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他們這樣咄咄逼人,雖覺不妥,可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多管,便都只瞧熱鬧,不發(fā)一聲。只有福喜長公主一臉怒容的吼道:“大膽!閃閃再不濟也是先帝親封的郡主,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來拉扯她!”
侯府眾人被福喜長公主嚇得不敢上前,正在僵持之際,一個鬢發(fā)散亂,渾身是傷的綠衣女子從府門外沖了進來,身后還有幾個門衛(wèi)在追她,只見她邊跑還邊喊著:“老太太救命啊,我沒有害大少爺,我沒有給他下過棉籽油,老太太救我啊……”
綠衣女子在眾人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沖到云老太太身邊,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衫。電光火石間,只聽“呲啦”一聲,云老太太的一截袖子被她用力過猛的扯了下來,露出了手臂上一塊鮮紅的印跡,似火一般在陽光下刺人眼球……
眾人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塊火紅的火苗型印記,頓時嚇得大驚失色,原本云老太太身邊站著的幾位夫人,都連忙帶著自己女兒退的遠遠的,唯恐被她的“煞氣”所襲。她自己也是驚的目瞪口呆,她身上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痕跡,她自己都不知道!明明早上更衣時還沒有,這到底是為什么?
云老太太此時已是慌了神,忙著跑到安安身邊,一把揮開清雪,就去拉扯安安的衣服,嘴里還說著:“不可能,他有胎記的,我看到過,他的胎記呢?他的胎記呢?”
清雪就著她的力度猛地摔倒在地,額頭剛好蹭在一旁的大樹上,鮮紅的血液頓時從額角流了下來。曲文鴛幾個,連忙跑過去把清雪扶了起來,急著查看她的情況。
這時賓客中有人說道:“原來煞星是老太太啊,難怪長公主和郡主剛回到京城就出了事,連遠在邊關(guān)的侯爺都擋不住這煞氣,真是太可怕了!”
云老太太粗暴的拉扯著安安的衣服,頓時露出了兩只胖嘟嘟的胳膊,白嫩光滑,如新生的脆藕一般,哪有他們口中所說的胎記。安安可能是被她弄疼了,扯著嗓子便哭了起來。福喜長公主怒道:“夠了!既然云劉氏就是道長所說的煞星,那么就送到邊關(guān)的將軍府去吧……”
這時清雪不顧頭上的傷,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福喜長公主行了一個大禮跪下說道:“姨母請息怒,老太太再不好,也是父親的庶母,邊關(guān)苦寒,她年歲大了受不住的……”
云家兩位老爺夫人知道此次的事情算是敗了,如若他們揭穿紫虛真人是個騙子,那皇帝怪罪下來就是欺君之罪,如今也只有犧牲云老太太一人了,便連忙帶著子女奴仆跪著給云老太太求起了情。福喜長公主一臉痛惜的對清雪說道:“你這個傻孩子,你忘了他們剛剛是怎么逼你的?你如此心慈手軟,活該被他們欺負!”
清雪哭著跪求道:“閃閃求姨母了,侯府的人再不堪也是姓云的,求姨母給父親母親留些體面吧……”
在場的賓客們們至此算是看明白了,這云劉氏帶著一眾兒孫是想要對清雪姐弟不利啊,可清雪為了侯府的聲名還反過來為他們求情,便紛紛贊揚其宅心仁厚,以德報怨,同時更加鄙視起侯府的其他人來。
福喜長公主滿臉怒容的說道:“既然閃閃為你求情,就把你送到城外的家廟去吧,在佛前清修也好擋一擋你的煞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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