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樣總行了吧?”沈度拿了自己的T恤換上,然后整個人鉆進了余卿的被窩里面。余卿的被子不算厚,這個天其實也蓋不上什么厚厚的棉被了。柔軟蓬松的蠶絲被摸起來光滑舒服,帶著少女的清清幽香。
余卿見到了沈度自己給自己罩上了一件兒衣服這才罷休。但是在看見了沈度這家伙熟稔的鉆進自己被窩的時候,柳眉一豎,似乎是有點小情緒了呢。
“愣著干嘛?。∵^來??!”沈度掀開被子另一角,拍了拍空出來的地方,看的余卿目瞪口呆,這個時候不免懷疑,現(xiàn)在自己待的地方到底是自己的臥室,還是沈度的臥室??!
“哼?!北挥嗲涞闪艘谎邸I蚨雀杏X有點莫名其妙的。不就是給余卿讓了個位置的嘛。卻不知道余卿此刻的感受。想到第一次被自己拉過來的沈度,是那么的單純青澀,和現(xiàn)在這樣臭不要臉刷流氓的家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知不覺間,余卿竟然有些懷念起過去那小心試探的沈度來。隨即,腦海中的印象卻又被現(xiàn)在這個嘴角擒著壞笑的沈度給遮蓋住。
余卿搓搓手敷到了自己臉上,心里暗戳戳的想著,轉眼又忍不住看向沈度的側臉。沈度的樣貌不差,側臉的線條輪廓也屬于讓人眼前一亮。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沈度始終都是沈度。
“看書看得挺雜嘛!”雖然和余卿待在這個房間里補課,但是卻對于余小卿的藏書并不了解。也是今天無意間的時候,看到了余卿在看外國世人的詩集。
余卿的床頭櫥上擺了幾本少女??吹臅?,沈度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竟然還發(fā)現(xiàn)了里面夾雜了一本倉英嘉措的詩集選,看樣子余卿對于詩是格外的喜歡??!
“嗯。”余卿從沈度手里抽走了那本倉英嘉措的詩集選本,手指翻開略顯斑駁泛黃的紙頁,上面還能夠看見娟秀的字跡??磥碛嗲渥x書讀得是格外的細致認真。
余卿在一邊翻書,沈度卻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沉吟出聲:“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余卿翻書的手微微一頓,隨后停在了某處地方。少女眼睛里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來,似乎是沒能夠想到沈度也能夠背誦出來倉英嘉措的詩詞來。這個時候的國內,倉英嘉措尚且還屬于比較小眾的內容。
余卿沒說話,沈度也不說話。只是兩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看著彼此的容顏。這一刻,四目交接之中,清澈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欲念,僅僅存在的是兩顆心迸發(fā)出來的喜愛,是靈魂的契合。
“睡覺啦!”余卿給沈度身邊的那個臺燈關掉,有些慌,心臟跳動的莫名有些快,和沈度這樣親密的同床共枕,余卿不知道沈度會不會想做一些事情。到底是成熟早慧,少女對于某些事情的了解早已經隱隱明白,正是因為如此,整個人才更加的忐忑。
沈度當然不知道余卿此刻心里面在想什么。他自然是沒有對余卿做些什么的欲念。某些熾熱的情感,已經被他很好的給控制在了心底,面對此刻的余卿,他只想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刻。
“睡覺?!鄙蚨赛c點頭。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色微沉,透過被擦拭的透明噌亮的玻璃窗,能夠看到外面的天僅僅是略微有些光亮。
沈度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到懷里鉆進了某個溫熱柔軟的事物,像是小貓一樣掛住自己,不可避免的朝著自己的身上亂撲,一瞬間驚醒了過來。
等到沈度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余卿緊貼著自己,一睜眼,沈度的睫毛打在余卿的臉頰上,微微發(fā)癢。
“唔~!睡覺?!庇嗲溟L長的發(fā)出慵懶的聲音,依舊是緊緊地閉著眼睛,緊緊地抱著沈度的胳膊和身子,讓沈度微微有些僵硬。
清晨的時候,血氣方剛的男孩子最容易出現(xiàn)某些令人羞恥的生理狀況,更何況,沈度這樣的少年身邊還掛著一個姿容絕美的少女。
沈度僵硬著不動,但是架不住余卿像是一個好動的小貓。余卿一個側身,腦袋直接撞到了沈度的鼻尖,兩人吃痛,原本睡得昏昏沉沉的余卿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少女睡眼惺忪的看著身邊的沈度,“沈度,好痛!”
聽見余卿這樣近乎于撒嬌的話,沈度的心險些都要被融化了。她怎么能這么純。
“好了,不痛了,乖。接著睡一會兒?!鄙蚨容p輕地用嘴唇觸了觸少女的額頭,揉了揉她被撞痛的地方。明明自己才是被撞到的那一個,奈何沈度舍不得兇一句余卿?。?br/>
余卿的睡意卻是被攪擾了,此刻也睡不著,只是靜靜的身處手臂,攬住沈度的脖子,看著沈度的臉,兩個人近距離的縮在一個被窩里面,這種體驗又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怎么不睡了?這會兒時間還早。你再多睡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飯?!鄙蚨饶罅四笥嗲涞谋羌?,對于余卿,總是能夠激起無限的柔情。
余卿嬌笑出聲,看著沈度也給了回禮。輕輕的親了沈度一口,乖巧的點頭。
隨即翻了個身,哼唧哼唧的繼續(xù)睡覺。
沈度笑了笑,翻身下床。
等到沈度將早飯做好擺在餐桌上的時候,余卿也穿著拖鞋起了床。余卿一覺睡醒,此刻頭發(fā)亂蓬蓬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依舊無法掩蓋自身的硬件配置。
“像個小獅子一樣,還不去洗漱,洗漱完了就能過來吃東西了。”沈度看著余卿,忍不住取笑道。被沈度取笑成了小獅子的余卿,白了沈度一眼,有點心虛的朝著洗浴室走去。
對于自己在沈度面前的形象余卿還是很在乎的。結果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并沒有沈度說的這么夸張。只不過是頭上豎著的幾根呆毛,顯得格外呆萌罷了。
余卿哼了一聲,然后開始了洗漱。少女的心里格外的安穩(wěn)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