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得知噩耗,眼睛都瞪大了,直直的看著南次郎做垂死掙扎:“你又沒門票又沒入場券的,怎么進去?還是不要去了!”
南次郎笑的得意,拍了下龍馬的頭,語調(diào)輕松的道:“你怎么進去我就怎么進去!”
越前懶得理他,反正他什么憑證都沒有肯定進不去。
越前拉著花田玥出門,南次郎悠悠然的跟在他們后面。越前他們快他也快,氣死那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子。
去賽場需要倒一趟車,三人并排坐在車上,丑小鴨夾在中間,看他們兩父子斗氣,一派淡定,這么多年早習(xí)慣了。
花田玥看看龍馬,又看看南次郎,有些不解。她今天出門時龍馬讓她穿一身運動裝,寬寬松松,淺灰色,上t恤下短褲,如果不是一頭長發(fā),還真有些男女莫辨。
“你拿了臭小子的入場牌,自然就要冒充臭小子的名字進去嘍~如果讓人家看到你是個女孩子,肯定進不去的!”南次郎好心的為她解釋。
花田玥心里一驚,一臉愧疚的去看龍馬: “龍馬……”
越前看了她一眼,瞪臭老頭:“別聽臭老頭瞎說!”
南次郎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沒插話,看他怎么解釋。
“可你沒有這個是不是就進不去了?我,我去買臨時票好了,這個給你!”她心里后悔的不行,也內(nèi)疚到不行。錢什么的,哪有龍馬比賽重要啊!
越前按回她遞過來的入場牌,認(rèn)真的道:“沒事!我有辦法進去!別忘了也可是參賽選手!”
“對!你就拿著吧!臭小子如果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怎么拿冠軍?。俊?br/>
臭小子,連跟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示好都這么笨拙,幸好你喜歡的是小玥,不然誰知道你想表達(dá)什么啊?南次郎望著兩人并肩而去的身影,搖頭晃腦了一陣。踏步向前準(zhǔn)備跟上,卻被檢票人員攔住。
“對不起先生,請出示門票!”
再次被攔住,依舊是恭敬有禮的說著:“先生,請出示票據(jù)!”
“哎呀,真是拿們沒辦法!”南次郎撓著頭,一臉煩惱的樣子,從長袍的內(nèi)兜里掏出了一個藍(lán)色帶子吊著的vip牌,注意到前面小玥驚訝又了然的目光,還有臭小子不甘心的表情,南次郎笑的很得意,“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小伙子們?”
小伙子們一臉黑線,點頭哈腰陪著笑讓他進去了。心里卻不約而同的暗罵:這臭老頭,明明有入場牌為什么剛剛不拿出來啊?耍我們玩兒呢?可惡!
越前苦著小臉問他:“你為什么會有那個?”上帝啊,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
“因為我是這次比賽的副審啊!”南次郎翻來自己牌子的背面,赫然寫著:副審:越前南次郎。
越前突然對這次比賽有了復(fù)雜的感情,糾結(jié)更多一些。
“這么巧?又碰面了!”清涼的聲音微微上揚,很有辨識度的一把好聲音。
花田玥臉上的笑容一下僵在了哪里,川上敏也?這也未免太巧了吧?為什么哪兒哪兒都能碰到他們兄弟呢?!
川上雪勛一身運動裝已經(jīng)濕透,額角的發(fā)貼在腦門兒上,呼吸還有些微喘,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望向越前,道:“我們似乎同在一個四分之一區(qū),很期待和你的比賽?!?br/>
越前有片刻的茫然,大抵是沒認(rèn)出來這位是誰,不過,川上敏也他認(rèn)識,那么想想也知道川上敏也身后的是誰了。
“哦!”越前給了一個單音,便不再看他,而是去關(guān)注川上敏也。
川上雪勛也沒有計較他的態(tài)度,喊了聲:“大哥,我們走吧!”
“嗯!”川上敏也沖他點了下頭,看回花田玥身上,淡淡的笑,“小姑娘,我也很期待和你的下次交鋒哦~!”
交鋒?越前顰了顰眉,心里有些不安。難道他又再暗中籌劃著什么嗎?
花田玥卻沒什么反應(yīng),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必要杞人憂天。
“那小子誰啊?這么狂?”南次郎問。
“把丑小鴨抓走的人就是他!”越前面無表情的答。
花田玥聽他口氣,這才有些擔(dān)心,回頭看龍馬,龍馬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了選手入場通道。望著慢慢走遠(yuǎn)的龍馬,背影堅毅固執(zhí),此刻卻又莫名的透著幾分寂寞,她的心里莫名一陣難受。
龍馬……
南次郎顯然也被驚了下,剛剛那個笑容溫和的小伙子竟然就是抓走小玥的壞人,這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與這個社會脫節(jié)了,什么時候連壞人都長成了這般溫文爾雅的模樣?。?br/>
好吧,真小人不可怕,偽君子才可怕?。?br/>
……
因為今天是初賽,所以來的人其實并不多,來觀賽的多是兩位球員的親友和在學(xué)校的死忠小粉絲們。
也是在這一刻,花田玥才猛然驚覺,龍馬在青學(xué)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影響力。
朋香帶著龍馬粉絲俱樂部的成員們早早的就進了賽場等候,那一長條的橫幅拉了有三四米長,橫幅的兩邊分別畫著龍馬的q版頭像和櫻乃的q版頭像,中間大喇喇的用藝術(shù)字體寫著“龍馬少爺加油!龍馬少爺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