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用的是極品的玉,隨身帶著冬日驅(qū)寒夏日送涼,就算是沒有代表的意義,光憑這玉也能讓無數(shù)人為之爭得頭破血流。
這玉佩雖不是代表著閣主身份,但持有者卻能行使閣主的權(quán)利。
君夜晰對這風(fēng)吟大陸的了解可也不淺,一下便認出了這玉佩上紋路的意義。
“無心閣?”
“嗯...好好收著,這玉佩可就一枚,別給我搞丟了?!?br/>
君夜晰慢悠悠的收起玉佩,眼睛卻是一直看著冷念的,“娘子送的東西,不管重不重要,為夫都會視若珍寶的?!?br/>
冷念不顧形象的白了他一眼。
又來了。
不出冷念所料,當晚便有人挨家挨戶的查,據(jù)悉是城主府跑了逃犯,現(xiàn)在要將人抓回去。
冷念已經(jīng)撤了自己的易容,在那些人來查時也站在一邊,倒是沒人注意到她。
檢查的人不少,既有城主府的人也有神殿的人。
冷念看那樣子也知道這兩撥人是各有各的目的,城主府為的應(yīng)該就是他們救下的那個男子,神殿為的毫無疑問就是君夜晰了。
也真是巧了,要找的人都在這里。
雖說那些人要求細查,但第一拍賣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真讓他們搜,不過浪費一番口舌便將人糊弄走了。
冷念笑了笑,離開了那里。
沒人知道冷念來了,也沒人知道她又離開了。
冷念去了書房,君夜晰正站在書架前挑挑看看,察覺到她進來,放下手里的書,“打發(fā)走了?”
“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事了,過幾天我們就能離開?!?br/>
“我倒是挺想在這多待幾天的?!本刮Φ靡馕渡铋L。
冷念自是看懂了他,“就是待在這你也別想動手動腳?!?br/>
君夜晰只是笑,沒有反駁她。
他要是真想做什么,她怎么攔得住。
冷念的計劃是好的,只是一切并未按照計劃來,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變化雖然打亂了計劃,但也是好的。
那晚之后,神殿的人也不知為何突然將炎風(fēng)囚禁,對外廣昭炎風(fēng)的惡行,還貼了張尋人啟示,尋的便是炎光。
這一張尋人啟示才貼出來就讓整個城都沸騰起來。
這城里誰人不知先城主早已仙逝,如今貼了張尋人啟示又是為何,難道先城主死而復(fù)生了?
此事成了城里人人都在討論的問題,那被囚禁的炎風(fēng)反而沒人關(guān)心。
冷念知曉此事后讓人探了事情的緣由,才知青玉在自己提醒后查了炎風(fēng)的一切,自然也都知道了炎風(fēng)的惡行,直接就將炎風(fēng)給囚禁了。
冷念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套,炎光知曉后也沒說什么,他已經(jīng)對城主這個位置沒什么想法了。
然而,在尋人啟示被貼出來的第二天,神殿的人就找上了第一拍賣行,直言求見拍賣行的主人。
冷念并未猶豫,戴了副面具就讓下屬將人請進來。
來的是青玉。
冷念現(xiàn)在看見他就有些頭疼,幾次見他,次次都沒碰上好事。
“有事?”冷念坐在主位上,懶懶散散的樣子,態(tài)度尤為隨意。
“在下只是希望能見到炎光城主?!?br/>
青玉也不惱,依舊如同先前般規(guī)矩。
冷念隨手捏了塊糕點扔進嘴里,細嚼慢咽了一番才慢悠悠的回答道,“這里沒有什么炎光,圣子大人找錯地方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