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道想了想,恍然地點點頭道:“不錯,就在父親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癥狀前兩天,行為的確很怪異,田先生,你是醫(yī)生還是道士?”
田飛笑了笑,“不管我是醫(yī)生還是道士,既然是這樣就對了,我現(xiàn)在來不及給你們一一解釋,治病要緊,請麻煩立刻找些雄黃、大蒜、石榴根水或者菖蒲煎水,越快越好,我現(xiàn)在替徐老先生行針,還請各位保持安靜!”
田飛說完,不管其他,放下布包,取出銀針錦盒,唰唰唰熟練地打開,取出各種各樣奇特各異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極速火上消毒,隨即只見他從容運氣,準確而淡然地開始行針治療。レレ
行針,醫(yī)者講究內息與氣息協(xié)調,甚至呼氣出氣都要與運針手法一致,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而田飛,是運起內息,施于全身,聚于手上,可以說,他行針,看似普通的一針都是由夾帶著內功,甚至,還夾帶著密宗特異。
這種行針所帶來的效果,是別人取代不了的,田飛施針,找穴位之準確,疏通經(jīng)絡之行云流水,實為罕見,酣暢淋漓,不見絲毫停頓,而且,加之以其內息協(xié)調病者經(jīng)脈,以密宗特異直接對病患各處穴道經(jīng)脈催化通氣。運氣針來頗有大家風范,當然,他這些則是先打通因蠱毒而堵塞的各處經(jīng)脈。
田家妙手回chūn之術,最出神入化的便是針灸之術,以奇經(jīng)八脈成針,動輒通達十二正經(jīng),運氣行其穴位,療其病,活其身,健其骨,潤其神。
大自然有白天黑夜,yīn陽正邪之說,人體,亦有yīn陽氣血,yīn陽經(jīng)脈之說,而田飛的妙手八針皆是按照陽龍四針,yīn鳳四針制針行位,這是八脈最重要的八針。
以yīn陽八針針其奇經(jīng)八脈,任脈總任一身之yīn經(jīng),交手足三yīn及yīn維脈,行任脈,列缺調yīn。
督脈總任一身之陽脈,多交手足三陽經(jīng)及陽維脈,行督脈,活其陽,后溪治陽,更兼動其腦、脊髓、腎,益處多多。
沖脈為血海,貫穿全身,行沖脈,調十二經(jīng)氣血,公孫活血,全體活血。
帶脈繞身一周,行帶脈,牽全身諸脈,臨泣經(jīng)絡,全脈通暢。
yīn陽蹺脈,肢眼局部,行蹺脈,申脈照海皆輕明
yīn陽維脈,維絡yīn陽諸脈,行維脈,內外雙光放其華,督各職。
說來,妙手八針田飛也未能全數(shù)掌握,妙手八針中,一則療其病,二則活其身,三則健其骨,四則潤其神,田飛也就達到第二階段,處于第三階段初期,而要是爺爺在的話,他相信,甚至可以直接以針灸之術驅除因中邪而導致的神智不清。
而自己,只能一步一步來了,先根除蛇蠱之毒,接著借用風水相術再治療他的神智吧。
其實,基本上沒人信田飛能夠治好徐老爺子的,包括東方依竹,但是一看他那行云流水一般的行針,以及猶如幾十歲中醫(yī)世家老者一般的沉穩(wěn)自若,大師風范,雖然不是完全信任,但多少已經(jīng)接受了。
而徐子道也立即派下人按田飛的要求尋找藥材,這是關乎自己父親的xing命,信也好,不信也好,有病還亂投醫(yī)呢,所以看到田飛很是認真,他也不敢怠慢。
“田醫(yī)生,你要的東西除了菖蒲煎水,其他的都給你找來了!”徐子道已經(jīng)改口叫田飛田醫(yī)生了。說來,有錢世家就是有錢世家,辦事效率也是不一般的快。
田飛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他現(xiàn)在在行針,不能出岔,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后,田飛方才滿臉大汗地吸了口氣,似乎消耗極大。
這不是亂說的,以內息治療,是極其消耗體力內息的,也就是武俠之中所說的內力。
而現(xiàn)在徐老爺子的這種狀況,明顯已經(jīng)是生死邊涯,田飛算是盡其所力來運針先穩(wěn)住局面。
然后用那陳舊的衣袖擦了擦汗,對東方依竹道:“東方醫(yī)生,麻煩你給徐老爺子灌入石榴根水,聽清楚我的話,是灌入,而不是一口一口喂!灌入之后,如果徐老爺子有反應,繼續(xù)給他食雄黃液,記住,不要碰到我施于患者身上的任何一根銀針,否則,輕則無效,重則喪命!”
田飛之所以要東方依竹來做這些,當然也是考慮到她是個醫(yī)生,而且是個女人,手腳要細膩一些,他以銀針行經(jīng)脈定住蠱毒,雖然他不知道傳說中的蠱毒具有靈xing是真是假,但醫(yī)生,一點意外都不能有,所以,他不敢大意。
要是銀針稍動,蠱毒ziyóu,如若真有靈xing,恐怕會直接蠶食徐老爺子體內的某些重要部位,致死。
東方依竹雖然不知道田飛的意思,但她是個合格的醫(yī)生,只要是對病患有利的事情,她不會太過多問,也不管田飛那是直接帶著命令似的口吻,點頭應是,便按照田飛的意思給徐老爺子灌入石榴根水。
田飛是很想自己來做,但是,他幾乎已經(jīng)虛弱了,內息全無的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是給徐老爺子注入了多少內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運針時行入了多少特異內功,簡直就像是與一個內功高手斗法,消耗功力一般。
現(xiàn)在他是連邁步都困難,艱難地站起身,然后看向徐子道兄弟道:“兩位,你們一人看著伯父,另一人請隨我來!”
徐子道一聽,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床上竟然面sè帶著好轉的父親,對田飛的印象好了一大半,直接走了過來,扶住身子虛弱的田飛走了出去。
“田醫(yī)生,沒想到你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讓父親有好轉之sè,太謝謝你了!”出來后,徐子道帶著感謝道。
田飛搖了搖頭,“我只是暫時運針運氣穩(wěn)住了伯父體內的蠱毒,讓它不再活動而已,伯父拖的時間太長了,而且還有邪道危害,身子異常虛弱,剛剛我以內息打探伯父體內的氣息,真是嚇了我一跳,接近全無的內息,這是很不好的征兆!”
徐子道剛剛寬慰下來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驚慌道:“田醫(yī)生,你既然又懂醫(yī)術又懂這些道術,也只有你能治好我父親了,不管多少錢,只要只好我父親,就是幾十億我也出!”
徐子道以為田飛是在以病情來談報酬的問題,但是說實話,就算是明白其中緣故,徐子道也是毫不猶豫地說高額報酬,其實這種情況也不是沒見過,借說病患危急來多索要報酬的所謂“白衣天使”可不少。
真是有辱他們醫(yī)生這個稱號。
田飛笑了笑,暗道真是有錢,可謂富可敵國啊,幾十億?呵呵,那是得用卡車才能裝下啊,不過他不是那種人,笑道:“徐先生,如果我跟你談錢的話,我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醫(yī)生了,叫你出來,也是為了徐老先生身上的病癥,這是兩重病癥,煞氣邪物加害人蠱毒,我雖然不敢保證百分之百治好徐老先生,但百分之八十還是有的,當然,現(xiàn)在,得先驅除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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