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英回到練習室,她這一組有舞擔出色的林竹,還有編舞還可以的唐倩,和rap天花板,羅詩穎,以及一個比較平衡發(fā)展的李木子。
這個配置其實也很強了。
五個人坐下來,陳北英已經是隊長了,她按照慣例,看了一眼其余四個人。
“老規(guī)矩,c位誰要?”她在曲譜上面的空白處寫下了一個‘c’字。
很快,除了陳北英之外的四個人,都舉了手。
林竹:“我想試試?!?br/>
李木子:“我覺得我可以勝任這個位置。”
唐倩:“c位誰不想要!”
羅詩穎:“我可以。”
陳北英看了一眼舉起來的四個手,林竹看著她,“你……你不選c嘛?”
陳北英笑了一下,“我上一把已經c過了。”
額……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林竹還是很驚奇,都最后一次公演了,竟然有人不要c位的。
陳北英笑了笑:“我不要c,你們來吧,公平競爭?!?br/>
“直接投票吧,一支舞,一起做,誰亮眼誰就是c位。”
她們pk的舞蹈就是主題曲的舞蹈,陳北英充當了攝像機,幫她們錄像其他的機位,方便到時候統(tǒng)一評定。
四個人跳完之后,陳北英把舞臺投屏到大屏幕上。
“投票表決吧”,看了兩遍之后,大家心里或多或少有點譜了,陳北英直接投票了,她給了李木子,對方綜合表現(xiàn)最強,而且鏡頭感很足,羅詩穎rap比較出色,其他的要差一些,林竹和唐倩舞蹈很精彩,別的話……不太行。
最后確實是李木子比較出色,c位給她,也能服眾。
“既然這樣,那木子同學就是我們組的c位了?!?br/>
陳北英在‘c’位的下面,寫上了李木子的名字。
“我和唐倩都能參與編舞,你們聽一聽曲子,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修改的,關于歌詞的話,有想法就說,一起商量?!?br/>
陳北英聲音很平穩(wěn),她一向能夠擔得起事情,交付了任務之后,她和四個人一起,反復的聽了幾遍曲子,慢慢的沉浸在自己的記憶里。
她對于末世的記憶很殘缺,自己的倒塌的高樓,滿地的尸骸,還有那些青白的,帶著腐臭的喪尸。
她看見一個個同類被撲倒,然后撕咬,血順著流下來,慢慢的從尸體下面蔓延開,周圍的尸體同樣如此,地面慢慢被染上血紅。
生者奔向死,死者可能往生?
自然不可。
生和死在交替,才能彰顯一些東西的寶貴,長生是幻想,也是災難,死亡是災難,也是輪回。
她突然驚嘆于自己的哲理,沒沾到我一個泥腿子,竟然還有這么多愁善感的時候。
不過說起來,要說往生,她最符合了。
一次次的直面死亡,然后活下來,最后真的殞命,也因為奇怪的機遇,在這個人身上,往生。
陳北英手里慢慢落筆,曲譜下面開始浮現(xiàn)一行行的小字。
“尋一扇門,入者生,死者往?!?br/>
她越寫越快,越寫越多,周圍的人察覺到,沒有出聲,雖然心中驚訝于她這么快就有靈感,但是還是安靜的等著她的結果。
陳北英慢慢的結尾,一抬頭,就看見四雙眼睛看著她。
“額……看我做什么?”她將筆蓋上,把曲譜遞過去,“我剛才有了一點靈感你們先看一下吧?!?br/>
四個人圍在曲譜噶
看了起來,這歌詞說起來有點文藝,但是配上曲調一起,總感覺有一種奇異的力量。
林竹:“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這歌好像超度似的?!?br/>
陳北英聽她的形容笑了笑,“單看這個詞,還挺像的,不如帶著曲調一起?”
說著,她便打開播放器,將那一段曲子放出來,李木子拿著曲譜慢慢的跟著唱了幾句,聽到一小節(jié)過去,她停下來,說了一句:“我感覺我升華了?!?br/>
“你這個立意有點高遠,說實話,我感覺年紀小一點的孩子可能聽不懂”,羅詩穎結合現(xiàn)實考慮了一下,她沒有明說,但是任誰都能夠猜到,選秀面對的觀眾,大部分都是年輕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哪里有什么生和死的概念呢。
他們活在最好的年紀,有無盡的精力,死亡離他們這么遠,他們肆意揮霍著生命活力,也許從沒有想過,自已有一天可以離死亡這么近。
陳北英點頭,“你說的對,年紀小的人很難領會到,但是我感覺,這首歌有一些必要展示,很多年輕人對于生命缺乏基本的認知,我們也是,不是嗎?我們熬夜,喜歡冒險,輕視生和死,這些都是常態(tài),有很多人,他們處于一種生病的狀態(tài),他們抑郁,想要死亡,這些人里,有很多年輕人?!?br/>
“我不想做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去表達,生和死這些東西,生老病死,離我們太近了,對于我們尚有的東西,要學會珍惜,而我們擁有的最珍貴的,就是生命?!?br/>
陳北英目光很平淡,但是當你對視到她的眼睛,你能看到,她是多么的堅定。
“當然”,她笑了笑,語氣沒有那么空靈,“我們有時候也要考慮一下現(xiàn)實的嘛,畢竟是最后一次公演,理想要,顯示也要考慮,所以我準備加入一些改動,這一部分,肯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陳北英看向羅詩穎。
羅詩穎是個典型的濃顏美女,她一開始憑借燃到爆炸的rap,一路都在出道位內,直到三公。
也因此,她對陳北英看到極其的好奇。
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夠把她拉下來的。
同為rapper,好勝心起來了。
羅詩穎看向她:“行啊,你說,做什么?”
陳北英把歌詞單和曲譜一起打印出來,然后分發(fā)給她的隊友們,五個人圍成一圈坐下來,她拿了一張空白的紙,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然后五個人開始了她們的討論。
一天結束之后,陳北英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她肉眼可見的疲倦了,但是她的四個隊友卻極其興奮,眼里都是光。
“太妙了,我一定要管住嘴巴,絕對不把這個事說出去,你們也別說,我們保密!”
陳北英愣了一下,點點頭,“行吧行吧,你說的對,什么都可以?!?br/>
羅詩穎看著她跟沒骨頭似的癱在地上,笑了笑:“行了,你們別問她了,她累的要死,我估計一心只想睡覺?!?br/>
“那還不簡單,走唄,睡覺去”,李木子聳了聳肩,她雖然長了一張厭世臉,但是整個人非常耽于享受,簡直就是萬能管家,吃喝都是一絕,中午的時候,陳北英已經見識了這位姐絕佳的技能,食堂這么難吃的飯,她都能給你整出花來。
陳北英經常想,要不是她吃過末世的苦,現(xiàn)在指不定還吃不慣食堂的清湯寡水。
她也很難理解,為什么練習生一天下來,這么大的消耗量,食堂盡是一些水煮菜,都沒啥味。
今天中午跟著李木子吃了一頓,陳北英決定,一吼都跟著這位姐。
管家就是yyds!
“走吧,編舞的事,明天再說?”唐倩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咸魚。
陳?咸魚?北英點頭,“你想今天解決也沒辦法,我沒力氣了,我要往生!”
“魔怔了你”,幾個人打趣她,天已經很黑了,幾個人都收拾了一下,準備走了。
陳北英出門后和她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先走,我去找原森,明天八點,練習室見?!?br/>
說著她背對著隊友們揮了揮手,然后插著兜朝著原森的練習室走過去。
唐倩感嘆一聲:“陳北英和原森關系真好?!?br/>
羅詩穎眼神一閃,“她們只是相處時間長而已,我們也會的。”
她也會和陳北英天下第一好。
唐倩點點頭,希望吧,誰能拒絕和又強又可愛的陳北英小姐做朋友呢!
陳北英來原森她們組的時候,她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畢竟剛剛上手,大家改編,作詞和編舞都還沒有好,就是要練習也拿不出什么來。
陳北英正好和原森一起回去,路上對方問了一句:“你們組準備的怎么樣了?”
“作詞差不多了,忙了一天改編,沒那么快,編舞也還沒有,難說?!?br/>
她伸手揉了揉額頭,這種精細活領主以前很少做,現(xiàn)在來了這么久,也習慣了做精細活。
原森看她一副頭疼的樣子,打趣她:“你都頭疼,我要煩死了,你們組c位怎么定的?”
“舉手投票,很民主,怎么,你們組有矛盾了?”
原森點頭,“其實說大不大,我想讓辛園主c,但是苗可兒不愿意,我的意思就是,那就pk嘛,結果她又不pk,又想當c位,我都要煩死了,而且我說幾句,她就哭,說也說不得。”
“呵,好茶哦”,陳北英突然笑了一下,安慰她:“你別頭疼了,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看看吧,c位不解決,后續(xù)很難展開?!?br/>
原森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