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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少女白潔 李一朵坐在厲

    李一朵坐在厲宸的車上,一路導(dǎo)航。

    從市中心通往大學(xué)城的路程在不堵車情況下要開半個小時,如果遇上堵車,堵上一兩個小時都不在話下。

    而此刻正處在堵車的高峰期。

    不過還好,李一朵知道一條小路,這條小路在地圖上可是找不到的。

    在李一朵的指揮下,厲宸一路風(fēng)馳電掣,在一條條巷子里穿來穿去,最后直接穿過濱洲大學(xué)的校園,抵達目的地。

    徐瑞開車跟在厲宸車后面,被厲宸七繞八繞的,加上某人賽車一樣的車速,差點沒跟丟了。

    待徐瑞暈暈乎乎從車上下來時,厲宸和李一朵已經(jīng)進入酒吧。

    “厲總!你等我一下!”

    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徐瑞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酒吧里勁歌熱舞,震撼的音樂聲似乎要掀翻棚頂。

    跳躍的燈光打在人身上,忽明忽暗。

    厲宸仨人在人群里四處搜索宮恩恩的身影。

    找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人,厲宸已經(jīng)急紅了雙眼,抬頭望去,看見樓上還有包間,抬腿,幾步跨了上去。

    因為包間與包間之間只是隔斷,并沒有門,厲宸往里走了兩間,一眼就看見一群學(xué)生模樣的人圍坐在一起,吵吵囔囔,格外引人注目。

    直覺告訴厲宸,宮恩恩就在那群人里。

    男人腳底生風(fēng),快速走了過去,撥開人群,只見郝巖和艾米正坐在宮恩恩兩側(cè),艾米拿著滿滿一杯啤酒在逼著自己媳婦喝下。

    厲宸雙眼猩紅,迅速上前奪過酒杯,朝艾米臉上潑去。

    “啊~”

    艾米失聲大叫,嚇得蹦高站了起來。

    “你干嘛呢你?你誰???啊~”

    郝巖見狀,起身理論,話音未落,厲宸的拳頭便狠狠砸在其臉上,頓時郝巖眼冒金星,倒地不起,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厲宸的突然襲擊嚇了大家一大跳,所有人都停止了手里的動作,驚訝的站在原地。

    厲宸如同一座冰山,渾身散發(fā)著逼人的冷氣,身上強大的氣場更是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男人扶起癱倒在沙發(fā)上的宮恩恩,直接橫抱在懷里。

    “厲宸!你終于來了!”

    宮恩恩已經(jīng)小臉通紅,但意識尚且清醒。

    “厲宸,我要回家!我頭好暈!”

    女人窩在男人的胸口,眉頭緊蹙,努力維持著這最后一絲的清醒。

    看著自己女人如此難受,厲宸怒瞪一雙鷹隼,環(huán)顧整個包間,發(fā)現(xiàn)楊清心居然正坐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上。

    很顯然,楊清心也被厲宸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厲宸哥,你怎么來了?”

    楊清心故作鎮(zhèn)靜的站起來。

    “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么會在這里?”

    厲宸咬牙切齒,想必今晚一定是楊清心設(shè)計的圈套。

    “呵!我是這幫學(xué)生的老師??!他們都是來給我過生日的,難道恩恩沒有跟你說嗎?”

    楊清心故作驚訝的說道。

    “厲宸哥,我想這里可能是有些誤會……”

    楊清心故意掃了一眼被厲宸潑了酒的艾米,和被打倒在地的郝巖。

    厲宸微瞇著眼睛,楊清心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讓他感覺惡心。

    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必須馬上帶宮恩恩離開。

    此刻酒吧里依然歌舞升平,沒有人會在意夜場里的這點小騷亂。

    徐瑞和李一朵趕過來時,厲宸已經(jīng)抱著宮恩恩往外走了。

    “恩恩,你怎么樣了?”

    李一朵見宮恩恩難受的窩在厲宸懷里,心疼的眼淚都快掉出來。

    “這,這什么情況?”

    徐瑞看著還在地上坐著的郝巖,和滿臉濕漉漉的艾米,不明就里。

    厲宸也不說話只顧抱著宮恩恩快速往外走。

    待徐瑞和李一朵跟出去時,厲宸已經(jīng)將宮恩恩抱進車?yán)铩?br/>
    只見汽車緩緩發(fā)動,然后一溜煙便揚長而去。

    “恩恩!”

    李一朵朝著厲宸的汽車喊道。

    “放心!有厲總在,厲太太不會有事的!”有什么比自己老公在身邊更安全呢!

    徐瑞拍拍李一朵的肩膀安慰道。

    “走吧!我送你回家!”

    徐瑞看著穿著睡裙站在瑟瑟秋風(fēng)中的李一朵,好意說道。

    “哦,那麻煩徐特助了!”

    李一朵雙臂抱住自己,還真挺冷的。

    宮恩恩找到了,徐瑞也不用那么急三火四的穿巷子了。

    徐瑞載著李一朵順著通天大道一路往回開。

    “原來你叫李一朵??!”

    徐瑞認(rèn)真看著前方路況,后知后覺的說道。

    “對?。⌒焯刂?,你不是才知道我的名字吧?”

    一聽徐瑞說話的意思,李一朵嘴一嘟,失望極了。

    敢情之前自己和徐瑞在公司樓下偶遇那么多次都是白搭,人家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呃~呵呵!對不住?。∥疫@人記性不好!”

    發(fā)覺自己說錯話,徐瑞不自在的蹭了蹭鼻子。

    “就原諒你一次!你以后可要記住啊!李一朵!一朵花的一朵!”

    李一朵假意生氣道。

    “呵呵!好!”

    徐瑞笑著搖了搖頭,覺得李一朵還挺有意思。

    “阿嚏!阿嚏…”

    李一朵揉揉鼻子,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濱洲的秋天早晚溫差特別大,李一朵想一定是自己剛才急著出門沒換厚衣服,著涼了。

    這感冒剛剛有些好轉(zhuǎn)就又凍一下,自己要是再發(fā)燒,就要宮恩恩24小時在自己身邊伺候。

    誰讓她沒事跑出來瞎胡鬧,害自己擔(dān)心,還連累自己病情加重。

    “把我的外套披上吧!當(dāng)心凍感冒了!”

    徐瑞見李一朵不停的打噴嚏,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李一朵。

    “不,不,不用了!”

    李一朵連連拒絕,心里已經(jīng)開出無數(shù)朵小花,美著呢!

    “就別客氣了,穿上吧!”

    男人的笑容充滿陽光,“你要是凍感冒了,厲太太會自責(zé)的!”

    “哦,那謝謝!”

    李一朵接過徐瑞的衣服,套在身上。

    衣服雖然又肥又大,但穿在身上確實很暖和,關(guān)鍵是某人心里更暖和。

    李一朵面露嬌羞,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徐瑞,男人正目視前方,專注的開車。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復(fù)雜的小路的?”

    徐瑞突然想起來他們來時走的路,那種在地圖軟件上都搜不著的路,這個小丫頭居然知道。

    “其實也不復(fù)雜的,我平時總打車往返學(xué)校和市中心,那些出租車司機為了避開堵車路段,就會抄小路,小路雖然不好走,但是又快又省時間,次數(shù)走多了,我自然就記住了!”

    李一朵一臉自豪的說道。

    “呵!那你記性還真不錯哈!”

    “那當(dāng)然!”

    李一朵洋洋得意的看向徐瑞,男人正笑盈盈的盯著前方路況。

    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側(cè)顏,李一朵心中蕩開層層漣漪。

    徐瑞一直把李一朵送到小區(qū)樓下。

    “謝謝啦!徐特助!那衣服還給你?!?br/>
    說著李一朵就要脫下徐瑞的衣服。

    “穿著吧!明天再還我?!?br/>
    徐瑞笑著說道。

    雖然已到樓下,但畢竟一下車,衣服再一脫人就會很冷。

    徐瑞看李一朵這一路沒少打噴嚏,擔(dān)心她感冒,覺得還是讓李一朵把衣服穿回家更好一些。

    “那,謝謝徐特助了!”

    “不客氣!快上去吧!”

    李一朵含羞帶笑的下了車,眼看著徐瑞的車緩緩駛出小區(qū),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女人伸出衣袖,聞著上面淡淡的煙草香,快快樂樂的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