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既然你小子說是婉婷男朋友,那么,我向你挑戰(zhàn)!”
包辟指著寧遠(yuǎn)。
“嗯?”
聽到這,寧遠(yuǎn)挑挑眉。
這人怕是有病吧!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挑戰(zhàn)自己呢。
安安靜靜坐下來,互相捅對方兩刀不好嗎?
“包辟,你在說什么?”
林婉婷蹙著眉,語氣冷漠。
聞言,包辟冷笑:“婉婷,你男人,不會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吧?”
激將法?
寧遠(yuǎn)佛了啊。
尼瑪,咱不要面子的么?
嗯,不要。
任憑包辟怎么說,咱寧遠(yuǎn),自巋然不動。
見他沒有任何表示,包辟再度沉著臉:“小子,你是不是不敢?也對,就你這么一個小白臉,除了長得帥以外,估計一無是處吧?”
“長得帥,難道還不夠?”
寧遠(yuǎn)抬起頭凝視著包辟,直接反問。
“你!”
包辟頓時啞然,不知如何回答。
真特娘不要臉啊。
“寧遠(yuǎn),我們走?!?br/>
說完,林婉婷站起身,拉著寧遠(yuǎn)就準(zhǔn)備往外走。
下一秒,
包辟環(huán)顧一圈四周那些食客,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大家快來看啊,這里有一個破壞家庭的第三者??!”
噗。
寧遠(yuǎn)差點吐血。
這都是啥玩意啊?
破壞家庭的第三者?
我可去你妹的吧!
瞬時間,眾人齊刷刷看向?qū)庍h(yuǎn)這邊。
“一個第三者,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里約會!”
“打死他!打死他!”
“有好戲可以看了!”
食客們嘰嘰喳喳。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聲音,林婉婷羞紅臉。
這都是啥人?。?br/>
“包辟,你有病吧!”
林婉婷狠狠地瞪著包辟,非常氣憤。
聞言,
包辟置若罔聞,直接盯著寧遠(yuǎn):“小子,現(xiàn)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走!”
“得?!?br/>
寧遠(yuǎn)重新坐下,“說吧,你想跟我比什么?”
“你自己挑!免得待會說我欺負(fù)你!”
包辟對自己很有自信。
“彈鋼琴?!?br/>
寧遠(yuǎn)直接說出三個字。
轟??!
林婉婷腦瓜子都嗡的一下。
彈鋼琴?
這不是打著燈籠上茅廁——找死嗎?
包辟可是從海外學(xué)成歸來的專業(yè)鋼琴師?。?!
你丫的上來就開啟地獄級難度,這還怎么玩?
而包辟顯然也沒想到寧遠(yuǎn)會這樣說,愣了愣之后,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寧遠(yuǎn)啊寧遠(yuǎn),你小子,腦子是不是有包?。俊?br/>
“我有沒有包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包辟?!?br/>
寧遠(yuǎn)一本正經(jīng)。
包辟:?????????
“好小子!你很狂??!你確定要跟我比鋼琴?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跟我比鋼琴,你將毫無勝算?!?br/>
聞言,
寧遠(yuǎn)灑然一笑:“你是不是一個太監(jiān)?要比就比,嘰嘰歪歪這么多干什么?人家觀眾都等不及了,你如果害怕,現(xiàn)在就給我離開,知道不?”
“你!”
包辟再一次被顧選懟得無Fuck說。
“好!好!好!”他一臉說出三個好,“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那就怨不得我!我讓你先上!”
“讓個錘子,你都向我發(fā)起挑戰(zhàn),就別整這套虛的。讓我看看,你這個外國鋼琴師,有什么厲害之處,可行?”
寧遠(yuǎn)根本不吃這套。
包辟瞇著眼,臉色黯然,陰測測開口:“好,小子,既然你自己求死,那就袖拐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
包辟大步朝著臺上那架鋼琴走去。
林婉婷一臉擔(dān)憂看著寧遠(yuǎn),“寧遠(yuǎn),你行嗎?”
“???”
寧遠(yuǎn)當(dāng)即傻眼,“林老師,您這不是廢話嗎?我肯定行啊,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咱們待會吃完飯,開個鐘點房試試?”
唰!
林婉婷臉頰頓時俏紅無比。
這都是什么啊!
好賤喔,不過,我好喜歡啊……
現(xiàn)場,一片寂靜。
來音樂餐廳吃飯的人,大部分都是為裝逼或者跟男女朋友展示自己高雅情操的。
甭管聽不聽得懂,最起碼裝裝樣子還是要的。
看著臺上幾十雙眼睛盯著自己,包辟的嘴角,笑容綻放。
隨后,他直接起手,開始彈奏起來。
他彈奏的是非常經(jīng)典的《夜曲》。
這是肖邦的代表作之一。
難度不算很大,但是非常講究技巧。
很顯然,
包辟的技巧,就不咋地,在正常彈奏的過程中,有幾個地方出現(xiàn)停頓,讓人聽得有些尷尬。
然鵝,
其余的那些食客,卻是一個個沉醉其中。
寧遠(yuǎn)狂汗。
這些人,都不懂鋼琴么?
點頭的,嘖嘖稱奇的,感慨的,崇拜的。
什么跟什么???
附庸風(fēng)雅!絕對的附庸風(fēng)雅?。?br/>
“好聽么?!?br/>
寧遠(yuǎn)看著林婉婷。
“不好聽。”
林婉婷直接搖頭。
寧遠(yuǎn)心中大喜,自己這是找到知己了啊,“說說看,哪些地方不好聽?”
“我聽不懂。所以不好聽?!?br/>
林婉婷比較實誠。
寧遠(yuǎn):……
神特么知己。
知己個錘子!
“寧遠(yuǎn),你到底行不行?。坎恍械脑?,咱們就撤,反正,我也挺不喜歡他的,就算咱們跑,也絲毫不會影響你在我心目中英雄般的地位!”
林婉婷信誓旦旦,一本正經(jīng)。
顧選眼神古怪的打量著她:“現(xiàn)在別吹,留著待會到酒店再吹,好不?”
“?。?!”
林婉婷差點發(fā)瘋,上去就是小拳拳錘他胸口,“寧遠(yuǎn),我要殺了你!”
這一幕,剛巧被臺上的包辟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妒火。
沒錯,
他嫉妒了啊!
這對狗男女!
自己在臺上彈《夜曲》,你丫在下面談情說愛。
他感覺手里的鋼琴頓時就不香啦。
敢情,
咱就是一塊背景墻唄?
啥玩意??!
一曲彈罷。
現(xiàn)場掌聲雷動。
食客們大呼精彩,寧遠(yuǎn)卻感覺好像有無數(shù)只鴨子在自己耳邊嘎嘎亂叫。
在掌聲中,
包辟走到寧遠(yuǎn)面前:“小子,知道我剛才彈的曲子,是什么嗎?”
“不知道?!?br/>
寧遠(yuǎn)直接搖頭。
“呵。”
包辟冷冷一笑,“肖邦的代表作都不知道?我感覺,跟你比彈鋼琴,就是對我的一種羞辱!”
“那要不,不比了?”
寧遠(yuǎn)直接反問。
靠!
包辟想死,從未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把自己當(dāng)傻子玩么?
“給我跪下道歉,我就可以讓你不上去丟人現(xiàn)眼?!?br/>
包辟冷冷一笑。
“煞筆?!?br/>
寧遠(yuǎn)直接送給他兩個字。
隨后,
他猛然起身,朝著臺上,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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