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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的小屄真緊 夜舟別過臉不愿再

    夜舟別過臉不愿再看到對方,祁然自知罪孽深重,這時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可他還是想將自己多年來隱藏的東西展露在夜舟的面前。

    “我一直都愛著你,無論是現(xiàn)在也好還是過去也好,從不知不覺間我便開始在意你,我知道你我身份的差距在哪兒,所以當年即便我愛你愛到了骨子里也從不敢向你透露出半個字。”

    “在得知你死后,我無法忍受之后千百年的思念和寂寞,甘愿讓自己沉睡于海底,我以為這樣我就可以不再飽受痛苦,我沒想到的是我會醒來,而且是借由別人的身體醒來?!?br/>
    “你知道我在得知你重生后有多高興嗎?我的確欺騙了你,不敢告訴你我的身份,我已經(jīng)獨自忍受了這些感情許久,這一次蘇醒我以為我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人,可以作為另一個身份和你在一起,是我貪戀這份美好不肯松手,我從未想過將你玩弄于股掌間,不如說從頭到尾被控制在鼓掌間的人都是我?!?br/>
    “夜舟,我已經(jīng)放棄了從前的身份,現(xiàn)在我只是祁然而已,如今也不再是千年以前,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足夠了?!?br/>
    夜舟靜靜聽著對方的話,她不知該有什么樣的反應,若是以前,她大概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個人打出去,可現(xiàn)在她做不到了。

    明明不久前她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意,她的確愛上了這個人,不管他是祁然也好還是妖魔之主也好,她同樣也貪戀這個人對她的無微不至。

    可有時候感情并非是這么簡單的東西,即便兩情相悅也不一定能長久。

    他們從來都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因為一句我愛你就拋卻一切地在一起。

    她才剛得知真相,這么短的時間里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不知過了多久,夜舟抬起了眼眸,眼神平淡地看著對方:“祁然,我與你在一起讓我感覺我的上輩子真的是個笑話,這么多年的對抗和廝殺,只因一個謊言便將自己折進去了,我該怎樣接受?”

    “夜舟……”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起碼……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夜舟別過臉不再看他,祁然明白對方的痛苦,慢慢向后退了幾步,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將門關上。

    夜舟將自己鎖在屋內(nèi),蹲在角落,她要將腦子里的一團亂給理清楚,好好回想她與祁然發(fā)生過的事。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不愿做出任何讓自己后悔的決定,她需要一些時間來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之后夜舟就一直在屋里再也沒出來過,祁然依舊會按時來叮囑她用膳休息,直到一周之后,來送午膳的從祁然變成了一個丫鬟。

    這時夜舟才終于抬起眼眸:“祁然呢?”

    “將王殿下?他已經(jīng)出去了?!?br/>
    “去哪兒了?”

    “這個奴婢不知道,但是一早就離開了?!?br/>
    聞言,夜舟愣在原地,還沒等她回神,房門就被人推開了,夜笙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你將自己關了好些天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連我來看你都被拒之門外?”夜笙問。

    夜舟垂下眸子不答,只是問道:“祁然去哪兒了?”

    “他是你的夫君,難道不該是問你嗎?怎么?你和他吵架吵到了這種地步?我說小舟,祁然平日里對你已經(jīng)夠無微不至了,即便你有些情緒也不該直接將人氣走吧?”

    夜舟:“……”

    這個怪不得她吧?

    夜笙看著自家妹妹那一臉愁容的樣,無奈地長嘆了口氣:“我得提醒你,祁然走得悄無聲息,留在夜府的東西也全都消失了,我派人去祁家和將王府打聽過了,他們都沒有見到祁然的蹤影,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我不知道你們倆鬧了些什么,但即便你再生氣,也當心真的將人弄沒了。”

    夜舟皺著眉頭,原本就不怎么高興,現(xiàn)在更加怨氣,道:“是他自己要走的?!?br/>
    “那你就去將人家找回來。”

    “為什么我去?”

    “他是你夫君又不是我夫君!難道我去?我還有夜家要處理,哪兒來的閑工夫幫你找人?況且他被你氣走,難道我找到他他就會跟我回來?你這丫頭片子什么時候這么一根筋了?好不容易才嫁了個不錯的人家,成婚還沒幾天就將人給弄跑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你不要面子我夜家祖宗還要呢,我說你……”

    “嘖,長舌婦,閉嘴?!?br/>
    “你再給我說一遍?”

    夜舟別過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夜笙這時也不能慣著她了,直接拎起她的后領將她給扔出了房間,道:“給我出去找!不把人找到你也別回來了?!?br/>
    夜舟:“……”

    就這樣夜舟成功被自家大哥給扔出了家門,她癟了癟嘴,轉(zhuǎn)身朝著祁家走去,打算在那兒安家,然而剛到大門口就被下人給攔住了。

    夜舟幾乎要翻臉:“干什么?祁然是你們主子我就不是了?”

    “不是……王妃您別生氣,是夜家主,他方才已經(jīng)過來打過招呼了,說您沒把殿下找回來之前不讓您進祁家?!?br/>
    “這個夜笙!我去將王府!”

    “王妃,您還是別去了,方才夜家主說了,他已經(jīng)讓人快馬加鞭去將王府傳話了,估計您去了也得被攔下來。”下人道。

    夜舟:“……”

    “究竟夜笙是你們主子還是我是你們主子?”

    “我們也是沒辦法,夜家主說了只有這樣您和殿下才能重歸于好,我們做下人的總不能攪亂了你們和好的機會不是?!?br/>
    夜舟深吸了一口氣,她算是徹底被夜笙給算計了。

    “好,讓我找,我找就是!找他個十年八年拉到?!?br/>
    夜舟冷哼了一聲,直接準備了出遠門的盤纏,然后找了匹快馬離開了內(nèi)城。

    祁然離開的突然,她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知道那人在哪兒?她總不能全城張貼告示吧。

    反正那家伙早晚會出現(xiàn),她何必著這個急,倒不如去外面歷練就當打發(fā)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