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墻上的痕跡雖然雜亂無章,但卻蘊含著刺人眼疼的凌厲劍意。
但是這五座中,只有上訪的劍痕最為柔和。
而只有寥寥無幾的中間那座,反而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安然細(xì)細(xì)觀摩著,眼前漸漸出現(xiàn)了五股混亂的線團。
線團之間相互連接,似乎具有聯(lián)系。
隨著觀摩的時間加長,安然感覺自己似乎伸出了手,輕輕抓住其中一道線團冒出的線頭。
每當(dāng)他抽出一縷線,就意味著安然領(lǐng)悟了一分劍意。
然而只是面前著一團,就有幾千的線,要把所有的線團全部拆開,不知要等到何時。
其實劍弒仙也知道這一點。
劍碑的學(xué)習(xí)方法,應(yīng)該是先觀摩第一座劍碑,即數(shù)量最多的那座。
然后是漫長的磨合時間。
待消化完畢,才可以再觀摩下一座。
當(dāng)然也可以嘗試一次性將五座劍碑同時解開。
凌霄宗的初代創(chuàng)建者之一,是當(dāng)時的第一劍仙,也是劍碑的創(chuàng)立者。
據(jù)說此劍碑為那位劍仙年少時發(fā)現(xiàn)、一鳴驚人的基礎(chǔ),因此被他放到了弒仙峰。
而那位劍仙,便是一次性將五座劍碑同時解開的驚艷之輩。
劍弒仙此意,一是想讓安然晚些回來,而是想測試安然的劍道天賦。
安然不知道劍弒仙的計劃,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因為劍碑的誘惑足夠打消他的不滿了。
每當(dāng)他消化了一份劍意,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有了些許的提升。
道的研究,比任何修煉都要快捷,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
一晃,五天過去了。
安然仍然枯坐在五座劍碑面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石壁。
他的神識時而活躍,時而沉寂,完全進入忘我的狀態(tài)。
良久,安然的眼睛動了一下,虛幻的白光從中射出。
“鏘!”
目光所過之處,出現(xiàn)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在看向劍碑之前,安然閉上雙眼。
直接告訴他,如果用眼中蘊含的劍意觸碰到劍碑,會立刻毀壞他的雙眼,無法修復(fù)。
參悟五天,他在劍道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進步。
至于五座劍碑,他也是囫圇吞棗,勉強全部記住。
雖然鉆研的感覺不錯,但這具分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在這里耽擱。
五天的時間,安然利用星核制作出了土之分身。
初生的分身實力薄弱,需要大量的靈力用于提升等級。
讓他來繼續(xù)參悟劍碑,同時修煉。
當(dāng)至尊石分身回到弒仙峰時,劍弒仙正在郁悶地喝酒。
他的盤算雖好,但卻忘了眼前的安然只是分身。
所以調(diào)走了一具,還有另一具。
想要完全獨占甘玲的飯,實在太難了。
看到安然回來,劍弒仙瞥了一眼,繼續(xù)自顧自喝悶酒。
去了五天就回來,想來學(xué)到的東西應(yīng)該不多。
如果這五天只領(lǐng)悟了一座劍碑,那也只是非常幸運非常勉強的趕上了他。
劍弒仙沒打算問,安然也不會去貼這個冷屁股,不過是有事找他。
“我手上有秘境的部分控制權(quán),用這個交換你的一次出手,不虧吧?!?br/>
劍弒仙聽了抬頭看向他:“你怎么做到的?”
安然拿出七星盤。
他答應(yīng)小七給他一副全新的容器,所以拿到原來的七星盤后進行了一番改良。
如今的七星盤已經(jīng)是一副品質(zhì)極高的法器胚了,只需要一位煉器大師進行最后的煉制,就能成為新的法器。
安然不需要這種道具,秘境對他的意義不如拿去培養(yǎng)玩家,所以他選擇用這個換取一次劍弒仙的出手。
目前大陸第一劍修的一次全力攻擊,足以作為一張底牌了。
劍弒仙也對這筆買賣起了興趣,秘境的控制權(quán)對他的作用也不大,但他明白安然的意思:
拿這個和星辰子談判,能使效益最大化。
既然如此,劍弒仙爽快答應(yīng),并讓安然給他一周的準(zhǔn)備時間。
交易結(jié)束,雙方都很滿意,微笑著離開了房間。
安然回到凌霄宗,并沒有引起什么波瀾,畢竟在玩家看來,他們的“大師兄”一直都在弒仙宮里閉關(guān),偶爾才出來露面。
而木然被至尊石分身接替了工作,自己也被安然派去尋找木靈了。
木靈自從被安然派去進行尋找飛行寵物材料的任務(wù)后,就一直沒回來過。
因為大師球,安然將對木靈叛變的懷疑壓倒了最低。
排除叛變這條路,剩下的就只有他遇到了某種危機或者困境,因此一直無法歸來的可能了。
安然曾進行推算,確定木靈還在材料的采集地,所以派木之分身去打探。
材料的采集地,是天道大會中安然看上的那位五行島弟子的特質(zhì)靈劍后“友好”交流得到的。
雖然是礦區(qū),但是足夠木然發(fā)揮了。
在弒仙峰靜靜修煉了一周,安然拿到了劍弒仙給的一柄手指大小的木劍。
“真正的劍道,不必拘泥于外形,紅花綠葉皆可殺人?!?br/>
留下一句逼格滿滿的話,劍弒仙瀟灑離去。
隨后舞櫻走進安然的房間。
安然也是一愣,他沒想到舞櫻會來。
“回來啦,路上如何,有沒有碰到什么?”
舞櫻搖搖頭:“一路順利,剛回來?!?br/>
剛回來就找自己?
是在暗示什么嗎?
舞櫻拿出一張紙條:“路上遇到的,說要給凌霄宗弒仙峰大師兄。”
“恩?”
安然接過紙條,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羅陽送給他的信。
大致意思是羅陽因為一些利益遭遇了危險,不得已打算前往禁地。
但是他一人實力有限,所以想邀請安然一同前往。
最后獲得的報酬可以平分,然后還表達了可能會拖安然入坑的歉意。
“既然是主角邀請,想來問題不大?!?br/>
一番占卜之后,安然得出這個結(jié)論。
再結(jié)合舞櫻的陳述,應(yīng)該是羅陽在避難途中遇到舞櫻,認(rèn)出她穿著凌霄宗的弟子服,所以拖舞櫻幫忙。
巧合的是,羅陽所說的那處禁地,和木靈失蹤的地方挨得很近。
說不定兩者有什么聯(lián)系。
分身的記憶是相互融通的,至尊石分身知道的事,木然也在同時了解了。
“看來有的忙了?!?br/>
木然回憶著羅陽的信,稍微改變了一下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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