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的名片,蕭和臉上露出一絲冷冷笑容,他總算知道了這個老怪物的來歷。
“很好,知道了來歷,就好算帳了?!笔捄褪忠换?,名片就此消失,再一晃,一部寶光閃閃的手機(jī)出現(xiàn)在蕭和手中,卻是從寧志那里搶來的蘋果手機(jī)。
既然這手機(jī)這么好,蕭和自然不會客氣,把手機(jī)里面原來的資料全部刪掉,把自己手機(jī)里的一些必要資料導(dǎo)進(jìn)去,把卡換上后,蕭和便用上了這部手機(jī)。
可惜沒在寧志身上發(fā)現(xiàn)手表,不然現(xiàn)在看時間也不用老拿手機(jī)出來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9點多了,蕭和不再耽擱,將那個被切成兩半的玻璃杯摔成粉碎后,便到了一樓,結(jié)算離開。
出了酒店,蕭和打了一輛車,卻是到了一處花鳥市場,等到他從市場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籠子,籠子里面有兩只小白鼠。
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蕭和手上一晃,又將一黑一白兩瓶丹藥取了出來。
從白藥瓶里倒出一枚白色丹藥,蕭和將其捏碎后,取了一小碎粒喂給了其中一只小白鼠,然后蕭和便在一邊觀察起這只小白鼠的變化。
哪知,他剛把手松開,這只小白鼠就一下肚皮朝天翻了過來,腿都沒蹬一下,就一動不動了。
“什么?”蕭和直接愣住了,然后飛快站了起來,將身上剩下的白色碎丹全部拂到了地上。
想到先前自己差一點把這枚丹藥吃進(jìn)肚里,蕭和身上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好一會兒后,蕭和才慢慢平靜下來,又從黑藥瓶里倒出一枚黑色丹藥,同樣將其捍碎后,取了一小碎粒喂給剩下的小白鼠。
結(jié)果,更加詭異的事情出現(xiàn)了,只見那小白鼠服下丹藥后,同樣也是一下子翻轉(zhuǎn)過來,肚皮朝天死了個透徹,然而這還不算完,過了幾秒鐘后,這小白鼠的皮膚慢慢塌陷下去,最后直接化為了一小灘膿血。
“??!”蕭和吃了一驚,連忙把黑色碎藥也拍打到地上,心臟狂跳起來。
這時,蕭和才最總明白那個老怪物的狠毒心思,什么狗屁療傷丹藥,根本全是毒藥。
老怪物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蕭和也不會放過他,所以故意說自己儲物戒指里面有療傷的丹藥,目的就是想引得蕭和上當(dāng)。
要是事后,蕭和真的把這兩瓶丹藥中的一瓶當(dāng)作療傷丹藥服下去,那老怪物也就算報仇了。
哪怕,這個局的成功率并不高,但只要有一點希望,也值得布下。
蕭和都有些佩服起這個老怪物來,不愧是老怪物,都要死了,還不忘想著害人,而且差一點就被他成功了。
蕭和心有余悸地將兩瓶丹藥小心收好,手指一彈,一個火球落在地上,很快,那只死去的小白鼠和那一小灘膿血都被燒了個干凈,蕭和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頭發(fā)被燒焦了一截,蕭和沒急著回學(xué)校,先找了個理發(fā)店,剪了一個精神的短發(fā)。
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還真是這樣,蕭和穿上一身高檔休閑服,再配上精神的發(fā)型,整個人和原來看上去,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特別是他現(xiàn)在意識到自己成了修仙者,變得從容自信了很多,整個人氣質(zhì)也跟著發(fā)生了變化,要是他原來的熟人遇見他,說不定都不敢認(rèn)了。
剛打車回到學(xué)校,就接到了馮亦初的電話,“蕭和,聽說你昨天一晚上沒回宿舍,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后來寧志又找你麻煩了?”
原來,雖然馮亦初昨晚聽到了蕭和報平安,但畢竟這事是因為她而引起的,所以她還是有點不放心,早上起來,本想跟蕭和打個電話再問問,但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那樣才能安心。
結(jié)果,馮亦初跑到蕭和宿舍一問,卻得知了蕭和整晚都沒有回來的事情,立即便有點慌了,便把電話打到了蕭和手機(jī)上。
聽到馮亦初的關(guān)心,蕭和心中也是一暖,這個?;ú粌H長得漂亮,還有情義,難怪那么多人喜歡:“馮亦馮,我沒事,我昨晚只是有事沒回宿舍而已?!?br/>
“真的?”
蕭和道:“真的,剛到學(xué)校門口,馬上就到宿舍了。”
“那好,我在你們宿舍樓下等你?!?br/>
掛了電話,蕭和臉上露出了笑容,有個美女關(guān)心的感覺還真不賴。
走到宿舍,果然發(fā)現(xiàn)馮亦初正站在宿舍樓底下四處張望,不僅如此,宿舍樓上探出不知道多少腦袋看著馮亦初,想知道馮亦初在一個男生宿舍門口,究竟是等誰。
除此之外,在馮亦初身邊,還有幾個男學(xué)生趁此機(jī)會大獻(xiàn)殷勤,只可惜馮亦初只是禮貌地對他們笑笑,就沒怎么搭理他們。
忽然,馮亦初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得她身邊幾個男學(xué)生都是一呆,還以為是對著他們笑呢,一個個興奮地臉都紅了。
結(jié)果,就見馮亦初直接走過了他們,迎向了一名陌生的男學(xué)生,幾個人臉上表情頓時就是一僵。
“蕭和,看來你真的沒事,那我就放心了。”看到蕭和到了宿舍,馮亦初也立即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蕭和笑道:“我都說了沒事,是你自己不信?!?br/>
蕭和和馮亦初二人在這邊談笑,其余男學(xué)生越是一個個瞪大了眼,隨即看向蕭和的目光就變得復(fù)雜起來,羨慕嫉妒恨自然就不用說了。
“這人是誰?”有人盯著蕭和,問旁邊的學(xué)生。
“不知道,沒什么印象?!?br/>
同時,也有人認(rèn)出了蕭和。
“那不是蕭和嗎?”
“哪個蕭和?”
“就是商管系的那個,上次還在小禮堂唱了一首《默》,和馮女神撞歌了?!?br/>
“哦,原來是他呀,怎么跟上次看著不一樣了,好像比上次看著帥氣多了?!?br/>
“瞎說什么?”有人不滿這個結(jié)論。
“近水樓臺先得月,馬的,這小子果然聰明,事先打聽好了馮女神的歌,然后故意選擇一樣的,手段確實高明?!?br/>
“哎呀,看來馮女神對這小子挺有好感,麻煩了,得想個辦法給馮女神提個醒,讓她不要上了這小子的惡當(dā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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