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陸塵?!蓖砩衔覀兓氐饺~子家,在晚飯桌上,李云浩奇怪的問:“你的那個蟑螂強老大到底要讓我們做什么啊?今天帶我們去了趟酒吧,根本啥都沒干,就到處轉了兩圈,還讓我們適應環(huán)境,他是想讓咱們去推銷假酒啊?”
陸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每次老大要做什么都我猜不到他的用意?!蔽倚牡缽U話,每次設定計劃的時候都要花時間給你解釋半天。陸塵又大喇喇的說:“反正老大那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啦!”看來在他的眼里只會無條件的相信他的老大。
陸塵很快扒完一碗飯,滿足的摸著肚子:“葉子,你做的飯菜真好吃,辰陽這小子真是太有福氣啦,我能再來一碗不?”
葉子眼睛像月牙一樣“咯咯”的笑了起來,好聽的話誰不愿意聽:“在廚房,你自己去盛吧?!?br/>
陸塵起身到廚房去了。
徐文見陸塵走了,才略有擔憂的悄悄對我說:“陽哥,我總覺得那個蟑螂強有點可疑啊……”
我看了他一眼:“為什么這么說?”
“不知道,我就是總覺得他眼子里透著一股陰謀勁兒?!毙煳恼f:“而且啊,如果真有既輕松又有那么多錢的活兒,他干嘛要讓給我們呢?”
張淮說:“說不準,他真是看咱是陸塵的同學,照顧咱們呢。”
徐文撇了撇嘴:“可你不覺得,他自己過得也挺磕磣的嘛?!?br/>
我低著頭吃飯沒有吭聲,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說我也早就覺得這家伙不靠譜了?那這活兒還干不干得下去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我們突然撂挑子說不想干了,陸塵一定會很難過吧?他一個那么愛面子的人。
“沒關系,咱們就看看他到底想讓咱們干啥?!蔽逸p輕地說道。
我記得葉宇天說過,蟑螂強應該只是銀華市的三流勢力,屬于最底層的那一支,熊霸也從未聽說過他們。
他最好是沒有動什么壞念頭,否則,哼哼……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心里這么冷冷的想著。我發(fā)現(xiàn)自從那次干掉了老森之后,我對這些社會混混也不是那么懼怕了,以前總覺得那些社會青年是一群很牛逼很神秘的存在,現(xiàn)在看來,無非也就是一群會怕警察會流血會死會慌亂的普通人而已,甚至每當要挑戰(zhàn)他們的時候,我心里都會莫名升起一股奇妙的興奮感。
晚點的時候葉宇天回來了,他不知道又去哪里打工弄了一身的臭汗,回到家脫了衣服倒頭就睡死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呼嚕打得直響。
于是問題就來了,今晚睡覺的問題怎么辦。
張淮他們全都是外地生,留下來陪我打工,肯定不能讓他們去住旅館的。葉子家就兩個房間,而張淮他們都不敢和葉宇天睡在一個房間,誰都知道葉宇天可是出了名的“瘋子”,況且加上上次葉宇天突然跳出來劈了老褚一刀,更是加深了這個名號,張淮他們都被晚上被葉宇天當做陌生人從樓上扔下去。
張淮、徐文和李云浩面面相覷,紛紛說:“我們還是睡客廳地板吧,或者睡沙發(fā)也行?!标憠m則大大咧咧的說:“那就讓我跟他一起睡吧,我可不怕他!如果他半夜起來要跟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我也沒意見!”說著還一臉邪笑的看向了房間內已經睡得什么都不知道的葉宇天。
“……”我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失戀了已經開始對男人開始有想法了。想到這里我離他坐得遠了一些。
葉子說:“那就這樣吧,你們三個睡客廳,陸塵跟我哥一間,我和辰陽一間?!?br/>
“啊……可以嗎??”我一聽到我和葉子一間房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葉子噘著嘴說:“不許你亂想,我是怕他們三個人客廳睡不下,你得睡地鋪?!?br/>
我說:“行?!蹦芙o我一次能和葉子共處一室同安共眠的機會,哪怕是打地鋪我也愿意啊。
說是地鋪,其實就是一條很薄的床單疊起來鋪在地上,鋪了和沒鋪的區(qū)別只是讓我睡起來不是那么臟而已,地板還是那么硬邦邦的沒有一點柔軟的部位,而我的枕頭其實就是我的外套衣服,雖然我沒有認床的習慣,但在這樣艱難的環(huán)境下還是難以入眠。我?guī)状蜗胍?,但夜深了,我怕打擾到葉子睡覺,所以干脆就忍耐一下,大不了一晚上不睡就是了。
“辰陽,你睡了嗎?”這時床上的葉子突然柔柔的來了這么一句。
黑暗中,我輕輕地回答:“還沒呢,怎么了?”
“下面是不是不太好睡喔?”
“嗯……還行吧?!?br/>
我說出這話之后黑暗中我們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其實誰都知道這樣硬邦邦的地板沒人能睡得好。
“要不……”葉子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要不你上來睡吧?”
“真的?”我一聽心頭一喜,立馬就從地上蹦到了床上。
“可是你不許動手動腳的。”
“不會的,你知道的我多么老實的一個人啊?!?br/>
葉子和我就這樣面對面的躺著,當然我們蓋的是兩條被子,而且葉子把自己裹得像個大粽子似的嚴實,但這也足以令我興奮。這樣的情景我已經期待很久了。我和葉子雖然有過不少次親密接觸,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突破那一層界限,這樣的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令人浮想聯(lián)翩,似乎在這樣興奮的狀態(tài)下我更睡不著了。
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認真看過葉子,這樣一個美麗誘人的女孩實在是令我入了迷,她身上的每個部位我都能看上半天。從眉毛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巴,還有那緊閉微顫的睫毛,每一個地方都充滿了誘惑。我終于抵抗不住這種誘惑,黑暗中我朝她靠攏了一點,嘴唇慢慢探過去,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