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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鄰居在玉米地做愛 五色劫云下常安再次受到

    五色劫云下,常安再次受到了重創(chuàng),懸空的身軀搖搖欲墜,用手擦拭嘴邊上那些血液之后,才將目光投放在下方不遠處的慕遠身上。

    這一刻,他的嘴角邊那里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讓他有些苦笑不得。

    常安眼神有些欣慰,只停留在慕遠身上那么一會兒,便抬起頭來集中在已經(jīng)醞釀多時的第十一道天劫,那瞬間變得很是沉重。

    “咔擦!”

    五色劫云中一條銀光足有碗口那般大的天劫,驟然劈下,常安握著一把玄鐵長劍,在一瞬之間劃出無數(shù)道劍影,并且迎了上去。

    轟!

    剎那間,玄鐵長劍整體龜裂開來抵御掉了一大半的天劫,而余下全部都擊落在常安的身上。

    常安身軀懸浮,在空中踉蹌了好幾步,嘴里又一次咳出了血,最后竟然整個人失去了控制,仰翻著身體急劇地往著幾十丈之高的下方墜落。

    “不!”

    慕遠驚悚,隨后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想要掙扎前去接住那個身軀,可他人連一絲一毫也掙脫不得。

    眼睜睜看著可怕的一幕即將要發(fā)生,卻無法前去阻止,慕遠覺得自己在這一刻是多么的無能,心里很是悲痛。

    不過,下一刻他那雙絕望的眼神,又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幾許的喜色。

    只見常安快要與大地來一個沉重的零距離接觸的剎那,急劇下墜的身軀便在那瞬間戛然而止。

    于關(guān)鍵時刻,常安在劇痛之中,快要昏昏欲睡之中緩回了神來,重新操控起靈力,才方立起了身落在地上。

    常安兩手拄著滿是裂紋的玄鐵長劍,用以支撐蠢蠢欲倒的身軀,才緩緩地抬起頭,對著遠處如雕塑那般不能動彈的慕遠,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虛弱,說道:

    “不用擔心,師傅這條命還是很硬的,不是老天想收就能收得去?!?br/>
    說到這里,他意念一動,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小瓶創(chuàng)傷藥以及幾顆補靈丹,隨后仰起頭,張開了嘴,便將全部的丹藥倒入口中服用。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見到他的精、氣、神明顯充沛了許多,身上所受創(chuàng)的傷也在一點點地愈合,并止住了流血,已經(jīng)開始有所好轉(zhuǎn)。

    當他低頭看了一下已整體龜裂快要散架的玄鐵長劍時,他深深地蹙起了眉頭,這可是他幾十年來一直在用精血蘊養(yǎng)的本命法寶??!

    如今,竟然連大成第十一道的天劫也難以抵御,那接下來還有七道天劫,尤其最后那一道天劫它還能抵御得下來嗎?而他常安又真的可以順利地突破到大成嗎?

    現(xiàn)實就擺在眼前,讓常安不敢去想想那些答案。

    他知道依據(jù)他這一刻的狀況,在沒有強大的抵御法器下,若真想成功渡過其劫,那簡直是癡人說夢,太渺茫了。

    抬首望了一下又開始在醞釀第十二道天劫的五色彩云,又看了看正在為他提心吊膽的慕遠,常安的心里突然間浮想聯(lián)翩。

    最終,一個貌美女子將懷抱里正在熟睡中的一個嬰孩交托給他手上的畫面,讓他堅定了接下來的一個選擇。

    他要“自砍修為”,想以此隱去五色劫云,不再鍍這一個生死難定的天劫了,決定放棄遙不可及那個大成的修為。

    “嗯?”

    可就在常安的意識海里,即將要凝聚出一把刀刃時,他突然神魂一顫,感應(yīng)到距離慕遠身后一百多丈多遠的叢林里有殺氣。

    他發(fā)現(xiàn)了那里有人在潛伏,正對著這里虎視眈眈,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略微思索了一下,常安內(nèi)心暗自輕嘆一聲,他最終還是放棄了自砍修為的念頭,選擇自損“本源”,燃燒起體內(nèi)的一滴精血,使五色劫云暫時隱去。

    在叢林里潛伏的人,常安感應(yīng)到的可不止一個,若他沒猜錯的話,那里應(yīng)該有三個人,而且在修為上,并不比他強弱多少。

    除此之外,他還隱約猜出了那些人的來意。畢竟那些人的氣息,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唉,十五年多了,他們……終究還是找上門來。”

    常安又再次暗自輕嘆了一聲,是他的大成天劫,讓那些人忌憚,才不敢現(xiàn)身妄動他師徒倆。

    不遠之處,慕遠睜大著眼睛,愕然看著天空之上的五色劫云忽然隱去,剛要落下的天劫也憑空消失。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這讓他很是不解。

    而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即脖子一軟,整個腦袋向前垂落了下去,開始為常安擔心難過了起來。

    常安走上近前,將手中之劍立于泥土中,收回禁錮在慕遠身上的力量,才拉起慕遠的一只手,說道:

    “遠兒,不必擔憂,師傅不就是自砍修為嘛,與性命相比,這個大成雷劫咱們不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可是,你……你以后就只能停留在這個境界,難以再有進階的機會了?!?br/>
    慕遠的心里有些矛盾,既不愿意常安再繼續(xù)渡那些隨時都可能斷送性命的天劫,又不想讓常安自砍修為跌落在化辰階大星級里面的中期,而從此卻不能再向前進階了。

    “唉……此次天劫十分兇險,賊老天還真是想要師傅這條老命啊!”

    “好了,不管怎么說,師傅這樣一來好歹還有幾百年的壽命?!?br/>
    “哦,對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娶個媳婦生十幾個娃娃給師傅調(diào)教的嗎?你該不會就只是在嘴上說說吧?”

    說話間,常安將手上那一枚空間戒指摘了出來,并穿戴在慕遠的一只手指上,同時他也在暗自提防著叢林里那些人。

    慕遠抬起頭來,眼里有些不解,可當他看著滿身血跡斑斑卻毫不在意的常安那張嬉皮笑臉。

    這一刻,他卻莫名的鼻翼鼓脹,深吸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十幾個娃娃?您老還真是當人家未來的媳婦是一頭母豬?。 ?br/>
    “哈哈哈……”常安敞開懷大笑了好幾下。

    而后,兩手輕輕地搭在慕遠那兩個健碩的胳膊上,他那張寬大略有些肥膘的臉龐上,頗有幾分戲謔,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哦!”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師傅來調(diào)教是可以,前提的是他們得先要叫我一聲師祖,還要每天為我揉揉腿,捶捶背,斟茶遞酒什么的?!?br/>
    “朗朗乾坤,烈日當空,距離日落西山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您老這就開始做起白日夢來,也不嫌害臊。”

    “再說了,這萬里山脈的,就你我二人居住在這里,哪里還有什么人啊,你該不會真讓我跑去深山幽谷中,尋找一只妖怪來成親吧?”

    既然他老都能如此釋懷,慕遠也沒再糾纏那個問題了,索性與往時一樣,跟常安開起玩笑來。

    可接下來,他的心里又開始納悶了,總覺得常安的言談舉止之間有些異常。

    不然也不會在他說話間,將他那一枚已滴血認主的戒指戴上他自己的手指里面。

    經(jīng)過幾個閃念后,慕遠便想開口問常安一個究竟,只是在這個時候,剛好在叢林里傳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使他剛要張開的嘴硬是停了下來,連半個字也沒能吐出。

    “嘿嘿……好一對師徒情深,可真讓人羨慕??!”

    一直在潛伏著那幾個人終于現(xiàn)身了,都在叢林里走了出來。

    那是三個身材長得很是奇葩的怪人,他們每前進一步,都有著各自獨特的“風姿”。

    剛才那個怪異的聲音,便是一個身高一米九七的人,名為風崢,他身著一套單薄的玄色長衣,長得皮包骨像個干尸似的。

    他那一張骷髏般的臉孔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時而伸出舌頭往唇上舔,并且眼神邪惡一直盯著慕遠不放。

    他那兩條修長而干瘦的手臂,往兩邊展開,一晃一晃地向前邁著步伐,好像慕遠就是他的獵物,即將要成為他舌尖上的美味一樣。

    在他右邊,與他身高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個侏儒,不胖不瘦,僅有五六歲小孩那般高,在這三人里頭排行老三,人稱風小三。

    從外表看上去,這兩人也就是四十多歲,都是中年人那個模樣。

    而在他們最左邊的那個人,名為風夜,是一個銀發(fā)老者,他手里握著一把赤血的拐杖,支撐著如“7”字形的駝背身軀,一步步地蹣跚而來。

    對于這三個怪胎的出現(xiàn),慕遠扭頭側(cè)目而視,雖有少許愕然之態(tài),但他一下子就感到這幾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的貨色。

    他回轉(zhuǎn)身軀有些不滿,拉開了嗓子,開口大聲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風小三聞言頓時駐足,怒顏盛開,接著兩手掐起了腰間,對著慕遠瞪眼呵斥,道:“一個廢物也敢向俺仨如此大聲地質(zhì)問,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言畢,他往前揚起了一只手化成掌,手掌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本泛黃的書籍,這正是慕遠之前遺落在那塊巖石上的那本《聚氣初級心法》。

    “這本低劣的初級心法,想必其使用者就是你這個快要成年的廢物吧?”

    “不過,這也難怪的,畢竟這里靈力匱乏,連鳥兒都不太愿意拉下一坨屎的地方,再加上你身邊那個誤人子弟的師傅,又怎么會輕易地孕育得出一個真正的修士呢?!?br/>
    風小三滿臉是輕視以及不屑,彷佛慕遠在他眼里連一只螻蟻也不如。

    “矮冬瓜,你不知道嗎?從你這些話里頭就可以看得出,你師傅才是正在誤人子弟的那個人,不然他怎么不好好地教你說一些人話,難道你不是人?”

    話中帶著骨刺,語氣卻不急不躁,慕遠心知這三人來者不善,但他也不是一個懦夫,不可能任人欺辱。

    “小子,在頂撞別人的時候,還是先想想你是否有那個實力來保護好自己的安危再說話吧!”

    “喲呵,還一副臨危不亂的樣子。也罷,那這個……還給你!”

    又見慕遠絲毫不懼色,還一副老成熟練,風小三頓時火氣頭來,接著他手上的那本心法被他催動了起來,如利刃那般“嗖”的一聲,像暗器一樣騰空飛去,眨眼之間就已然臨近慕遠面前半丈不到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