“里面...他娘的有輛車”。
有輛車?這是唱的哪一出。
我說你他娘的可別看錯了,這座神殿可是埋在黃沙底下不知多少年了,有輛車?怎么可能。
吳凱罵道:“我眼神再不好,這大街上常年跑的還是認得的,不信你自己看”。說完給我們讓了個地方。
我半信半疑的打眼一瞅,乖乖,里面還這是一輛車。這就奇了怪了,這里怎么可能有汽車呢?
我不可思議的搖搖頭,暗道真是怪事情。
仔細的打量著那輛車子,車身是綠色的,像是老款的北京吉普。漏出來的正好是靠著車門的方向。我拿著手電隔著車窗向里面照去,這一看不得了,頓時頭發(fā)根都根根的豎了起來。里面竟然還坐著兩個人,正把臉死死的貼在車窗上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