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去快回,只去金家求藥,不做別的,我和你只要低調(diào)一點,不會引起承軍的注意。”沈筠道,“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愿不愿意陪我去承州,如果你還是不同意,那一會兒下一個站你就下車,我自己去?!?br/>
“夫人……”趙一銘道,“我怎么1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承州?!?br/>
“我只是……”趙一銘抿抿唇,“我只是覺得夫人這樣瞞著少帥,萬一出了事怎么辦?!?br/>
“我如果不瞞著他,他會同意讓我去嗎?”沈筠看著趙一銘,表情認(rèn)真:“你也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現(xiàn)在洛軍和承軍局勢這么緊張,承軍的人一定是盯著你們的,不管你們誰去承州都很危險,反倒是我安全一些?!?br/>
趙一銘點點頭,這點他倒是明白的,的確如夫人所言,夫人的目標(biāo)沒有那么明顯,承軍的人也不會想到在這個時候夫人會去承州。
沈筠見趙一銘的表情有些松動,道:“這么說你是同意跟我一起去承州了?”
趙一銘點了點頭。
而且都已經(jīng)上車了,他還不至于真的去跳車吧。
“那你就把衣服換了吧。”沈筠說著,指了指趙一銘手邊放著的那個行李箱,“衣服我都已經(jīng)為你準(zhǔn)備好了?!?br/>
“衣服?”趙一銘愣了一下,將行李箱打開,里面躺著一套十分普通的男裝。
“你總不能穿著一身洛軍的軍裝出現(xiàn)在承軍的視線下吧?!鄙蝮薜?,“換完衣服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你身上的這套軍裝給扔了吧,難保到了承州之后,承軍不會上火車搜查?!?br/>
“哦,好?!壁w一銘拿著衣服走出了包廂,沒想到夫人居然把這些全部都考慮到了,看來這次去承州,夫人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的,既然火車都已經(jīng)開了,而且這次是承州,是為了少帥求藥的,那他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凡事都等到了承州再說。
趙一銘到了洗手間,換好衣服后,將換下來的軍裝順手就扔向了窗外,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換成了一身平頭老百姓的裝扮。
趙一銘回到包廂,打開包廂門的時候愣了一下。
沈筠此時也已經(jīng)不再是上火車時的裝扮了,不知什么時候把身上的那一身華貴的洋裙換了下來,換上了一身比較素雅不顯眼的旗袍。
“夫人,你這是……”
“這樣比較不顯眼?!鄙蝮薜?。
趙一銘抿抿唇,看著沈筠,其實想要不顯眼,不是換衣服就可以做到的,換了衣服還是很好看,依舊還是會讓人多看幾眼。
“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到時候我們就以兄妹相稱,若是有人問的話,就說是來承州省親的?!鄙蝮薜?,“其他的事情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br/>
趙一銘看了看時間,對沈筠道:“呵呵,還有好幾個小時才到承州,你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承州我再叫你。”說完,趙一銘遞給了沈筠一個毛毯。
沈筠點點頭:“你也休息一下?!?br/>
趙一銘沒有說話,始終保持著警惕,一天不把夫人安全帶回洛城,他這心都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