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傅薄涼的面色。
自從結(jié)婚后,他們就在慕容家和傅家兩頭跑,但是真的太忙了,她都沒有好好的陪一陪傅薄涼。
傅薄涼的面色陰沉,薄唇緊抿,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生氣了。
許溫暖往前湊了湊,“等很久了吧?”
傅薄涼傲嬌的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窗外,不理會許溫暖。
許溫暖嘿嘿的笑著,討好著說道:“對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闭f著話,她伸手挽著傅薄涼的胳膊,輕微的晃著,撒嬌的說道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傅薄涼依舊不說話,許溫暖繼續(xù)說道:“明天是周末,我好好陪你,絕對說話算話!”
可男人依舊目視窗外,明顯對她的話不信任。
許溫暖盯著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攀上傅薄涼的脖頸,“親愛的,不要生氣了,我真的不是
故意的,老公,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傅薄涼仍舊無動于衷,許溫暖干脆一把推開她他,“大老爺們,天天娘娘唧唧的,爺爺說的果然不錯,男人就是給幾分顏色就恨
不得開染坊的東西,你也不例外!”
話落,她哼了一聲,拿過文件隨手翻著。
若是換做平時,傅薄涼肯定會倒過來哄她,可是今天,她瞄了不知道多少眼,男人始終沒有哄她的意思,她咬了咬唇,終于還
是沉不住氣了,“老公,難道你打算一直不理我嗎?”
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眼含秋水的望著他,說著話,她的手順著他的身上胸口緩緩滑落,感受到男子的身形一僵,她心里忍
不住暗暗竊喜。
小樣,我倒要看看你能和我裝到什么時候!
她湊上前,主動親吻著男人的唇,男人卻始終無動于衷,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泄氣,正要抽身離開的時候,后腦勺突然被一只手
扣住。
前方開車的時奕,戴著耳機聽著重金屬音樂,卻讓仍然能夠聽到他們之間發(fā)出的曖昧聲音。
良久之后,許溫暖渾身酸軟的依靠在傅薄涼的懷中,瞧著男人眉宇間的得意,她越發(fā)覺得剛才他全部都是裝的。
她正要質(zhì)問,就聽到傅薄涼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忙,沒時間管家里的事情?!?br/>
許溫暖心里頓時一陣心虛,若是平時她很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可她現(xiàn)在不僅僅是一個人,還有整個慕容家。
這時只聽傅薄涼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四點下班,五點半在家做好飯,六點來接你下班回家,你在上面加班,我等了你足足四個小
時,車里又冷,所以你不用愧疚。”
記得,傅薄涼最討厭的就是言而無信,遲到的人,之前自己幾次失約,再加上這次遲到了四個小時,他卻毫無怨言的等著她。
許溫暖的心里更加愧疚不已,于是她的腦袋埋在傅薄涼的懷中,剛剛發(fā)現(xiàn)傅薄涼騙她的一點怒氣,一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
她捧著傅薄涼的臉親了一口,“親愛的,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
“那以后我每天都像今天這樣來接你下班回家?!?br/>
許溫暖,“……”
為什么她有一種掉進圈套的感覺?
要是傅薄涼以后天天接她下班,那豈不是她每天都要在車里和他……要知道前排可是還坐著一個時奕呢?
車子緩緩?fù)T谀饺菁业膭e墅前,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親密接觸的兩人,有些戀戀不舍,許溫暖恨不得直接掛在傅薄涼的身上。
兩人并肩走進了客廳,就看到慕容啟冷哼了一聲。
許溫暖莫名想到車里的事情,頓時有些心虛的與傅薄涼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后對慕容啟咧嘴討好的笑著,“爺爺,這么晚了……
”
“十點從公司出發(fā),算上堵車時間,回來的路程竟然用了整整兩個小時!怎么,是家太遠走迷路了?”慕容啟說完這句話,轉(zhuǎn)眸
看向傅薄涼,“招你做上門女婿,不是為了讓你天天迷惑她的,你知不知道,暖暖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的上升期,整天就知道情情愛愛
的,成何體統(tǒng)!”
“爺爺教訓(xùn)的是。”傅薄涼態(tài)度誠懇,卻悄悄的遞給許溫暖一個眼神,眼里清清楚楚的寫著:你看,我又為你受委屈了。
許溫暖,“……”
為什么她有一種,傅薄涼是嫁進豪門的小怨婦,而自己則指一家之主,慕容啟就是……刻薄又刁鉆的惡婆婆?
她急忙走上前,坐在慕容啟的身邊,轉(zhuǎn)移話題說道:“爺爺,媽媽來信了嗎?”
慕容啟點了點頭,然后把ipad遞給她。
她急忙打開,就看到慕容沁坐在海邊,身后是藍天白云,她笑得很開心,雖然面色有些蒼白,臉頰消瘦,但看得出來她精神不
錯。
看到這樣的照片,許溫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她現(xiàn)在要求的不多,只希望媽媽能開開心心的活著,這樣她就覺得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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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充足又忙碌。
很快到了兩個孩子三歲的生日,這天無論如何許溫暖都要提前下班,再加上慕容啟說給孩子們準備了一份豐厚的大禮,她的心
中不見有些期待。
車子剛剛停下,還沒下車,就聽到前方一陣歡呼聲。
她的眉梢不禁微微上挑,下了車,走進院子,就看到大約是來個小孩子在花園里嬉戲打鬧。
保姆在一旁照看著,許溫暖走過去,就看到淘淘和跳跳正坐在板凳上擺弄著玩具,似乎對小朋友之間的玩樂絲毫不敢興趣。
她微微一愣,“這些都是淘淘和跳跳的同學(xué)?”
保姆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旋即搖了搖頭。
許溫暖頓時一臉不解,既然不是同學(xué),那么這些小朋友是誰邀請來的?
許溫暖先是對淘淘和挑挑一人親了一口,然后牽著他們的小手走進了客廳,就看到傅薄涼坐在沙發(fā)上,被十幾個大人圍堵,而
慕容啟則坐在主位上,手中認真的翻閱著類似于資料的東西。
這些人應(yīng)該是那些孩子的家長,只是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倔老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傅薄涼看到許溫暖走了過來,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然后就看到慕容啟對許溫暖招了招手,“暖暖,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