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一步一步的走近,讓在旁邊的九名黑衣少年也是在他走到林宇凡面前擋在了他的身前。
在沒有明確的善意之前,任何人的接近必須有著主人的同意,他們存在的意義就在于為主人規(guī)避一切的風(fēng)險。
“呵呵,有意思?!睉{借著自己中階武皇的修為,黃忠也是有恃無恐的說道。
“對于島主讓我等在島上停留五年,請恕我們無法答應(yīng),本人有著一件比較重要的事要在三月之內(nèi)完成,還望見諒?!绷钟罘矒]揮手臂,讓擋在前面的黑衣少年們站在旁邊。
“相信島上的情況兄弟也是清楚了,本來我也是不愿如此,但是為了島上大家的安全考慮我不得不強留兄弟了?!秉S忠也是解釋道,但是也是做好了準(zhǔn)備。
“嗯,島主有著島主的考慮,但是我亦是有著理由,至于你能不能夠留下,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林宇凡面對如今的情形也是*不得已的想要動手了,可是面對一個區(qū)區(qū)中階武皇,他沒有親自動手的打算。
“那就看兄弟的本事了,如果不能留下兄弟也只能放任自由了?!秉S忠看林宇凡還完全沒有動手的準(zhǔn)備也是出言提醒道。
“看你也是光明磊落之人,那我們就來個賭約?!绷钟罘簿従彽馈?br/>
“什么賭約?”黃忠面對著對面年輕人提出來的賭約也是感到好奇。
“面前的九名少年一一與你過招,只要有一人抗住你三招便為勝,這樣免得傷了和氣,當(dāng)然如若有兩人抗住閣下三招,那么那對人馬我也有權(quán)做主。”說著,林宇凡指向了“風(fēng)公子”的方向。
“好,君子一言?!?br/>
“快馬一鞭。”
“那就請貴公子的侍衛(wèi)做好準(zhǔn)備吧?!本蛹s定后便是真正的開始了。
“林零五,你第一個,孫勝,你第二個上;然后按照編號,由大到小出場,記住,抓住每次和高手對決的機會,這樣你們才能夠有十足的成長,千萬不要掉以輕心?!绷钟罘蔡嵝训?。
“是?!?br/>
這樣的出場順序是林宇凡早就想好的,讓林零五先去承受最大的攻擊,然后順便讓孫勝看看自己和林零五他們幾個差距,隨著武皇力竭等方面的綜合考慮,林宇凡又讓他們一次登場。
“自己憑借這初階靈武王的修為力戰(zhàn)四皇,雖然最后遇到帝級的老家伙不得不借用外力,難道自己手下這群已到中階靈武王的黑衣少年連個中階武皇的三招都接不住嗎?”林宇凡還真是不相信。
隨著場上的對峙,周圍也有不好人圍來看熱鬧。
“天妖鎖喉”
以不定的身形,快速的接近著林零五,如此一招落敗,那真是太丟主人面子了。
“投桃報李,月下吳鉤”
那張開的手指和彎曲的手掌,竟然在林零五幾米開外就遭遇了。
不停的手掌和身體的接觸聲在這片空曠的大地上回響著,但是武皇畢竟是武皇,那力道的強勁終究讓林零五逐漸不支。
“烽火連天”
無奈,林零五暴露了自己的底牌,靈武雙修,一下子讓中階武皇的黃忠都有點措手不及。
在黃忠的頭頂好似有著紅色的劫運不停地連接著天地之勢給著黃忠壓制,連開始飄渺的身形也是變得有跡可循。
“黃龍咬噬”
雙手泛黃的雙掌竟然隱隱帶著土系的風(fēng)格,以著刁鉆的角度襲來,雖然不是靈技,可是那真氣凝聚的壓力還是那林零五處于下風(fēng)。
但是三招在早就過去了,雙方好似打出了火氣,甚至最后二人都各有頹敗之勢,讓黃忠真是莫名的心驚。
“好,林零五,你輸了?!绷钟罘苍谂赃呎f道,隨手輕而易舉的一招竟然讓打得難解難分的二人輕而易舉的分開。
旁邊跟隨“風(fēng)公子”的中階武皇眼睛盯著林宇凡,好像要看透那個盤坐的少年般。他這個中階武皇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那昔日那幾個上場積分中不支倒地的少年今天竟然和面前的這個中階武皇打得難解難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向表情平靜的“風(fēng)公子”也是睜大了眼睛。
“接下來你們十招過后,明顯感覺自己要被擊敗卻沒有失敗的就主動認(rèn)輸,人家讓你們,你們別不知足?”林宇凡在給黑衣少年任務(wù)的同時也沒有落了黃忠的面子,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你黃忠必須陪練十招。
黃忠這是好像明白過來了,可是見識到林宇凡的實力,他也不敢反抗啊,人家隨手一揮,他中階武皇就被彈開,這樣的實力,他能怎么辦啊。
只有一點讓黃忠沒有想通,為什么這樣的實力還要做個階下囚呢,自己島上好像沒有什么寶物啊。如果他知道,林宇凡僅僅是想知道他們?yōu)楹未蚪?,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理由,讓這么多人陪著他一個人玩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游戲”而已。
場上的比武仍在繼續(xù),但是恐怕放人是一定的了,就連孫勝也能夠在他面前走上十招,還有什么理由不放人呢?
“剛才不是有人不想和我一起的嗎,我們都是聽得清楚不是嗎?”林宇凡臨走前開了個玩笑。
“我,我...”小蝶這時候腸子都悔青了,只要她能夠撐住一個晚上,只要今天早上沒有這樣的事,她一樣可以借著林宇凡的這股東風(fēng)順利返航,可是如今自家小姐都泥菩薩過江,她還能怎么辦呢,“難道真要等到小姐回風(fēng)之大陸再來救自己?”她都不知道在這個島上她能活多長時間,可能等到小姐到來的那刻,小姐已經(jīng)認(rèn)不出她這個昔日最寵的婢女了。
“還望公子看在婢女不懂事的份上暫且饒恕,回府后,我一定好生教育,定不會犯同樣的錯誤?!薄帮L(fēng)公子”也是不忍心將小蝶一人留在這里,只好跑到林宇凡面前求情,而且林宇凡是盤坐的她又不好意思站著,也是半蹲于地。
摸起那滑不溜秋的小手,林宇凡感到了無限的光滑,還未等他細(xì)細(xì)評味時,后面沖出來的趙靈喧已經(jīng)迅速地將“風(fēng)公子”拉起。
“呵呵,宇凡只是和你們開個玩笑罷了,不必如此?!被仡^狠狠地瞪了林宇凡一眼。
“咳咳,靈喧,你是不是該松開風(fēng)公子的手了?!碑吘姑髅嫔稀帮L(fēng)公子”還是一名公子,自己的娘子拉著別的“男人”的手這么親密,這算怎么回事啊?
“怎么,只許你們拉拉,我就不能碰碰?!狈路饸饬钟罘惨话?,趙靈喧振振有詞道。
到時被拉著手的“風(fēng)公子”迅速地抽出了手,看到那通紅的臉頰,林宇凡真是越看越可愛。
“哼?!壁w靈喧的一聲冷哼打斷了林宇凡的yy。
今天,“風(fēng)公子”又是被男人摸,又是被女人拉,她今天感覺被林宇凡碰到的時候有種觸電的感覺,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被男人碰過了,直到現(xiàn)在,她心里都如小鹿一般亂撞,久久不能平息。
在臨走時,不知道林宇凡和黃忠說了什么,讓那個黃忠真心喜滋滋地送他們回船,順帶那些船夫和舵手也是被釋放,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黃忠也是充滿了慶幸,直至海面那個黑點消失不見,歡送的隊伍才轉(zhuǎn)身返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