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芊顏純屬就是帶著情緒說話的。
“……”聽的秦玥眉心劃下三根黑線,面露幽怨,“顏顏,你不能如此遷怒于本王!”
她都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不嫁他還能嫁給誰?!
只能嫁給他,必須嫁給他!
“哼,你看著辦吧,反正我爹如果娶了長公主,你也就別再來見我了!”
穆芊顏就是心里有氣,故意這么說來給自己撒撒氣的!
可聽的秦玥臉色是越發(fā)黑了,這小女人是越來越膽子大了,他真是把她寵壞了!
不讓她長點記性不行。
否則以后還不得動不動就將“不嫁他,不再見他”這些話掛在嘴邊了?!
于是秦玥讓她長記性的方式,就是啃咬…
連親帶啃!
狠狠的啃咬……
將她按在自己懷里,吻的暈頭轉(zhuǎn)向再說,看她還敢不敢再瞎說?!
很快,馬車里的氣溫便升了起來,穆芊顏被吻得兩頰泛紅,不斷的拍打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玥…唔……”
秦玥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一開口,他就給她堵了回去,彼此間唇齒相依,相濡以沫……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直到穆芊顏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秦玥才不舍的放開了她,最后還像小雞啄米一樣的在她泛起了紅腫的嘴唇上啄了兩下才滿意。
穆芊顏兩邊臉頰白里透紅,臉上像火燒一樣,原本清冷的眸子也被迷離覆蓋,媚眼如絲,兇狠的瞪了一眼頭頂上笑盈盈的男人!
不過與其說是兇狠,倒不如說是嬌媚…
看的秦玥喉節(jié)一緊,燒起了欲望!
深諳的眸中仿佛燃起了兩簇火苗,盯著穆芊顏,分分鐘就要將她在馬車里就地正法了一樣!
他那浴火的眼神兒,穆芊顏太清楚了!
板著臉故作兇狠,實則卻是嬌媚難忍,“你給我下去!”
接著,穆芊顏一拍馬車,“停車!”
外面駕車的,是朔月,“…穆姑娘有何吩咐?”
她在里面,都聽到了朔月難為情的聲音。
她臉上就更燒的厲害了…
瞪了一眼美滋滋的秦玥,朔月都聽見了他的動靜兒,她往后還要不要見人了???!
于是乎,朔月悲催的和他家王爺一起被趕下了馬車!
望著跑遠的馬車,朔月一臉的苦悶,“王爺……”
被趕了下來,王爺還一臉美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朔月內(nèi)心里無力的嘆息一句,妻奴??!
還沒成親就變成妻奴了!
“我們走?!鼻孬h嘴角的笑意直達眼底,親到了媳婦兒,被趕下車也值得!
“呃…”朔月都覺得替他主子害臊!偏他主子還‘以此為榮’
“去哪啊王爺……”汗顏歸汗顏,朔月還是緊追著他主子的步伐。
秦玥邪性的眉頭輕佻,“去給本王的老丈人物色媳婦兒。”
沒聽她說,她爹娶了姑母,就不嫁給他嗎?
為了自己能娶到媳婦兒,只能去給他老丈人物色個媳婦兒!
“……”朔月聞言,險些沒被自己的腳步絆倒!
王爺你是認真的嗎?!
然而他家王爺沒讓他覺得不是不認真的!
與此同時,穆芊顏并未回侯府,而是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去了清風(fēng)閣。
一踏進清風(fēng)閣的門,墨香便迎了上來,“這不是穆姑娘嗎?有些日子不見,不知穆姑娘今日前來是所為何事哪?”
瞧著墨香的萬種風(fēng)情,穆芊顏是自嘆不如…
而且這人就像一早就知道她要來一樣!她一進門便迎了上來!
不過她這次來,是有正事的,也就先不與墨香計較上次綁她的事兒了。
“我想求見你們閣主?!蹦萝奉佒苯娱_門見山的說。
方才其實她是有意支開秦玥的,秦玥搞得她難為情不假,可更多的,是她想避開秦玥,來這清風(fēng)閣。
墨香似乎知道穆芊顏是來找他們閣主的,風(fēng)情萬種的輕笑一聲,“此前我們閣主吩咐過了,穆姑娘若來,直接領(lǐng)過去就是,穆姑娘請隨我來吧?!?br/>
“……”穆芊顏眼角一抽,她都被墨香的風(fēng)情酥到了!
難怪這清風(fēng)閣能成為京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風(fēng)雅’圣地啊。
如此極品的美色,看著都養(yǎng)眼啊。
但墨香的話,穆芊顏卻是聽進去了。
清風(fēng)閣主是料到了,她若再來,便是兌現(xiàn)那一諾,所以才領(lǐng)她進去的吧?
要知道,清風(fēng)閣主一諾,千金難求。
所以不用白不用。
因為穆芊顏來過一次,所以也算是熟路了。
很快便跟隨墨香來到了頂層的‘天機閣樓’
“閣主就在里面,墨香就不陪穆姑娘進去了,穆姑娘請。”墨香只將她送到了門外。
如此,就夠了,穆芊顏微微頷首,“多謝?!?br/>
“姑娘客氣了?!蹦銒尚χ吞琢艘痪洌阃肆讼氯?。
毫不猶豫的,穆芊顏就推開了房門。
里面青煙寥寥,還有著淡淡的蘭花清香。
清風(fēng)閣主獨自坐在窗邊,正一個人對弈的下著一盤棋。
這么遠遠瞧著,清風(fēng)閣主亦不失為一個氣度翩翩的公子哥。
當然,前提是要除去他臉上那半張面具!
“穆姑娘這么快就來了,想必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吧?”
清風(fēng)閣主頭也不抬,便知道來者是她,指尖還在悠然的夾著一顆棋子。
素聞清風(fēng)閣知曉天下事,這天機閣樓,其意不也是說他能洞察天機嗎?
所以他料到自己會來,穆芊顏也不覺得稀奇。
“閣主料事如神,上次那一諾,不知可還算數(shù)?”
既然他‘知曉’天下事,那她也就不必拐彎抹角了。
穆芊顏走過去,垂眸瞟了一眼他下的棋局,黑白兩子正僵持不下,雙方都沒了退路,只能殊死一搏!
人家自己跟自己對弈,抒的那是個樂趣愜意,可他自我對弈,卻是跟自己在搏殺!
仿佛方才那個氣度翩翩的人不是他一樣。
穆芊顏再一次感覺到,清風(fēng)閣主,深不可測!
聽她一問,清風(fēng)閣主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清風(fēng)閣說話,向來算數(shù),不知道穆姑娘想要什么?”
說著然后又輕笑了一聲,“我還沒恭喜穆姑娘呢,侯府喜事臨門,穆姑娘卻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兌現(xiàn)承諾,莫非與此事有關(guān)?”
聽到他說‘恭喜’穆芊顏不禁瞇起了眸子,不過,“我來確實是因為此事,但恭喜就不必了!”
說到最后,穆芊顏口氣明顯就不好了。
他所料不錯,她確實為了此事來的!
但她可不想聽他說什么恭喜。
聽著她帶有小情緒的口氣,清風(fēng)閣主笑了笑,“穆姑娘有什么想要的不妨直說。”
不難聽出清風(fēng)閣主語氣中的熟絡(luò)。
只是他戴著半張面具,讓人看不清他面具下的所思所想。
半張面具,倒助長了他‘神秘’的氣息啊。
“我想要…安陽長公主的罪證?!?br/>
然而,穆芊顏此話一出,清風(fēng)閣主嘴角的笑意立馬就凝結(jié)了。
“穆姑娘說什么?”他還反問一句,像是為了確定自己沒聽錯一樣?
他的詫異,倒是在穆芊顏的意料之外,她以為,清風(fēng)閣主真的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呢。
她也不跟他客氣,自顧自的在他棋局對面坐了下來,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想要安陽長公主的罪證。”
這回聽的夠明白了吧?
清風(fēng)閣不是號稱知曉天下事嗎?
那總歸知道一些安陽長公主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而且她說的,是罪證,不是秘密。
她要的,是能夠一舉搬倒安陽長公主的罪證!
如此一來,與她爹的婚事,自然也就泡湯了。
這是穆芊顏能想到最快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雖然看不清清風(fēng)閣主的整張臉,但明顯感覺到,他的氣氛凝重了起來。
撿了顆棋子捏在手里,看了眼穆芊顏,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清風(fēng)閣主不說話,穆芊顏也不做聲,不打擾他的思慮。
沉默了良久,清風(fēng)閣主才幽幽開口,“穆姑娘想阻止這樁婚事?”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試探的意思。
他原以為,她若知曉自己的母仇,是會讓他們?nèi)グ禋㈤L公主。
哪知道她卻多此一舉,要長公主的罪證。
安陽長公主,行事縝密,鮮少留下什么把柄。
想要其罪證,穆芊顏真當他清風(fēng)閣無所不能?。?br/>
穆芊顏這個時候來提這個要求,擺明了為了阻止這樁婚事。
看來,她倒是個比她父親敞亮的。
既然被他猜到了,她也沒什么好不承認的,“不錯,我是要阻止這樁婚事?!?br/>
說著微微一頓,眸光精亮的看著神色凝重的他,“怎么?大名鼎鼎的清風(fēng)閣主,該不會是滿足不了我這小小的要求,想要賴賬了吧?”
穆芊顏說話賊兮兮的,語氣亦是含著取笑的意味兒。
“……”聽的清風(fēng)閣主嘴一抿,給了她一個無語的眼色。
取笑他便罷了,她這是‘小小的要求嗎?’
還說他賴賬,真是拙劣的激將法。
他清風(fēng)閣從不知賴賬是什么?!
豈會賴她一個小小的賬。
清風(fēng)閣主凝眸直視著她,好一會兒才又開口道,“三天,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奉上你想要的。”
穆芊顏聽了,便無意識的蹙眉。
又是三天?!
她剛度過一個‘三天’,現(xiàn)在又是要三天……
都喜歡以三天為期限是吧?!
“怎么?穆姑娘不答應(yīng)?”這回換做清風(fēng)閣主取笑她了。
她遭安陽長公主軟禁在長公主府的事兒,他可是知道的。
聽到三天時間,她便渾身不舒服了吧?
誰讓她剛才取笑他來著?
穆芊顏微微瞇起了眼眸,她怎么覺得,這個清風(fēng)閣主從骨子里透著腹黑呢?!
倒是跟阿玥挺像的。
不過她怎么看,他和阿玥似乎都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也罷!
三天就三天!
“好,那我就等著閣下的好消息。”穆芊顏大有一副拍板定案的架勢。
其實她知道,要搜集安陽長公主的罪證,不容易。
除去她膈應(yīng)‘三天時間’這幾個字眼兒不說,清風(fēng)閣需要時間,她也不是不理解。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等清風(fēng)閣的‘好消息’了。
穆芊顏悠悠想著。
不防就又聽到了清風(fēng)閣主似是好奇的嗓音:
“怎么玥王殿下沒陪你同來?”
聽著他的語氣,擺明很看好她和秦玥。
怎么就她一個人來?她來,玥王知道嗎?
有著面具的遮擋,是以穆芊顏看不見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我將他支開了。”穆芊顏毫不避諱的直言道。
也不難看出,她對這個清風(fēng)閣主,其實并無防備之心。
她總覺得,這個清風(fēng)閣主不會害她!
雖說不知道他是誰?可她隱約覺得,他身上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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