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野之所以沒有把在瞭望塔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那也是因為他收了夏侯驍野的好處費,如果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必定會受到大家的指責(zé)。而且現(xiàn)在的形式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了穆家以及整個北境之地的生存問題,所以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
不過對于穆野提出的建議,大家都認(rèn)為可以實施,這樣不但能洗脫穆駿臣的罪行,而且還能狠狠地打擊夏侯氏一族的囂張氣焰,可以說這是一條一舉多得的好計策。
就在大家贊同了用謬論來打擊夏侯氏一族時,東都城的皇宮里卻是一片祥和的氣氛。自從聞仲詠死掉以后,皇后殷瑞娥就已經(jīng)開始在準(zhǔn)備著自己兒子的登基儀式。這一日就見她父親也就是當(dāng)朝的太師殷世欽走了進(jìn)來,對她說道:“臣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現(xiàn)在聞琦還沒有登基,所以殷瑞娥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大雍國的皇后娘娘,只要等到聞琦登基以后,她才能當(dāng)上名副其實的太后娘娘。
此刻殷瑞娥的心情很好,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就要登上皇位了,所以她朝殷世欽點了點頭后,就說道:“父親請平身吧,不知父親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而這時候的殷世欽苦笑了一聲,便說道:“稟報皇后娘娘,咱們國庫里的資金就快要枯竭了,如果還不開源節(jié)流的話,很可能咱們連軍費都快要付不起了。一旦咱們拖欠了軍費,夏侯博那老家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我已收到了消息,鐵文英已經(jīng)逃回了北境之地,現(xiàn)在正在秣馬厲兵,隨時都有可能向我們的東境之地發(fā)起進(jìn)攻的,所以想要抵擋住蒼龍軍的進(jìn)攻,就得拿出一大筆的錢來打仗啊,否則沒有了錢財和糧草咱們就只能在這東都城里坐以待斃了?!?br/>
聽到這個消息后,殷瑞娥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地說道:“怎么會這樣,國庫里怎么會沒有了錢財呢,聞仲詠在的時候不是剛收進(jìn)來一筆數(shù)百萬的金銀嗎?怎么可能會沒有了呢?”
“啟稟皇后娘娘,老臣說的都是真的,這幾日老臣也是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可是查了這么久依然沒有找到國庫里的錢都去哪里了?就連陛下以前身邊的那些太監(jiān)們也不知道國庫里的錢財都去了哪里,所以老臣前來稟報皇后娘娘,請皇后娘娘早作打算才好?!?br/>
此時的殷瑞娥顯然有些慌了神,她看向了殷世欽就說道:“父親,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這資金短缺的問題,如果你是來要圣旨的話,我這就批給你?!闭f著殷瑞娥就拿出了一個玉璽出來,并準(zhǔn)備在一份空白的圣旨上蓋下去。
可就在她剛要蓋上印章的時候,殷世欽卻攔住了她說道:“皇后娘娘,我并不是來討要圣旨的,而且就算你給我了這份圣旨也是沒什么用的,因為這份圣旨對那個人來說作用并不大?!?br/>
殷瑞娥一聽到這里,頓時就明白殷世欽所指的那個人是誰了。只見她陰沉著臉就說道:“父親,難道咱們大雍國除了這個家伙以外,就找不到其他的人合作了嗎?”
“就目前的形式來看,只有找他才能借到這么一大筆的款項了,其他的人可沒有這個財力?,F(xiàn)在已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只要從他那里拿到資金以后,才能擊退蒼龍軍的進(jìn)攻。同時我們最終的目標(biāo)是拿下整個北境之地,只要得到了北境之地的地盤,我們就有充足的人力和物力來還清這筆欠下的賬了?!?br/>
聽到殷世欽的解釋后,殷瑞娥也不得不點頭默認(rèn)了下來。而這時的殷世欽又說道:“我這兩天已經(jīng)見過了令狐滄岳所派來的代表,他們向我提出了一個條件,也就是說想要得到這筆巨款琦兒就要娶令狐滄岳的女兒為妻,否則他們將拒絕我們的請求?!?br/>
殷世欽的話頓時讓殷瑞娥氣得是咬牙切齒,只見她目露兇光地說道:“好個令狐滄岳,還真是得寸進(jìn)尺啊,他真以為躲在南境之地我就拿他沒有辦法了嗎?如果真惹火了我,我就讓驍野去滅了他令狐氏一族,到時候我看他還怎么在我面前耍威風(fēng),哼?!?br/>
看著女兒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殷世欽連忙就勸阻道:“皇后娘娘請息怒,咱們用不著逞一時之強(qiáng),等收拾完穆家那些余孽之后,再找令狐滄岳的麻煩也不遲?,F(xiàn)在正是用兵之時,千萬不要亂了陣腳,我已經(jīng)跟大將軍商量過了,他也同意暫時與令狐滄岳虛與委蛇,等拿下北境之地后,再找令狐滄岳算賬。其實他想把女兒嫁過來也只不過是想占點虛名罷了,等琦兒登基以后,整個后宮還不是你說了算嗎?到時候你想把她怎樣都行的?!?br/>
此時的殷瑞娥在聽了父親的勸解后,這才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只見她坐在皇位上思考了一會兒,便說道:“父親,我總有一種預(yù)感,國庫空虛肯定與聞仲詠脫不了干系,而且上次我曾告訴過你,聞仲詠在臨死前曾秘密會見過穆駿臣,至于他們兩人談了些什么,我的人并沒有聽到。不過穆駿臣在離開時,聞仲詠曾小心地交給了他一封密旨,而就在他們交接這封密旨的時候,不巧被我的人給看到了。可是當(dāng)我去密室里問穆駿臣時,他卻矢口否認(rèn)有密旨這回事情,所以我很懷疑穆駿臣已經(jīng)把這封密旨交給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妻子鐵文英?!?br/>
“嗯,你說的這件事情我也去問過穆駿臣了,他的回答跟你說的一樣,不承認(rèn)有密旨這回事情。看來他們君臣兩人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們,而且也肯定與這國庫里的財物有關(guān)。現(xiàn)在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聞仲詠其實早就在防著我們了,所以他才會秘密地將國庫里的財物藏起來,就連他自己的小金庫里也見不到幾兩銀子,看來我們也被他給擺了一道啊?!?br/>
“父親,你說聞仲詠會不會把財物就藏在這皇宮里,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而已。對了,安德權(quán)可是這皇宮里的大內(nèi)總管,說不定他知道聞仲詠把這國庫里的財物都藏在哪里了?!?br/>
“沒用的女兒,我已經(jīng)問過安公公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國庫空虛這件事情,也就是說陛下連他也隱瞞了起來,這也就說明了陛下根本不信任宮里的任何一個人。而這批財物的丟失肯定與那封密旨有關(guān),只有找到了那封密旨才能找回國庫里所丟失的那批財物。”
聽到殷世欽的話后,殷瑞娥立馬就苦笑地說道:“可惜現(xiàn)在這封密旨已經(jīng)到了鐵文英的手上,想要從她手里拿到那封密旨可不太容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一定是想用這封密旨來換回穆駿臣一條命的?!?br/>
就在殷瑞娥剛說完這幾句話時,殷世欽立馬就搖著頭說道:“不可能會放穆駿臣回北境之地去了,這次把他騙來東都城可是下了不少的血本,所以穆駿臣他一定要死,否則等他回到北境之地后,這大雍國將永無寧日?!?br/>
殷瑞娥此刻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家伙就是一個大麻煩,而且他對聞仲詠也是忠心耿耿,所以他必須要死。對了,他那個女兒倒是滿可愛的,說什么她就信什么,真不知道殺她的時候會不會還這么相信我們?!?br/>
“誰說要殺他女兒了,等我們剿滅了穆家的那些余孽后,這個穆蘭馨還是有些作用的。畢竟她是穆駿臣的女兒,北境之地在平定之前,還需要她去安撫一些頑固分子,等到她沒有了利用價值后,再送她上路也不遲,她現(xiàn)在可是我們手中最好的傀儡?!?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