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些家伙是怎么計劃暴動,并且從什么位置逃離的,但只要他們還在香波地群島......那就可以了。
當(dāng)然。
他的東西多半是沒有了。
該死東西!
多弗朗明哥心中這樣想著,眸子里露出殺意,無數(shù)的鋒利絲線封閉了拍賣行的所有出口。
砰!砰!砰!
幾團絲線,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那群暴徒射了過去。
頓時,人群中爆出大片血花,被彈線擊中的身體直接破碎開來。
“是多弗朗明哥!”
“快跑??!”
人群中,那名高大男人捂著自己的左臂,正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盯著多弗朗明哥,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連多弗朗明哥的隨手一擊都接不下!
僅僅是隨意的彈指,他的左臂就已經(jīng)被打斷!
在場的所有參加這場暴動的人們,在多弗朗明哥現(xiàn)身的時候,便全都朝著身后的通道跑去。
而當(dāng)多弗朗明哥彈指人死的時候,他們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臉上寫滿了恐懼,雖然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有的甚至曾經(jīng)是一些大人物的奴隸,但畢竟只是最底層的小角色,哪里能理解多弗朗明哥的手段。
開什么玩笑!
他是魔鬼嗎?
收回手指的多弗朗明哥看到瘋狂逃竄的人們,心下是滿滿的憤怒。
就是這些該死的垃圾,竟然毀了他的拍賣會!
搶走了他的惡魔果實!
“你們,都該死!”
見聞色霸氣清晰的捕捉到每一個人的行蹤,多弗朗明哥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露出了癲狂的笑容,他的雙手一揮,眼眸中嗜血之色一閃而過,無數(shù)鋒利的絲線鋪天蓋地朝著前方涌去。
嘶!
空氣被割出撕裂聲,嗚咽了幾聲,那瘋狂逃竄的人們,赫然便被多弗朗明哥的絲線全部撕碎!
絲線與**的接觸,竟然連一點阻力都沒有。
看著慘死的同伴,那高大男人的眼眸里滿是悲涼的神色,臉上不禁露出了絕望的表情,這多弗朗明哥,果然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泰佐洛那個混蛋!
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怎么能夠不明白,泰佐洛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當(dāng)成了犧牲品,一群用來平息多弗朗明哥怒火的犧牲品。
“泰佐洛!我知道你肯定在看著這里,你給我聽好了!"
高大男人瘋狂的大喊著,眼底是滿滿的恨意。
“我代替這些同胞們瘋狂的詛咒你!你只是一個天龍人的奴隸而已!”
砰砰!
高大男人用盡了最后力氣喊出了這句話,隨后,多弗朗明哥的絲線便將他攔腰切斷,兩顆沾惹著血污的惡魔果實從他的懷里滾落,停在他僅存的右手邊。
“給我把拍賣行里里外外全部搜查干凈,就連下水道都不能放過!”
多弗朗明哥下令。
虐殺了這些人后,他心里憤怒卻沒有平息半分,那瘋狂的殺意已經(jīng)快要寫在腦門上了,在聽到那男人的話后,他明白此事竟還有人參與,而那個人就是這場暴動的謀劃者和組織者!
那個人竟然還活著!這讓多弗朗明哥如何能控制住自己。
若是這些賤東西都死了還好說,那么主使者還活著并且?guī)ё吡俗顬橹匾慕鸾鸸麑?,這就是對多弗朗明哥**裸的挑釁了!
到了這個時候。
還在場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此刻的多弗朗明哥絕對不能招惹,各自深吸了一口氣后,都老老實實的開始了搜查。
他們畢竟都是堂吉訶德家族的人,干的都是殺人越貨的行當(dāng),短暫的慌亂之后,很快便恢復(fù)了平日里的素質(zhì),紛紛目光陰冷的盯著四周,殺氣四溢。
那個活下來的泰佐洛,現(xiàn)在是他們堂吉訶德家族所有人的恥辱。
即便是那人有多么的狡猾,但畢竟現(xiàn)在只剩他一個人,在整個拍賣行都被封閉的情況下,被他們找到只是早晚的事。
“在派一些人,給我守在香波地的所有港口,絕對不能讓那個什么泰佐洛離開這里!”
暴怒的多弗朗明哥此時已經(jīng)稍稍冷靜了一些,想想后,他覺得只是在拍賣行搜尋有些不妥,誰知道那人會有什么能力,萬一讓他逃出拍賣行在從港口離開香波地,那他才是真的要被氣死了。
......
事實證明,多弗朗明哥的猜測不錯。
此刻,吃下金金果實的泰佐洛已經(jīng)順著拍賣行的下水道逃出了拍賣行,正朝著碼頭的方向狂奔。
快點!再快點!
他必須要在多弗朗明哥那個怪物反應(yīng)過來之前離開香波地,否則的話,留在這里肯定會被他給抓到的。
泰佐洛自始至終,幾乎都沒有停下過腳步,一直在狂奔中,直到看到碼頭的輪廓,他才稍稍的放慢了些。
“終于可以......”
看到碼頭上來來往往的船只,泰佐洛心中狂喜,剛想化成金水混進一艘之時,堂吉訶德家族的一些成員卻突然將整個碼頭包圍了起來。
沒有辦法,泰佐洛只能悄悄退去,他沒想到多弗朗明哥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快!
直接將碼頭封鎖,也就是直接斷了他的退路。
泰佐洛明白,被封鎖的碼頭絕對不止此處,他現(xiàn)在就算是前往別的碼頭,最后的結(jié)果也只能是自投羅網(wǎng)。
沒有辦法,泰佐洛只能沿著海邊逃竄,看看能不能碰運氣遇上一艘船帶他出海。
終于,逃竄了正正半個小時的泰佐洛,終于在香波地南岸的海邊,發(fā)現(xiàn)了一艘奇特的小船。
“真是天助我也!”
此刻的泰佐洛還不知道,待會的他會變得有多了凄慘。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化成了一灘金水,悄無聲息的上了這艘像棺材一般的小船。
......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這次拍賣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故,是我們堂吉訶德家族的責(zé)任?!?br/>
站在臺上,多弗朗明哥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平靜,他接著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這場意外中你們所受的損失,堂吉訶德家族會向你們做出賠償。
說完這句話后,多弗朗明哥便用自己強橫的見聞色霸氣探查著場上所有人的氣息,但直到最后,他也沒能查出個一二三來。
場上的
人則是在吵鬧著要離開。
鷹眼始終安靜的坐在一旁,幾乎都沒有理會過身邊的事物,一直在欣賞著手上的另一把大快工,此時瞥見一群人又鬧騰了起來,鷹眼微微搖頭,
“浪費時間?!?br/>
帶上自己的紳士帽,鷹眼帶著兩把名刀走到了拍賣行的出口處。
“讓開!”
鷹眼朝著多弗朗明哥說道,絲毫沒有任何懼意,那雙銳利的眸子像是兩把絕世的好刀一樣,狠狠地刺向擋在面前的多弗朗明哥。
“鷹眼......”
多弗朗明哥側(cè)著身體五指張開,那上面是五根鋒利無比的絲線。
“讓開!”
眼見多弗朗明哥有了威脅意味,鷹眼的眸子也是瞇起,身上肆意涌動的劍意是他對多弗朗明哥最好的反擊。
眼看著兩人就要動手的時候,一句話從上方飄了下來。
“多弗,讓這些人離開吧,我都用見聞色感知過了,這里面沒有你想要的的那個人?!?br/>
斜靠在貴賓室的欄桿上,多羅錄望著下方這場無聊的對峙,忍不住的現(xiàn)身提醒說道。
......
兩人都沒有說話,仍然在相互盯著對方,只是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驟然減弱了不少。
過了許久,多弗朗明哥的身子微微一側(cè),讓出了一條路來,他做出了讓步。
“鷹眼,希望這把星耀刀你會喜歡?!?br/>
站在二樓上,多羅錄笑著沖著鷹眼說著,原著中并沒有提過鷹眼還得到過一把大快工,所以他也不知道鷹眼會怎么處理那把刀。
雙刀流?
多羅錄幻想了下雙刀模式的鷹眼,心里竟然還有不小的期待。
......
抬頭看著這個參加海賊拍賣會的海軍,鷹眼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他的氣息讓鷹眼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想,又不是什么大事。
這樣想著,鷹眼搖了搖頭,然后邁著步子走出了這座拍賣行,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沒有必要在香波地逗留,所以他朝著自己的小船方向走去。
鷹眼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他不喜歡吵鬧的碼頭,無論他到哪里都是將自己的小船??吭谀程幒0哆?,這次自然也不意外。
悠閑的走了一個多小時,鷹眼終于走到了他登島的地方,香波地群島的南海岸。
“嗯?”
剛一靠近自己的船,鷹眼突然察覺到了一股隱晦的氣息,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輕哼。
“出來!”
大聲喝道,鷹眼緩緩的將手移到了黑刀夜的刀柄處。
此刻,正藏在鷹眼小船上的泰佐洛心里滿是無奈。
他就找到了這么一艘船,竟然還是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的船!
泰佐洛覺得自己的運氣可能都用來奪得金金果實了,否則怎么會這么倒霉。
“真是大膽......”
眼見那人還不出現(xiàn),鷹眼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
嗤!
一刀璀璨的劍氣驟然出現(xiàn),給這個有些昏暗的傍晚添了幾分奪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